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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无聊时写的同人,凑字数用,可以不看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晨曦初见,密西西比河的支流畅快流动的声音好像渐大起来,躺在余烬尚暖火堆旁边的库珀起身准备好相关物品,走向睡意正浓的伙伴。 “喂,塞缪尔!醒一醒!我们得继续赶路了。” “记住,现在我们是在印第安人的地盘!这可不是一块能逗留的地方!” 睡眼朦胧的塞缪尔万分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嗯……哦,上帝!睡了还不到三个小时……” “快点!该走了!来,让我看看你是否还那么棒!”虽然知道黑家伙只是惯例的抱怨一下,库珀还是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 果然; “好吧,我要炸谁或者什么东西,才能证明我是这一带最好的。” 库珀暗暗得意,“你还是那么擅长扔管吗?”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密西西比河以西最伟大的之王!”如果硬要举出一项比女人更能让塞缪尔疯狂的物品,那一定就是管。自己最善长的本领被伙伴置疑的确是一件很恼火的事情,塞缪尔爬起身,提着离开庄园后起出来的装备就往河边走; “到这边来!你自己看!” 两人昨晚选择憩息的地方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路口的南边有一条宽10米左右的密西西比河支流,这处的河床不是很深,马匹可以淌水而过,距离对岸8米远的地方有一块露出水面的狭长石头。 “我可以把管扔到河中间那块狭长的石头上,然后弹到河那边去,弹无虚发。赌不赌?”塞缪尔带点赌气的口气说道。 “我已经等不及了!”库珀也好久没见识到塞缪尔那手神乎其神的投掷手法了。 塞缪尔从挎袋中掏出一根约12公分长度的红色自制管,在手上掂了掂份量,目测了一下相隔的距离,然后点燃引线一扬手,带着火花的红色管划着漂亮的弧线首先降落在那个狭长石块上,随后再弹起来跃过2、3米的距离,最终停留在对岸的马道中央; 看来塞缪尔确实有自夸的本钱,简简单单的一扔并不亚于库珀的飞刀技能,怎样让落点这么精确,怎样控制落地时管竖直向下,怎么计算管落地后的再弹距离都不是简单的技巧,库珀认为他自封的‘之王’也还算名副其实! 青烟随即飘起,“轰”的一声,细小的泥尘像下雨一般四散,挟带着碎石块在河中击起众多的涟猗。塞缪尔丢给库珀一个‘怎么样’的眼神,正准备炫耀一番,两人身旁一棵长着浓密枝叶的大树上突然有响动传来……库珀反应神速的擎出左轮手枪,正要喝问,一个围着兽皮短裙,脸上画着彩印,头戴羽毛的印第安人头下脚上的甩下树来; 两人围上前踢了踢被巨大的爆炸声惊吓到,摔下来晕死过去的印第安人,在确定了他毫无知觉后库珀道,“该死,他是从那儿来的!” “好像刚才他在偷听我们的谈话。”塞缪尔道。 库珀点点头,“还好早发现了他,否则他会带部落里的其他人来对付我们!嗯,也许把他绑起来更安全一点。” 看到塞缪尔上前扣绳结,库珀又补充道,“但别把绳子绑的太紧了……我们只需要几个小时……到那时我们已经离开印第安人的地盘了!”希望你的族人能看出我们并没有恶意…… 待塞缪尔绑好晕过去的印第安人,库珀将他扛着放在树后隐藏起来。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两人不敢多做停留,收拾好一切后骑上马匹,库珀吆喝道, “走。往东骑!” 两人翻过一道山坡,东边的山谷已经隐约可见了,库珀又一催马,正准备加速过栈,白马却突然一立足将他掀翻在地,待到库珀跳身站起,才发现罪魁祸首是路中央的一条——响尾蛇! 响尾蛇一般长1-1.5米,最长可达2米,身体大多为绿黄色,背面有菱形的黑褐色斑纹;它经常会剧烈摇动自己的尾巴,振动角质链中的空气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最响时30米以外也能听见,是美洲大陆其毒无比的毒蛇之一。 库珀正准备打烂蛇头,塞缪尔看清后连忙阻止道,“别,不要浪费你的子弹!” “你的意思是?”库珀疑惑道。 “我身上带着一个布袋——这是我们这位有鳞的朋友要去的地方!”塞缪尔想着,‘我正愁找不到这种伙计,这就送上门来了!’ 他用熟练的手法将吐着信子耀武扬威的响尾蛇装入布袋,“说不定什么时候它也许能派上用场……布袋里的一条蛇往往会让人大吃一惊……” 说到这,他调谐库珀道,“……对那些不看路的人也包括马,呵呵!”这时的库珀没有料到,塞缪尔的一时玩笑之语,给整个墨西哥西部的土匪们带去了多少灾难。 两人继续策马,往东过栈然后再往南疾奔,在山脚下的道路上,发现了一辆破碎的马车,经过悬崖边日以继夜的山风吹刮,马车的主人已经成为了路边的一具赅骨,再往前,本就不宽的悬崖通道被几块山上滚落的巨石堵的严严实实。 “该死!看起来我们不能走这条路了……”摸了摸马车坠落留下的痕迹和堵住通道的巨石紧密度,库珀咒骂道。 而塞缪尔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他看到了车主人旁边架起的重型机枪,“哇,看到那边的格林机关枪了吗?我想知道它还有没有用。” “走吧!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我可不想象他那样……” “好吧,只要给我五分钟!”塞缪尔边下马边说道,“我就是无法抵抗这种宝贝的诱惑的!” 格林机枪的枪匣里子弹都已经上了膛,可能是车主人在巨石砸下的瞬间以为遇上了盗匪特意准备的,谁知道是天威难测,最后又因为行动不方便(这点从他变形的腿骨可以看的出来)只能葬身在此;塞缪尔擎起机枪冲着前方的深堑巨石就是一顿疯狂扫射,150发机枪子弹还未射完,腐朽的马车轮杠就被击断,整个马车棚也失去支撑挎了下来,库珀眼尖的发现车厢中间有一个桶状物体。 “等等,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再一琢磨,起了一身冷汗,“看上去像是个火药桶!” “嘿,你说什么?有办法了!”不知道已经从死亡边缘打了个转回来的塞缪尔还高兴的道。 你刚才只要打偏一点点,我们就不用想办法了,库珀没好气的道,“现在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放礼花的时间到了,呵呵……” 塞缪尔搬起车厢内的TNT桶,将它放到通道巨石下方,并在桶的下方钻开一个小孔,顺着道路洒下一条引线到拐弯处,随着火花的蔓延,比刚才管爆炸还要大上几倍的一声巨响,顽固的石块被炸飞,显出一条可以过人的通道来。 离开的路上,库珀说出塞缪尔期待了好久的一句话,“我看的出来你真的一点儿都没忘,塞缪尔!” 塞缪尔得意的道,“我就是这么告诉你的啊,伙计!” 第四章绞刑架的高度(One) 镇子里,东边的第一道曙光一如既往的开始眷顾最高的建筑物——教堂的十字屋顶,阁楼的晚钟也在照射下发出淡淡的黑亮芒光,萧瑟的晨风卷过无人的街道,枯叶灰尘漫天飞舞; 镇中心绞型架上的套索随风晃动,架杠上的乌鸦时不时呱噪几声,给安静的清晨带来一种肃杀的气氛; 在镇上冶安官房屋的公告栏中,贴了一张油墨未干的死亡判决书,画纸上的人物带着独眼罩,满脸皱纹,头发梳理的很整齐,穿着绅士马甲,幸存的眼睛透出一种看破世事的沧桑; 画纸的下方有一排文字标识:今日中午11点,处以绞刑! 上午十时许,库珀和塞缪尔两人一路询问抵达了小镇,却被小镇警卫阻拦在外,告知小镇今日举行圣礼,陌生人一律不准入镇,下午才予以通行;退回到警卫视线不及的地方,库珀预感这件事情与医生有关,两人商量过后,塞缪尔自告奋勇潜入小镇打探消息,库珀在外接应。 “你发现什么了吗?”库珀看到塞缪尔撒腿跑了出来。 “对!要想偷偷地溜进镇子好像不是很容易。看起来,他们想把你的老搭档绞死,但他们正在等牧师。我猜他是来为他行最后的圣礼!这家伙随时都有可能会来。”塞缪尔混进镇时,正好遇上镇上的警卫将麦克伊押上绞刑架,小镇的冶安官在给架上的滑轮、活动翻板上油。 “为了什么事情!……”库珀意外地问道。 “我听到围观的人在议论,好像是利用尸体制造邪药什么的……”塞缪尔回想了一下。 难怪,看来医生并没有放弃研究。“嗯,还有什么吗?” “在镇子的尽头我看见一辆马车,从上面的名字来看,它是属于那个麦克伊的,似乎装满了化学药品和神奇的治疗药品。”停了停,塞缪尔又道, “这辆马车一定可以做一场精彩的焰火表演……” 库珀闻言后眼睛一亮,习惯的用手掀了掀帽檐,“嗯,好的,这就是我的计划……” “首先,我们要伏击牧师,让他休息一会儿。” “然后你得找一桶来,把马车炸开;” “同时,我会利用这儿的混乱,救出医生。” 塞缪尔听到这么大的手笔不由的愣了一下,但习惯对库珀马首是瞻的他马上又回答道,“好的——但这家伙值得我们费这么大的劲吗?” “相信我,他值得!”库珀沉声道。 看到塞缪尔听话的准备行动,库珀又交待,“哦,还有一件事——路上睁大眼睛,找几匹马。在此之后,我建议我们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塞缪尔失笑的撸了撸鼻子,如同库珀掀大檐帽一般,这是塞缪尔的招牌动作,以前是看到库珀掀帽檐这个动作很帅气,有样学样,但每次把手抬起后才发现自己并不习惯长期带着帽子,久而久之,就顺其发展成揉鼻子了;“哦,这话以前我好像听过……等等,我听到了马蹄声!” 塞缪尔话音刚落,穿着修道服的牧师骑着马匹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看着凶神恶煞般拦着去路的库珀两人,可怜的牧师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塞缪尔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下,阿门!” 库珀一掌劈在牧师的颈根处,并顺势接住他摔下来的身体,待塞缪尔将他绑住之后,两人抬着他利用镇口警卫巡逻的时差,飞快的藏身到入口处的一个马圈中; 安顿好晕过去的牧师,库珀准备先帮塞缪尔清理掉前往马车方向的警卫,然后再兵分两路,库珀保证待会三人逃离道路的畅通,塞缪尔则前去引爆麦克伊的马车,以教堂的钟声为号; 利用音乐怀表引来守在镇口的警卫,将他打晕后与牧师绑在一起,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镇子口的一间小杂屋; ~~~~分割线~~~~ 我叫贝利,是小镇的副冶安官,其实叫治安官也没什么区别了,老冶安官马上就要退休,而我是整个小镇公认的最优秀的牛仔;今天对于小镇来说是个大日子,有个刑犯即将被处决,镇上的居民都很高兴,原因是困扰了大家很久的盗尸贼终于被发现了,我虽然也松了一口气但并不高兴,因为盗尸贼是我的朋友。 麦克伊医生是五个月前来到我们小镇的,他的医术很精堪,医好了镇上很多居民的顽疾,名声很快盖过了镇长与老冶安官,甚至连邻近几个镇子的人就知道我们镇上来了一位名医;我因为职责的关系与他混熟了,没想到他除了医术好之外,枪法也那么神奇,一只眼睛竟然可以轻松的击中100英尺以外的目标,聊的开心的时候,他还会讲起四处游荡时的一些轶事; 他说他的本领不算什么,以前作赏金猎人时的一个搭挡才叫厉害,被同行誉为西部第一枪手,他的力量大过熊、心思缜密如狐、拨枪快若闪电、身手敏捷就像猎豹,他叫约翰•库珀!他的传奇故事写成书可以从美洲排到欧洲,那段时间我疯狂的收集他的资料,并且希望麦克伊医生可以引我与他见面; 可惜后一段时间我没有机会再听麦克伊讲他的传奇,因为镇上的墓地突然出现了尸体丢失事件,闹的人心惶惶,镇上流言说有恶魔食尸,请了神父来做法事,晚上都不敢出门,最后经过我们轮换守点跟踪,竟然从我的好友麦克伊医生居住的地方搜出被他解剖的丢失的尸体。 虽然在教堂的审判会上他不断的解释是做医学试验,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哪能得到镇民的谅解,被解剖了的尸体的家属更是叫他做恶魔,在他入狱之后,连我也被镇长和冶安官警告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和家人开玩笑!所以,麦克伊,我的朋友,你选的方法太过极端,我也帮不了你,希望上帝能看在你救死扶伤的份上让你上天堂! 虽然我不敢冒大不违去解救医生,但我还是不希望看到好友死在我的面前,所以我向镇长申请负责南面镇口的冶安,而今天从一大早起来我的眼皮就跳个不停,不知道是心神不宁的原因还是其它,我配好枪支走上阁楼,来回的踱步想要舒缓不安的心情,突然从右边的杂屋方向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声,这个时候镇上居民绝大多数都去绞刑台观礼去了,怎么会有音乐声呢?我大声道:“谁,谁在那儿?”没有人回答,四周安静的可怕。 第四章绞刑架的高度(Two) 我招呼街道对面的一个警卫过来,指向声音的来源处,“你去那儿看看……”又交待一句,“机灵一点儿!”他应了一声过去了。 过了一会,我心里的那一丝不安越来越强烈起来,为什么他这么久还没有过来回报,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下了阁楼,将子弹上膛,小心翼翼的顺着墙角摸过去,路口的警卫也不见踪影,看来确实有人混进来了,转过拐角处,刚才那个警卫倒在杂屋左边的溪流旁,不知是死是活,我更加机警的靠过去,扳过警卫的身体,‘吁,还好,只是昏过去了……’我正要拍醒他,脑后突然传到异响,刚摆过头,一个拳头迎面袭来,原来他就躲在杂屋虚掩的门后面,我故意的自言自语他都没有理会,一直等到我全身放松才袭击我; 时机抓的这么准,这个人是高手!他是来救麦克伊的吗?是不是那个人呢?这一刹那,我想了很多东西,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分割线~~~~ 绑好副警长和另一个警卫的身体,库珀两人沿着屋檐往前走,路上塞缪尔皮靴踩重了些引起了一个居民的注意,库珀眼明手快的击晕了他,随手绑起来丢回房里,再躲过二楼阳台上一个妇人的视线,两人来到镇子西面的出口处,这里安排了三个守卫,一个站哨、一个坐哨,还有一个游动哨;击倒流动哨后,收拾另外两个背对着两人的守卫就没有任何悬念了; 再顺着道路往镇子里走,前面是一个三岔口,库珀正要再探探,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连忙倒卧在锁马板下,后方的塞缪尔也闪身躲在一棵树后,透着缝隙望出去,又是一个警卫,这个倒霉的警卫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个人从矮矮的锁马板下面跃起来攻击他,紧张之下枪托摆错了位置,倒地的时候狠狠的 了自己一下,看样子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 两人再次蹑手蹑脚的往前摸进,已经看的到镇中心的绞刑架了,架上隐隐约约吊着一个穿黑色马甲的男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站着旁观的居民,零零散散的几个警卫在四周走动,教堂对面的几栋平房上都居高临下的安排了守卫,接下来两人又在路口欣喜的发现了三匹马; 逃走的工具有了,两人按原路返回,来到镇子的东边,很顺利的从一名偷懒睡觉的仓库守卫旁边找到了一桶TNT,准备到马车旁边引爆的时候,却遇上了一点小麻烦;看来镇上对麦克伊还是瞒重视的,就要送他上天国了,他的马车还派了两名警卫看守着。 躲过正对面那个警卫的视线,尾随着击昏游走的守卫,接下来两人却犯了愁;关健还是在正对面的那个黑人警卫身上,想要安放桶必须要解决掉这个家伙,但不能不说,他所处的地势实在是太好了,上方蹲着一个面对广场的警卫,有什么响动上面的警卫马上就会警觉,后方就是广场,库珀两人不可能绕到身后对他动手,而靠近的话又会被他发现,如果引起枪战那两人前面的功夫就白费了; 库珀待在马车后面,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着了急,如果过了11点牧师还没有到,引起了其它人的怀疑,救医生的机会就会更渺茫; 总觉的漏过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库珀死死的盯着那个警卫的一举一动; 突然灵光一闪,哦,是了,斜对面二楼阳台上的那个女人,突破点就在她身上,说这小子怎么每一次在那个方向目光停留的时间最长,原来他一直在跟着那个女人出现的规律摆头,那个女人在这个位置平均停留5秒钟,也就是说我有5秒钟的时间用来接近他; 正好这时二楼的女人又出现了,黑人警卫色眯眯的眼珠马上转过去在她的胸部和臀部之间游离,库珀想到做到,闪身直冲冲的往他走过去,没有准备的塞缪尔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库珀迈着急快的步子悄声的靠近,果然不出库珀所料,女人的身影一离开,黑人就把头转了过来,这才发现来到身前的不是正在巡逻的伙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避免被楼上的女人发现,库珀把晕过去的黑人守卫扛了回来,这时离正午11点还有7分钟,站在绞刑架上的冶安官频频的掏出怀表看时,想着一向守时的牧师怎么会还未见到踪影; 交待好塞缪尔一切后,库珀回到了之前发现马匹的地方,看着手上的怀表时针一步一步的走向11时,“当……当……当……”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库珀探头出去,看到冶安官叫过来几名警卫交待着什么,正在这时—— “吼……”东面的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待在广场上的人们好像感觉到地都在晃动;完成了任务的塞缪尔飞快的奔往两人约定会面的地点; “啊!……” “呀!……” 受惊的居民们不约而同的往最近的建筑物中寻求躲避,老冶安官一边指挥围拢过来的警卫疏散人群,一边派出警卫前往爆炸地点查看,场面一片混乱; 库珀冲进人群,趁乱将架下的一名警卫击晕,然后顺着台阶走上绞刑架,老冶安官听到声响反过头,一愣神,“你不是……” 话未说完颈上就挨了一击,大脑供氧不足,软倒在地。 库珀迅速的割开绑住麦克伊的绳索,重获自由的医生大松一口气道:“约翰——我险些被绞死!你来的太及时了!” 库珀警惕的看着爆炸地方四处跑动的身影,急声道,“跟我来,到别处去!” 医生也意识到现在聊天不是时候,道,“首先我还要从治安官的办公室拿回我的大衣和其它东西。” 房屋中有人在探头探脑了,库珀道,“该死!那好吧,快一点!现在镇上有一半的人在追我们!” 医生带着库珀冲进教堂右边的冶安官办公室,室内的书记官这才意识到麦克伊逃狱了,怪叫一声冲出门去,库珀竟没来得及阻住他,医生取回墙壁上他的东西后,两人马上朝西撤离,来到三岔口,塞缪尔已经牵好缰绳在等着他们; 这时,被愚弄的警卫们也正顺着居民的指示叫喊着追过来,三人抢在他们合围之前跨上马匹,呼啸一声,绝尘而去! 第五章麦克伊医生的小屋(One) 在距离库珀三人脱困小镇西面三十余里的方向,有一处被当地人称为“魔鬼栖息地”的密林,这里是一片受诅咒的区域,曾经有人在这里建立起村庄,但迁居过来的村民在不久后纷纷离奇的染上了重病,全身溃烂而死;有传言说村子里的人亵渎了神灵,也有人说这个地方受到了魔鬼的诅咒,幸存下来的人很快迁离了这里,久而久之,这个地方成为了行人止步的死域! 在这片密林中,错综复杂的树干妖异的扭曲着,无处不在的蔓藤滴坠着鲜血似的枝液,松软的泥土不停的往外冒着绿色的气泡,阳光透过漫天覆盖的叶层射进束束的光线,被照射的地面腾起阵阵烟雾; 树干的杂乱使得此地的河床积累了厚厚的淤泥层,水流淌到这里纷纷受阻只能缓缓移动,犹如死水一般;岸边色彩艳丽的花草,也许就是你全身痒痛的主因,漂浮在水中的断木,下一刻随时可能就会变成一条暴起伤人的美洲巨鳄,令人防不胜防! “该死,我们还要在这种鬼地方待上多久?”躲过头领上的一根横枝,塞缪尔发出不知是第几次的抱怨。 那天三人在小镇脱困之后,答应加入的医生领着库珀他们行进了这个密林沼泽,热带雨林特有的湿瘴,有毒的飞虫,安静地面下隐藏的危机给几人带来不少困扰,好在医生对这一带地形非常的熟悉,走的还算顺利,中间只苦了塞缪尔,因为一路上出言不逊,被医生暗地里整了好多回。 前方的麦克伊在给库珀作解释,“这是我一年之前发现的地方,其实并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可怕,让人生病的原因是每天清晨地表晒到太阳蒸发出来的瘴气,对人类的皮肤和肌肉有很强的腐蚀作用,但对我来说这不是问题;这里很清静,有些地方还生长着几种罕见的植物,同时也是最安全的物品仓库,因为当地除了我,就连印第安人都不敢冒然闯进来,呵呵……” “我捡修了一间还算完整的房屋在这待了将近半年,研究出了很多东西,然后就在附近的村镇里继续我的试验,但为了方便,一些成品我都堆放在这里……哦,到了~”小路的尽头现出一栋破旧的木屋,看来就是医生此行的目的地。 跨下马匹,感觉受到冷落的塞缪尔又大声嚷嚷道,“哎哟,我们在这个破烂地方找什么?” “在我们去捕猎之前,我需要从我的小木屋拿几样重要的东西。”在与塞缪尔相处的短短几个时辰中,麦克伊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做到心平气和的与这个多舌的黑种人交流,黑人那独有的特殊腔调,刺激的他老想放下努力维持的威严军人形象尖酸刻薄的顶回几句。这一次针对塞缪尔问话的解释,呃~只能说是个意外…… “噢,该死……”走到木屋前准备进屋的麦克伊突然骂道。 “怎么了?”库珀连忙上前一步问道。 “钥匙,……它还在我的马车里!”医生搜遍全身后才想起进屋工具的归属地。 “嗯……现在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呵呵!”旁边看热闹的塞缪尔幸灾乐祸的笑着。 阴沉着脸的麦克伊发现自己又有点控制不住了,“听着——我可不怎么喜欢你那自作聪明的废话,听见了吗?”“所以你最好给我闭嘴——要不我就给你点东西,让你永远地闭上嘴!” “好啊……那会是什么东西呢?”塞缪尔吊而啷当的回答道。 “塞缪尔,闭嘴!”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两人是几辈子的世仇呢,库珀看不过眼的阻止说,“那现在你有什么建议呢?医生!”要不是听出医生话中的意思把这里看成自己的家,库珀早就建议破门而入了。 麦克伊看了看四周,“嗯……什么也没有……”“我想这次我就换个方法,撬开我自己的屋子。”这个技能好像还没有在库珀面前展示过吧?与最强的猎人合作,总要显点本领出来。 麦克伊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串特制的工具,勾一勾掏一掏,只几秒钟的时间,紧锁的房门就象变魔术般被打开了,他对着库珀两人扬了扬手上的工具,“就象从婴儿那儿拿一块糖果……” 走进房屋,麦克伊将储物箱中的物品一扫而空,逐一的放入到随身携带的提箱中,收拾一番后走了出来。 “现在你带齐了你所有东西了?”又是塞缪尔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个‘东西’也许有一天会救了你的命,笨蛋!”麦克伊针锋相对的回答道。 “我怀疑……” “哦,是吗?那看仔细点!”医生决定打击一下塞缪尔嚣张的气焰,要不这小子老以为救了我一命,想骑到我头上去; 其实现在的麦克伊还不清楚塞缪尔的脾气性格,他根本就不是那种挟恩要胁的人,何况他自己前不久还有被库珀扛出来的糗事,他只是喜欢贫舌,你越是气愤越是答腔他越起劲。 “你看见了河对岸的那条船了吗?”医生指着河对岸绑在废弃的码头上,只剩下一个船尖没有沉下去的小船问道。 “我又不是瞎子!”一路上有这个家伙会很好玩,库珀那个伙计不知道是精明呢还是呆板,挑衅对他没有任何用处,太无味了。 “那好,把它弄沉!”麦克伊悠悠的道。 “嗯?”塞缪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它弄沉!”医生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从这里?那是不可能的!”这家伙脑袋不是吊在绞索圈里时间过久变秀逗了吧,从这里到河对岸十几丈的距离,就算自己的长距离温彻斯特步枪也达不到这个射程啊! “不可能!对你的温彻斯特来说,也许是这样,我的朋友!”医生冷笑着,“但对我的邦特林和这些狙击子弹来说并非如此,这些都是我特别制造的。” 医生飞快的从衣襟底下抽出一把邦特林手枪,这把手枪从外表上来看只比普通的邦特林枪管略有加长,但实际上枪的内部构造被医生做了手脚;接下来从手提箱的夹层,抽出一根比枪管稍短稍细的精致放大准心器安装了上去,现在这把枪看起来就像是一杆小一号的狙击步枪,然后医生又从箱子里拿出钢制的重心狙击子弹填进枪管;一连窜的动作看得塞缪尔目瞪口呆,对医生的那只神奇的箱子充满了好奇; 第五章麦克伊医生的小屋(Two) 准备好一切后,麦克伊单膝跪地,双手握枪,将加宽的枪底座靠在肩部,独眼瞄了瞄准星,“卟”的一声闷响,沉稳的肩膀震动了一下,库珀两人视线里码头上的绑绳从中而断,河面上气泡冒了一阵,小船慢慢的沉入到淤泥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嘿……一点都不赖吗?”虽然被他抢白了一阵,但确实让人不得不佩服,塞缪尔夸奖道,“在你的魔术包里还有什么令人惊奇的东西?” “毒气!”也好,反正存货还算充足,就证明给他们看一下我的价值吧,麦克伊心中想着。 “毒气?”这个医生用的全是些怪东西。 “是的,一种非常有效的昏迷毒气!可惜的是……其效果持续的时间不长。”谈到他的研究,医生总是不厌其烦。四周搜寻了一下,麦克伊突然在坪对面的空地上发现了一条正在休息的美洲鳄,“等一等,我会让你们看看它对那条鳄鱼有什么作用。” 这次医生从箱中拿出来的是一个长颈的玻璃小容器,容器里面盛着三分之二的绿色液体,瓶口用红色的橡胶皮密封着,医生抓着瓶颈将小瓶子朝鳄鱼待的地方甩过去,玻璃制品撞到地面清脆的一声破碎了一地,瓶中的液体遇到空气马上挥发,三人在这边可以看到淡淡的一层绿雾,笼罩了圆径两米以内的区域,地上的鳄鱼粗胖的身体抖了抖,然后头一偏,不动了。 “怎么样?服了吧?”医生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语气里面的得意任谁都听的出来。 “哼!和比起来这什么都不是!”塞缪尔死鸭子嘴硬的说道,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这种毒气和相比,各有各的长处,不能说谁比谁厉害; 管威力大,近距离可以使敌人一击毙命,还可以利用着地时的技巧和导火线的时差,控制和改变最终爆炸的位置,但缺点是响动太大,不能用于暗杀;这种毒气则不同,它能够悄声无息的弄晕聚集在一起的所有敌人,达到前期的最好效果,但在这之后必须要上前去补上一刀,并且触地即碎,投掷距离有限,对远距离的敌人没有威胁; “对,但扔不到那么远!”塞缪尔话音刚落,医生就接口道。 “你认为你扔那些瓶子会比我扔管扔的远?”塞缪尔把话中‘瓶子’的发音咬的特别重,并且决定收回之前夸奖麦克伊的话。 “谁说我要扔了?小子!”医生嘲笑道。 “我真的很烦你那些愚蠢的话,你这个家伙!”这一刻,两人的位置好像颠倒过来,以气人为乐的塞缪尔有七窍生烟的趋势。 “我来解释一下我说的话,那样你就不会到死还那么无知……”医生觉得很有成就感。 “看看我的口袋里都有什么……”他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个气球状的物体。 “那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一个猪的膀胱……” “嗯,不错,这个你所说的‘猪的膀胱’是由一种特别的动物皮肤做成的。” “我往里充入比空气轻的气体……”麦克伊从箱子中拿出一根抽筒似的东西朝‘猪的膀胱’中打入气体。 “你似乎对气体有一手!” 医生对塞缪尔讽刺性的话恍若未闻,“现在,好好看着!我要把一个毒气瓶绑在这个膀胱上,然后让它浮在空中。” “它随风飘走,这样你可以在空中射击它们,攻击你的任何目标,即使是在远处。”医生探了探风向,准备故技重施,“现在,让我展示一下,看见沼泽中间石头上面的那条鳄鱼了吗?”那块石头大概在之前射击小船距离的四分之三处; “尽管继续,眼见为实……”虽然对麦克伊的话相信了九成,但塞缪尔嘴上也不会认输!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库珀微笑着道,“和你们俩在一起一定很有趣!” 这时浮在空中的气囊听话的飘到了石头的上方,医生从容的架起改装后的邦特林狙击枪,准确的命中了空中的气囊,失去漂浮力的毒气瓶正好坠落在鳄鱼的旁边,它也跟着步入了第一条鳄鱼的后尘。 “厉害!太厉害了!”事以置此,塞缪尔想说不服都不行。不过他马上又用上另一绝招——转移话题,“我想知道的是这气体到底有多久的效果……”边说边往之前晕过去的鳄鱼走过去…… 还在收枪的麦克伊闻言连忙阻止,“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那么做……” 可惜晚了一步,塞缪尔已经一脚踏在鳄鱼的身上,受到攻击后的鳄鱼反过头来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然后迅速的摇了摇头潜入水中,好在毒气还是给它造成了一定影响,力道不是很大,但塞缪尔仍然痛翻在地,“啊……该死!这个杂种咬我!噢,很痛!” 医生提着箱子过来,“我忘了告诉你吗?这毒气只对人有用,动物对它是没有反应的……只会使它们暂时不适,那不是很糟糕吗?我已经把这忘的一干二净!” 库珀听出了麦克伊这话还有调谐的意思在内,怕真正闹起来影响彼此以后的感情,连忙道,“来,医生!帮他一下!” 麦克伊也知道玩笑不能开大了,拿出医疗用品上前,“当然……好吧!我来看看伤口,给他消毒……”用药水清洗了一下伤口,再涂上药膏,医生熟练的为塞缪尔缠上棚带。 伤膏一抹上去,清清凉凉地,疼痛就小了很多,塞缪尔不好意思的对着医生道了声“谢谢!” 医生转过脸去,“我可不和你客气……” 库珀无言的摇摇头,“好了,让我们上路吧!” “等会儿,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天气这么热,你怎么还穿着那样的外套?”塞缪尔的为什么如果不一次问个清楚,路上他会觉得心里有上百只蚂蚁在里面爬。 “我可以‘’,笨蛋!”经过一段时间的拌嘴,医生觉得自己有一点了解这个无可救药的黑人了。 “?” “就像这样……”不让他弄个清楚,这一路上都不会安宁;麦克伊脱下身上与现在的天气格格不入的深灰色厚重大衣,撑开衣服里面的支架立在地上,再套上黑色的檐帽,咋一看去,就象是一个人杵立在那里,不走近细看绝对分辨不出来,如果在漆黑的夜晚,效果会更加明显; 好奇心满足了的塞缪尔小声的念叨着,“嗯……你一个就够我受了……” 谁知道被耳尖的麦克伊听见了,又引来一声吼叫,“听着,你这个家伙——这个戏法不止一次的救了我的命!” 唉,真是没完没了,头疼的库珀不得不出来打断,“好吧,让我们去找凯特!” 果然成功吸引了塞缪尔的注意力,“知道我们在哪里可以找到她吗?” 库珀叹了口气,“有麻烦的地方——一直都是这样!” 第六章豪赌(One) 尼科镇是个聚赌窟! 在尼科镇上,除了因赌博衍生而来的酒吧、烟馆和妓院,你找不到任何一家其它的行当;在这里,就算你的身份是杀人犯、土匪或是大盗,都没有人会在意,只要口袋里有钞票,这里绝对是你的天堂! 小镇原本是个码头,一些迁走的原居民记忆里,自从一艘巨大的豪华汽船经常停靠在码头聚赌以来,他们纯朴的镇子就开始变质,随着赌船的名气越来越大,幕后老板开始不满足现有的规模,经过有目的的一番经营之后,小镇就成了如今的模样;另外警备队数量的庞大也是尼科镇的一大特色,小小的一个镇子,竟然有上百名实枪荷弹的警卫,不少对镇子巨额财富有想法的土匪,在动手前也要掂清楚自己的份量; 夜晚,姣洁的月光照在河面上,荡起的波浪轻轻的拍击着河床,一艘长达十几二十丈的豪华巨轮停靠在码头边,在它的四周,一批批的警卫来回游走着,巨轮每个月驶来的时间是有规律的,流言说赌镇幕后的老板是美国政府的一个高官,所以可以解释当时的“征地令”来的那么顺利,而且当地的军队对这里发生的种种事故通常都是视若未闻; 虽然夜色已晚,但镇上大多数的居民都没有安睡,妓女的声,酒吧的喧闹声,赌徒的吆喝声彰示着人类赤裸裸的需求;威士忌酒吧是镇子规模最大的一家酒吧,此刻的酒吧里,一桌桌的赌徒们精力旺盛,吆喝叫骂声不绝于耳,着兔子装的年轻女侍应穿插在其中,为赌红了眼的主顾送上酒水小吃,在被人趁机揩油的同时为自己赚上一笔笔可观的小费; 靠酒吧门口的赌桌上,坐着一个迷人的成熟美女,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精致的五官,穿紧身的暗红色束胸,肤白赛雪,胸前坟起的一对山包被挤的涨鼓鼓的,让人看了眩晕;一条梅红色的开叉裙,叉口一直开到腿根处,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肥瘦得宜,这双美腿缠到谁的身上谁立马就得酥了;她正是库珀他们这次的目标——凯特•奥哈拉! “女士,你现在桌面上的牌是10点,你还要不要牌?”荷官问道。 凯特这一桌赌的是“21点”,即一副牌中A可以看成11点或是1点,J、Q、K为10点,其它数字牌为相应的数字点数,玩家可以适当要牌,将要到手上的牌加在一起,21点则赢牌,超过算“爆破”,待桌上所有玩家停止要牌后点数最大的为胜! 凯特手上的底牌是张黑心A,加上桌面上的10点,和为21点,而且她还是庄家,这手是稳赢不输的牌,但凯特在犹豫这手牌要不要赢,因为桌面上已经出现了三张A,而自己手上的这最后一张A来路有点问题,是从她身上所带的牌中换来的,也就是出千; 也就是说,桌上赌的这副牌里面还有一张真正的黑心A,赌牌的四个人中有两个已经“爆破”了,最后这个对手也停止了要牌,只要对手的那张底牌不是A,那么台上所有的钱就可以拿回来,最重要的是不会露馅,但是……凯特心里没有底; 对面这个瘦瘦的白人让她有一种压力,他是前面一个倒霉鬼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后换上来的,从上桌开始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就一直盯着自己的动作,凯特知道他并不是被自己的美色所惑,恰恰相反,这个人是个行家,但是他还是没有看穿自己的手法,要不然她凯特也不会仍然坐在这里; 这一把他桌面上是16点,到底要不要赢他呢? 想了一小会,看了看桌上堆起来的一跺美元,凯特准备孤注一掷,对方如果手上是黑心A,加在一起也才17点,还有很大的机率要牌,既然他停止了,那应该不是最后那张A,除非他是故意这样做,但看起来事情还不是那么糟糕; 想到这里,凯特妩媚一笑,用拇指和食指拈着那张黑心A甩在桌台上,“我不要牌了,因为我是21点……” “哗……又是21点,这位女士今晚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周围的赌客齐声惊呼。 凯特正准备意示荷官帮她收回桌上的钱,突然发现对面的白人淡淡的笑了,心里不由的一沉,因为他笑的那个样子就像一只得了手的狐狸; “尊贵的丽娜女士,或者我应该称呼您凯特•奥哈拉女士,在我拆穿您的骗术之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易可夫,是赌船上的首席荷官,在我们的船还没到达码头的时候就收到了镇上的线报,说有一个美丽的女士在镇上已经连赢了好几天了,再加上有人说‘美女老千凯特’最近出现过,所以我们的大老板特意派我来摸摸您的底,现在让大家看看……” 易可夫掀开自己的底牌,还蒙在鼓里的赌徒们定眼一看,发现赫然也是一张黑心A,场面顿时大哗,好像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这种效果,他接着道,“其实我一直在等这种机会,在这里我不能不佩服您,因为您换牌的手法连我都看不透;而这一把,当我看到最后一张A被我抓到之后,我知道机会来了,所以我故意不要牌还加大筹码引您上钩,您果然忍不住……” “而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想聪明的凯特女士也不会争辨说是我出千吧,我是无所谓脱光衣服让大家检查,但美丽的女士你却不想,是吗?” 正如他所说的,到了这种地步,凯特也只能认栽,对方一直很冷静的在设计圈套等她上钓,而最终结果是他赢了,看到旁边输了钱的赌客想要吃人的样子,凯特淡然地道,“你很厉害,我输了!想怎么样你说吧!” “我们不会对漂亮的女士失礼的,请您跟我来!”易可夫得意的叫过来两个警卫,拨开众人,押着凯特往汽船的方向行去。 “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小妞竟然是个出千高手!”路上,走在前面的一个警卫色眯眯的伸出魔爪趁机抓向凯特高耸的; 易可夫眼明手快的打掉他的手,“不要碰她,你不想活了!她可是第一赏金猎人约翰•库珀的女伴!连大老板都不愿意惹他!把她带到船上去,等老板明天回来后再处置!” 易可夫并不知道,他口中刚刚提及的约翰•库珀,此时正好抵达了小镇。 第六章豪赌(Two) “你确定我们能在这里找到凯特?”在镇子的入口,医生麦克伊厌恶的望向一块缴枪入内的标识,问道。 “听着,你这个家伙!看看他们到处贴的海报!”塞缪尔插嘴道,“大型扑克比赛!凯特一定在这个被上帝抛弃的地方!毫无疑问!她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 “好吧,你们俩在这等着!我去找找她在哪儿。不会花太长时间……”库珀本以为塞缪尔在吃了上次被鳄鱼咬伤的亏之后,不会再找麦克伊的麻烦,谁知道两个人的驳嘴越演越烈,几乎是医生每说一句话,塞缪尔都要辨论一番。 将马系入马栏,库珀步入镇口,头须发白的治安官坐在临时设立的一张办公桌后面,桌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十几支长短不一的枪,他指了指桌子旁边的一个告示,“请交出你的枪,先生。今晚这个镇子上谁也不准带武器!” “好吧,治安官!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库珀配合的解下腰上的挎带,朝镇中心最热闹的酒吧走去,这一刻也正好是凯特被押出酒吧的同时。 路上拒绝了两个妓女的纠缠,库珀进入了“威士忌酒吧”,坐上吧台后,环顾了四周玩牌的众赌徒并没有见到凯特; “威士忌?”吧台后肥胖的老板叼着雪茄斜着眼招呼道; 库珀呶了呶嘴示意可以,“谢谢!我在找我的一位朋友……”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位小姐的名字是凯特•奥哈拉!身高大约五尺七寸,穿红色衣服! “凯特•奥哈拉!!!”胖老板气急败坏的大嚷道,酒吧内所有的赌客的视线都被他的一声大喝吸引过来。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库珀看到旁边一帮绝对不是善意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对凯特的评价不幸言中了,他平静的继续问道,眼睛却不断的打量四周。 “去死吧!先生!那位小姐现在大概被扔到狗堆里去了!我们不喜欢骗子之类的人在这儿。”胖老板被凯特担搁了几天的生意,又无法找当事人赔偿,正一肚子气,库珀就跑上来撞到他的枪口上; 他抓起台上的示警铃猛一扯,分散在牌桌四周的警卫迅速围了过来,这时镇口一栋建筑物屋檐下的铃声也跟随着响起,把治安官吓了一跳,他跳起来看了看远远的还待在马上的医生和塞缪尔,犹豫了一下,也往街口跑去; 酒吧里,库珀趁着警卫们还未合围,起身往门口跑,却发现门口已经被两个进来的持枪牛仔给堵住了,他一旋身冲向通往二楼的楼梯,附近的三个警卫马上跟了上来,库珀守在楼梯口,把跟的最紧的一个牛仔一拳击的翻滚下去,成功的阻扰了警卫们一刻,接着他冲上二楼阳台,跳到楼下一匹系柱上的马背上,一拍马臀,从赶过来的治安官身边风驰而过。 塞缪尔看着急急忙忙从马背上跳下来收回装备的库珀,知道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喔,时间很短啊!” 麦克伊也少有的调谐道,“看起来你找到了凯特……” 库珀无奈的看着两人,“是的,她又在出老千……” “你找到了他们关她的地方了吗?”麦克伊接着问道。 “唔,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她被带到了码头的汽船上!”结合酒吧老板的表现,库珀觉得进酒吧前远远看到走向码头的那个身影越来越像凯特。 “你有什么安排!”塞缪尔习惯的问道。 “我们上船去救她!”库珀毫不迟疑的说道。 “听起来很简单嘛……”塞缪尔呵呵一笑。 这时,酒吧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看样子毫无所获的治安官恼羞成怒了,想起紧跟而来的大规模搜捕,三人飞快的冲入街道左边的墙角处,在黑暗中销声匿迹…… ~~~~分割线~~~~ 喧哗了好一阵,夜色更浓的尼科镇安静下来,听着隐隐约约朝三人藏声之处而来的马蹄声,塞缪尔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土黄色的小帆布袋,解开系绳放到墙角处,做好这一切后他退回来阴笑的搓了搓手,“这个傻瓜已经从我们鼻子前面过去三次了,这一次我让你们看场好戏!” “嗬……嗬……”不知死神临近的牛仔催着马再次经过他的巡逻范围,心里还在想着交班以后去找哪个相好,只听到“咝咝”一声,跨下的白马受惊一抬蹄,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他刚准备吆喝几句,突然左臂一麻,叫骂声都被梗回喉咙里; 在他濒死的那一刹那,躲在暗处的医生听到了那独特的振荡空气的声响,颤声道,“响尾蛇……” 连一向以铁血军人自居的医生都谈之色变,可见沙漠响尾蛇之毒;塞缪尔正准备夸口,耳边又有脚步声传来,看来是马嘶声引来了附近的守卫。 闻声赶来的警卫警惕的环顾四周,却没想到危险来自脚下,他伸出去扶起同伴的手被看做是侵略的象征,顿时虎口被噬,毒气攻心,成为葬身蛇口的第二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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