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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玄幻小说=> 异界之死灵法师 加入书架书签  推荐本书  打开书架    返回书页 发表书评 报告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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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无聊时写的同人,凑字数用,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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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任务的起始(One)

  美国内战末期,在新墨西哥州荒凉的铁道线上,一列属于哥伦比亚铁路公司的装有银行储备金的列车正呼啸地前进着,蒸气机不断地喷出的浓烟,铁轨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四周杂乱生长的仙人掌给寂静的沙漠带来一线生机。

  车厢一节节的过去,眼前突然出现了突兀的一幕,列车身后仙人掌丛林中转出了四个骑着马驰骋的牛仔,清一色的墨西哥大檐帽、蒙面的牛仔丝巾、斜挎在腰间的左轮枪带、脚后跟镶嵌了锯齿的皮靴还有手上扬起的旋转的套索;标准的牛仔装备。

  套索准确迅速地套在了车尾的栏杆上,四人相继一个漂亮的跃身,下一刻就踏上了列车的车尾站台;答案已经是呼之若出,他们的目标就是列车上的储备金。

  此时,车上的三名守卫丝毫没有察觉到迫在眉睫的危机,其中两人正沉迷于纸牌赌博,而剩下的一个大胡子却对他手上停着的苍蝇产生了兴趣,只见他悄然挥手一抓,苍蝇立时被他抓在手中。

  同一时间,一名抢匪已经来到了车厢外,他拔出双枪对准着车厢。大胡子守卫正要对苍蝇施以毒手,枪声响起,数颗子弹带着阳光破厢而入,其中有几颗穿入了这名守卫的胸膛。他轰然倒下,苍蝇却安然飞走。

  另外一名守卫拔枪站起,正小心地听着周围的动静,不想一名抢匪从头上的天窗进来,飞腿将他踢翻在地。最后一名守卫完全失去了主张,对着抢匪手上那黑洞洞的枪口,他唯有举起双手投降,然而随即他的尸体却伴随着枪响飞出了车外。

  抢匪成功地拿走了所有的储备金;在骑上马背之后,一枚扔进了车厢。

  就在“轰隆”的爆炸声中,他们背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向荒芜的沙漠而去……

  序章任务的起始(Two)

  拉安哥小镇,正午,往日嘈杂的街道一片死寂,街上只有治安官在游弋巡视,两边的建筑物窗口处却不时有一颗颗脑袋探出来。

  约翰.库珀坐在十字路口左边的“丽莎酒吧”里,长年的沙漠生活造就了一张花岗石般坚毅的脸孔,洗得泛黄的白色绵布衬衣、暗黄色的大檐帽、暗红色的牛仔上衣、土黄色的马裤,刚刚刮过的脸颊渗着片片青色,无视酒吧众人偷瞟过来的眼光,把一口口烈性的伏特加灌入嘴里。

  “时辰到……”外面的治安官掏出怀表喊道。

  大人们纷纷牵开站在窗台边的小孩,一扇扇窗户都关了起来,只在缝隙里露出睁大的眼睛。

  库珀悠悠地离开吧台的高脚椅,向门外行去,装了铁钉的短皮靴击得地面‘叮叮’作响;同一时间,对面的酒吧也走出一个青年牛仔,他的背后一群同伴在不断叫嚣着“杀了他!汉姆,杀了他……”

  “刮个脸也被人认出来,真是的,都是那些廉价小说惹的祸。”库珀牵了牵嘴角,把大檐帽往下拉了拉,正午的太阳还真是毒辣。

  对面的青年名叫汉姆,是这个小镇上首屈一指的快枪手,年轻的他正在不断地试图压下心中的那份紧张,但是太难了,对面那个传奇中的男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进镇被自已认出到现在,没有人看到他变动过表情,也没有人听到他说过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汉姆脑子里突然冒出廉价小说上的那个称号:

  “西部第一快枪手——约翰.库珀”!

  不由的又热血沸腾起来,自己虽然是公认的拉安哥镇第一枪手,但是比起对方的名头,却什么都不是,而眼前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在公平决斗的情况下赢了这个传奇中的西部第一、这个被称为最有价值的赏金猎人,那他所有的名声就都会转嫁到自己身上,多么风光!

  年轻的猎人从来就不会去想失败的后果,边走边幻想着,两个人已经站在了治安官的面前。

  “决斗双方:里茨.汉姆;约翰.库珀30分钟前签下的生死状已生效,现在进入最后确认程序,请回答,双方对决斗规则还有没有异议?”

  “没有!”汉姆大声道。

  “没有!”库珀的声音微带嘶哑,但磁性十足。

  “好,现在请双方站到决斗线上,听我的口令,背行走十步,口令到一时转身开枪,~~准备~~”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砰……”一声枪响,眼尖的居民看到了奇快眩目的一道白光。

  枪响过后,街道旁的窗户马上都打开了,近百双眼睛迅速扫视着场中的情景,想象当中,牛仔的决斗结果都是一方缓缓倒下,由治安官宣布另一方胜利,接着就会有妓女们冲上去要求与胜利者过夜来添加嚎头,可现在的局面打破了长期的逻辑。

  库珀的手垂在身侧,左轮手枪还好好地待在右腰上的挎套里,枪扣都没来的及打开,显然那一声枪响不是他制造出来的,难道说西部枪神浪得虚名???!!!

  “约翰.库珀……胜……”

  治安官没有在库珀身上找到弹孔。

  居民们这才发现汉姆的不对劲,虽然枪口还在冒着青烟,但已经无力握住了,在他的右手手腕上明晃晃地插着一把飞刀,鲜红的血顺着枪管滴到黄土地上,很快就被干燥的地面吸收,留下一小滩的湿润。

  场面大哗。

  当事人库珀又走向酒吧,冰冷的脸色吓阻了几个想奔过来的妓女,房屋里的人陆陆续续回到街道上,虽然没有人去见万能的主,但这样刺激的场面也足够他们几个月谈资了,何况镇子附近的土匪和印第安人还要靠汉姆来震吓呢。

  酒吧里。

  “第一赏金猎手,果然让人大开眼界啊!”一个高大肥胖的男人走向库珀,身后影子般地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壮汉。“您好,请问可以赏脸请您喝杯酒吗?我是史密斯。”

  “你已经注意我很久了……”库珀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虽然他一直保持着未动的姿势,对面的三人却能感觉一股股杀气从他身上泛溢出来,“……那个枪手找我决斗,也有你的挑唆在内吧!”

  气氛不由的一变。

  史密斯感觉到那实质般的目光锁着自己无法动弹,这一刻他完全相信对面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他可以无视两个警卫的反应,把子弹射入自己身体的任意一个地方。

  终于压迫感没有那么强了,史密斯尴尬笑了笑道,“嘿嘿,您不要太在意,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您是不是那个名动西部的传奇人物而已。”

  “证实也不能用别人的生命来开玩笑,直说吧,你有什么事?”库珀冷冷地道。

  史密斯用袖子拭了拭额头渗出的一层汗珠,不敢再油腔滑舌,连忙道:“对不起,可能冒犯到您了,不过我确实是有要事求助于您;”

  “……我是埃尔帕索城哥伦比亚铁路公司的代理人,最近一年来,在新墨西哥州我们的列车屡遭洗劫,我们求助于警方,但警方的规则过于麻烦,再加上盗匪游击性强,一直都束手无策。您的猎手经验最丰富还是公认的第一猎人,所以我们想出8000美元请您帮助将这些盗匪一网打尽。”

  史密斯知道这些猎手们根本就不理会什么狗屁正义、规则,所以主题直指赏金;讲完后看了看库珀的表情,后者拿了一瓶伏特加在手上慢慢摇晃,显然正在思考。

  正在这时,“可以打搅您一下吗?”受伤的汉姆包扎着绑带出现在吧台前,周围的客人敏感的嗅着,想嗅清楚这中间有没有火药的味道。

  可惜让他们失望了。

  “非常感谢您的手下留情,让我充份认识到了与您的差距,您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恩人。请接受我对您的敬意!”汉姆膝脆在库珀脚下,双手呈举着那把飞刀。

  决斗刚结束的时候,同伙都在大骂库珀侮辱了牛仔决斗的神圣精神,竟然在枪手的决斗中使用飞刀,汉姆当时也心存怨恨。但随着激情慢慢地平息下来,他不禁为刚才的情况抹了一把冷汗,飞刀无论在准星、速度还是力度上都远远低于手枪,如果当时库珀使用的是威力强大的左轮,就算他不想致自己于死地,他汉姆用枪的右手也要报废了,而对于一个牛仔来说,没了用枪的右手那会比死还残。

  现在库珀用飞刀射中右腕的同时还避开了手上的主筋脉,也就是说自己伤好之后不会影响以后枪械的使用;

  多么可怕的准星,多么可怕的对手。

  库珀接过飞刀,脸上首次露出一点笑容。这么快就能平息下自己的戾气,以后必定是个人物。

  “我从不杀不该杀的人,你不用太在意。”

  汉姆满怀敬意的退出酒吧,快到门口的时候,吧台边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生命远比虚名重要。”

  “是,谨遵您的教诲!”汉姆终于推门出去了,门外的阳光除了刺眼外还带有那么一丝的温暖。

  “15000美元!”

  “厄?”史密斯还在思考着库珀的处事方式,库珀跳跃性的话倒没听进耳里。

  “接这个任务我要15000美元,这些案子是有组织的土匪做的,而且前面已经死了三批赏金猎人,我需要花钱找帮手。”

  史密斯苦着脸,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好在这个价位还在公司高层的预算之内,只是自己为了这么一丁点好处,跑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担惊受怕就亏大了。

  “好,既然您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我也不多说了,就给您15000美元,按您的规矩先给您1500订金,剩下的完成任务后再付。”

  就这样,在拉安哥小镇,库珀按15000美元的酬金接下了这项任务,并开始召集自己的搭档……

  第一章老朋友(One)

  恩格玛法镇,下午。

  ……哐……哐……哐……,列车徐徐到站了,巨大的铁轨磨擦声惊扰了圈养的几头斗牛,它们烦燥的渡着步子,打着响鼻,满怀敌意的盯着这每天都来耀武扬威好几次的大型怪物。

  恩格玛法镇地理位置处于南部偏东,规模较小,但交通的便利为它吸引了部分人气,库珀随着人流走下列车,追猎独行大盗马克时他曾经在这呆过一段时间,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找一起参加过几次战斗的黑人专家塞缪尔.威廉斯。

  记忆中这个小镇好像从没有过现在这么热闹,今天应该是什么特殊日子吧,库珀准备找个酒吧打听一下关于塞缪尔的消息。

  “该死,这不是约翰.库珀嘛!”车站右边的候车椅上站起来一个满脸棕色胡须,马夫打扮的男人。

  “比尔,你这个下三滥的偷马贼,你!他们还没绞死你啊?”库珀转眼就认出了他,这个人跟库珀、塞缪尔在一起喝过酒,是附近臭名昭著的盗贼,在酒吧的时候,大家都笑他将会是这个小镇第一个吊死的人,所以库珀有此一说。

  “没门!”比尔对此说法嗤之以鼻,眼神自然而然的盯向了库珀的钱袋。

  库珀有点好笑的看着比尔这个习以为常的动作,问道:“我在找塞缪尔!你有没有碰到过他?”

  “塞缪尔?嗯,据我所知,他在一个叫克莱顿的好心人那里做事。查尔斯.克莱顿——南边的一个农场主,一个相当有钱的家伙……”

  看到库珀准备离开,他连忙又喊道:“嘿,你不是打算马上就又消失吧!今天这里将有一个盛大的集会。”

  “唔,我有点着急……”老跟一个盗贼呆在一起会被人误会的,虽然库珀不太在意,但蔑视的目光太多了还是有点受不了。

  “啊,来吧,塞缪尔跑不了!跟我来!让我看看你是否如别人所说的那么棒……跟着我!”比尔继续游说,并迅速跑向车站边的一个杂货房爬了上去。

  也罢,这个家伙对所有的卖马商都熟悉,说不定找塞缪尔还要他帮忙购买马匹,就先陪他玩玩把戏,顺便吓吓他,省得他乱动歪脑筋。想到这,库珀快步跟了过去,一人高的木屋,手攀着屋檐,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的站在上面。

  比尔转了转眼睛,又想了想那个鼓鼓的钱袋,夸道:“不赖啊!我看得出来你没有忘掉爬墙的窍门。我想知道你的枪法是否还跟以前一样出色?看见对面阳台的那个花盆了吗?我打赌你从这里打不中!”

  “多少钱?”库珀道。

  “谁输了,谁付酒钱!”比尔拍了拍腰间,向库珀证明他有钱付账。

  “就这么说定了!”库珀道。

  一声枪响,花盆应声而破,小镇上因为集会的缘故,音乐四起,枪声倒也没有显得多么突兀。而比尔睁大了眼睛也只来得及看到库珀收枪回枪套的动作。

  “该死!哪个白痴在这里乱开枪?”摆放花盆的窗户边出现了一个女人,橘黄色的头发、胖脸、浓妆、一条宽大的梅红裙子,胸开的很低导致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胖女人一抬头发现了屋顶上的两个人,哦,天哪,那个懒洋洋但成熟魅力十足的男人不正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吗,他怎么来了。“那个可恶的家伙,是你吗?约翰!为什么不找个时间上来看看我,甜心?”

  “谢谢邀请!以后吧!”库珀可不敢惹祸上身,当年买下消息说独行大盗马克会在这里歇脚,自己守了半个月后终于把他擒下,结果英雄形象没吸引到漂亮姑娘,却被几个鳏居的妇人缠的半死。

  女人喜滋滋地退回屋里,以后!呵呵,看样子他要在这待上一段时间,专门跑到这里来打破我的花盆,这是不是向我暗示什么!算了,还是先补补我的妆。女人的想象力……

  库珀转身朝比尔说道:“满意了吧?”

  “嗯,看起来罗拉还没有忘记……”比尔答非所问,罗拉硕大的胸脯在他脑子里晃悠。

  “对了,似乎她对我的印象很深……”库珀在考虑要不要提早离开镇子。

  “跟我来,到别处去!”比尔想着那些上好的威士忌、伏特加还有女人的身体,终于忍不住诱惑想要动手了,只是这个家伙太强,现在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对了,去找那个人,比尔在心里阴笑,多年盗贼的经验控制的脸上不动声色。

  库珀又跟着他走向镇中心东部的竞技台,恩格玛法镇的集会倒是办的挺成功的,赌轮盘、小丑杂耍、扭臀舞、魔术、竞技台、飞刀台等等等等……形形色色的各种表演吸引了众多的客人消费,带动了镇子的全面发展。

  “你们那一个可以打败这位大力士!”戴着马戏帽、穿着马戏服的团主正在大声招揽生意。短短两天,大家伙就帮着自己赚到500多美元了,失败的人越多,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们就越想打倒大家伙后有吹嘘的本钱,其实不知道他们就是自己向业内人士吹嘘的对象。

  “让我们看看这个大块头。”比尔带着库珀挤到台前,自己已经在这个大力士手下吃过亏了,没打倒对方自己却被击昏了两个时辰。醒来后还被告知大力士只在受到重击后才会还手,证明出拳的这个人有相当的力量,还把一张名单拿给自己看,整个恩格玛法镇上只有两人记载在上面,这张名单到时会贴在镇上最打眼的地方,证明比尔比镇上的男人更像男人;为了男人的虚荣心比尔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团主发现了台前的两人,连忙招呼道:“啊,好象这里有两个有胆量的挑战者。——来,这边!如果你能一拳把这位大力士放倒,25美元就归你!”

  “怎么样?约翰,对你来说,打倒他应该是易如反掌!”比尔不怀好意的挑唆道。库珀被称为铁拳应该比自己强上那么一点点,大力士还击打晕他后,自己就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搀扶他离开,到时候他的财物,嘿……嘿……嘿……

  “25美元吗?这个钱太好赚了……”库珀没有发觉他在走向陷阱。

  简陋围成的木台上,光着头的大力士正在向四周的观众展示他的肌肉,一拳头25美元的收入虽然自己只能拿到四成,但也够表演后花天酒地一番了,人群中几个对自己抛媚眼的妇人姿色还不错,就不晓得床上功夫如何。想到这里,紧绷的健美裤更遮不住巨大的男根,惹得围观的妇人异彩连连,掩口轻呼。大力士得意非凡,更加卖弄起来。

  蔑视的看着来到跟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库珀,大力士好像已经看着10美元长着翅膀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嘿,他出拳了,架式还不错,看看力度怎么样,大力士放松肌肉,下意识的用右脸凑了过去。

  嗡……

  好大的力,竟然立不稳了,随着不断的训练这种感觉可是很久没有尝试过了,不行!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倒下!可是眼前星星越来越多,脚也开始发软,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

  “卟……”大力士推金山倒玉柱般摔在擂台上,200多磅的躯体使得劣质木台一阵晃动。

  团主脸色骤变,回想当中,大家伙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被击倒过了吧,没想到栽在这样一个小镇上。

  “唔,我会……这位先生成功了!为他欢呼啊,女士们,先生们,欢呼!”仔细想一下也不是坏消息,这样一来,尝试的人应该就更多了。

  第一章老朋友(Two)

  “这是你的了,先生!25美元……”

  “这是我的荣幸……”库珀无惊无喜。

  该死的,计划又被破坏了,怎么办?先稳住他再说,“不坏啊!约翰,看起来你什么都没有丢下!到飞刀台来一场小决斗,怎么样?”比尔已经被金钱烧红了眼。

  两人七挤八拐的来到飞刀台,所谓的飞刀台其实就是打入地底的两根木柱上连着木制圆盘,圆盘上面漆上了颜色画好了环线,靶心标志是一小块显眼的红色。

  “这边,先生们,这边!”台主是一个秃了顶的小老头。

  “一轮决胜负,怎么样?输的人付所有的酒钱,并且还要给赢家25美元。”比尔还想碰碰运气,毕竟能不招惹这厉害人物是更好的选择。

  “你这个老家伙,为什么我觉得你是故意在激我呢?”库珀有些奇怪这个马贼怎么变得这么争强好胜起来了。

  “投吧!来,试一试就知道了!不要像娘们儿一样唠唠叨叨的。”比尔心虚的催道。

  “请站在这条线后面,准备好后就可以掷飞刀了!”老头送上飞刀,微笑的指了指距离刀靶5米远地下的一条直线。

  “谢谢,我用自已的刀!”库珀走到线外,一扬手,“嗖”的一声快若闪电,飞刀准确地插入左边刀靶靶心。

  旁边的比尔心里一声哀嚎,“天主,你真的是不给我任何机会啊……”一楞神,手上的飞刀脱靶飞到了右边的护栏上。

  “……正中靶心,先生!从绳子上割下你的奖品吧!不要忘记把你的刀带上!”虽然损失了一笔,台主还是一脸微笑。

  “嗯,一块音乐手表……唔,比没击中可强多了!你今天的运气可不怎么样啊?不要忘了,你欠我25美元!”库珀看着马贼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得嘲讽道。

  “混蛋!”比尔一时晕了头,也不考虑后果了,趁着库珀研究手表的档头,一拳朝他挥了过去。别说,这个马贼的力道还真不小,库珀被揍晕在当场,比尔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扫荡一空后直奔小镇后山而去,这段角落里的小插曲淹没在鼎沸的人流中,没激起任何浪花。

  一分钟之后,意志力强硬的库珀就醒来了,看来自己还是小窥了金钱的诱惑力,竟然在这小小的阴沟里翻了船,看着畏畏缩缩的老板和四周的旁观者,库珀知道他们都不愿意牵涉进来,正着急问不出马贼的下落,突然看见肥胖的罗拉颠着小脚,提着裙子朝自己跑了过来。

  气喘吁吁的她转弯看到库珀就喊道:“那个骗子!我全都看见了!他抢了你的东西,约翰!他们应该把那个没用的臭鼬吊起来!”她刚才正好补完妆,想倚在窗前间接的看看效果怎么样,就瞥见了飞刀台上演的一幕。

  近身后,本来想乘机表功和表示一下关怀,却被库珀眼中的煞气吓了一跳,消息脱口而出,“快点,你也许能追上他!他飞快地往东跑了,速度快得让人头晕!”

  “等我抓住他以后……”得到了需要的信息,又成功吓阻了罗拉黏人的话,库珀连忙趁机开溜~

  出了镇上的马戏集中区,是小镇唯一的一条马车道,对面是皮料仓库,镇上雇用了一名警卫看守,目前来说,他算是镇上除治安官外唯一的一名警卫。仓库旁边有一条小道直通后山,翻过这道山后是一片平原,众多的农场主在那里兴建了他们的庄园,除了农场的马夫,这条道很少有人经过,按照罗拉的指点,比尔就是往这条道上逃离的。

  库珀沿着马车道一直往前走,敏锐的寻找着一切蛛丝马迹,罗拉的提示只是一个线索,盲目的相信可不是他的风格。

  干燥多尘的车道上一列显眼的足迹向东南方向延伸,这么用力的足迹,看来见识了库珀的厉害后比尔心里还是比较害怕的;正思考着,在太阳的照射下,库珀突然发现正前方有个物品闪了一下光,走近一看,“我的手表!一定是那个废物把它掉了,看来他不会跑太远……”

  盗贼的特性,在窃得东西之后,会就近找一个熟悉的地方整理得来的物品,查看一下收获,这是他们获得精神满足的一种方法,尤其是到手的东西看着丢失又不敢折回去捡的话,会对清理手上的物品更有欲望。库珀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对一些人的心理更是摸得透彻;

  看到旁边仓库边对着皮料发呆的警卫,心情转好的库珀突然起了戏弄他的念头,弄了弄手上的音乐手表,“嗯,也许我可以稍稍吓唬他一下……”库珀把手表定上一个时间,拧上发条,“看看它还能不能用……”

  几秒钟之后,到点的音乐手表“赫”的弹出悦耳的音乐,声音不是很大,但发呆中的警卫神经质般的转身道,“谁,是谁”,好像玩得过火了些,库珀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去。看来这块手表对将来的行动会有一些帮助,身上的物品能够物尽其用最好,一个优秀的牛仔身上不需要有太多无用的摆饰。

  走入小道不远,有一条小溪在欢快的淌流着,踏上桥板的一瞬间,库珀就发现了比尔,准确的说是发现了比尔的头巾,前面山坡上,比尔土黄色的头巾隐在其中,与周围的植物杂混在一起,如果不是库珀鹰隼般的眼光,再往前走必定会暴露在居高临下的比尔的视线范围内,他也就会再次逃之夭夭了,找的好地势,不愧为经验丰富的马贼。

  库珀趴下身,沿着坡脚向前匍匐前进,顺着比尔视线的死角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他的身后,令库珀惊喜的是,树林边竟然还拴着一匹马;这家伙准备真充足啊,是想清点完后就潜逃一段时间吧,可惜还是经不起诱惑,要不然骑马一逃,自己短时间上哪找他去。

  “发财了,发财了,想不到这个家伙身上带了这么多美元……担惊受怕也值了,2000多美元,2000多美元啊,我要干点什么好呢!

  嗯~,先把镇上几个吝啬鬼的欠账结了,然后去酒吧买个酒桶泡进去,巴斯要是还对我哩吧嗦的话,我就用美元砸死他,呵呵!然后,然后呢,把镇上的妓女全部睡上一遍,前几天还有几个婊子笑话我没钱呢!对了,还有罗拉,……那奶子,那屁股,啧啧啧……”比尔边数着钱,边幻想着,口水都流到衣襟上,混然不知危险已经到了身后。

  库珀无奈的看着这个龌龊的男人,想起刚才就算直接走上来,他也会视自己于无物吧。金钱,真是能让人疯狂的魔鬼啊!

  “还可以去赌几把啊……”库珀笑着接口道。

  “是啊,那肯定少不……啊!!!”比尔一蹦起来,如惊弓之鸟。站在身后的,不是那煞神是谁,无数的念头在脑中闪过,可惜没待他找到一个最好的就看到一个拳头在眼前越变越大,“砰……”

  可以继续幻想了。

  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呢?库珀想了想,看在给我贡献了一匹马的好处下,就不绑着去见治安官了,反正就算美国总统在这里,他也是照偷不误吧,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教训。

  库珀把昏过去的比尔扛起来扔到树林深处,省得路过的行人过早的把他救醒,自己这一拳的力道起码能让他晕上三四个时辰,苦头还是要让他吃一点的,还少了一匹马,比尔醒来会怎么想呢,赔了夫人又折兵。

  骑上马背,最后看了一眼比尔,库珀心情大好,“好了,老‘朋友’,借用一下你的马,我想你不介意吧!”

  白马昂首抬足,朝着渐来的晚霞,沿着山道,“踢嗒踢嗒”的转过山壁,远去了……

  第二章舒适的南方(One)

  当时的美国西部,大部份的版土都被沙漠覆盖着,天气恶劣,四处风沙肆虐。

  为此政府放宽了政策,给愿意迁居过来的东部民众提供宽松的发展空间,随着贯穿东西的铁道线一条条建起,铁道旁的城镇村庄也日益增多,而一些有眼光的民众更是提早动作,购买了政府的产地权,挑选山与山之间的避风港开辟了农场。兴建起难得一见的沙漠地带西部绿壤。

  农场主的暴富也由此刺激了另一种职业的形成,那就是沙漠悍匪,他们一般都由逃亡的杀人犯、唯恐不乱的牛仔、找不到生计的黑人和贫民组成,在偏僻的西部,还处在内战后遗症中的政府军鞭长莫及,再加上美国枪械控制不力,被游骑沙匪骚扰成了富有的农场主最为头疼的问题。

  在政府军队无法顾及的情况下,一些农场主开始私配卫兵,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时大量的亡命之徒闻风而至,有农场主丰厚的资金为后盾,私人卫队在几次与游匪的交战中大占上风,见到这样的效果,西部的每一个农场主紧跟在后几乎都配备了十几到二十左右的私人卫队。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私人卫队的开支也让农场主伤透了脑筋,虽然配备了卫队之后,沙匪不敢轻举妄动,但维持一个卫队的开销也需要农场主为数可观的美元大钞;于是,一些贪婪狠毒的农场主就把脑筋动到了雇请的劳工和奴隶身上,增长劳工的工作时间、控制劳工的生活条件、剥削劳工的应得报酬等等等等,各种花样群出不穷,有压迫就有反抗,一些奴隶由此而来,私人卫兵马上又成了农场主控制劳工的有力帮凶。

  这天午后,大农场主查尔斯•克莱顿庄园前驰来一骑,白马踏在覆盖着厚厚黄土灰尘的路面,扬起一阵尘雾,马上的牛仔在挂着克莱顿庄园的白色漆牌前停了下来,向庄园的护门卫兵询问,“请问这是查尔斯•克莱顿先生的庄园吗?”在确认无误后,牛仔沿着庄园的主道进了农场,他便是从恩格玛法镇找过来的约翰•库珀。

  库珀沿着宽阔的道路骑着马缓缓前行,路边两排葱绿的树木和人工造成的白色栏栅有规律的种植摆放着,浓浓的绿色对久处在沙漠淫威下的西部居民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一种享受,在慢行了近300米路程后,从林木的尽头处显出一栋两层高的精致洋楼来;花岗石的整体建筑,当时在西部还未普及的玻璃饰窗,红色琉璃瓦,刻有各类花纹的楼层柱,还有楼坪中央竖起来的一具举旗骑士雕塑,处处显露出主人的尊贵与富有。

  库珀将马系入楼坪左边的马厩,刚转身走向洋楼,坪前巡逻的一个反背牛仔帽,蓝色上衣,土黄帆布裤的黑人牛仔就迎了过来;

  “我想见克莱顿先生。”库珀道。

  牛仔上下审视了库珀一番,反身小跑进了楼房。

  一会功夫,他就引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纯白色衬衣,打红色领结的男人从房屋中走了出来,库珀注意到,在那个男人踏下台阶的同时,台阶上一个猎枪警卫马上如影随形的跟在他的身后,看来这应该就是克莱顿先生了。

  “你想见我?你是?”库珀眼中的大农场主蓄着八字胡,头发修理的很整齐,双鬓齐眉,带着一丝久为人上的威严。

  “库珀,约翰•库珀!”库珀扬声道。

  “嗯,那么,库珀先生,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我在找塞缪尔……他们告诉我他在你的手下做事,是吗?”

  “是的……但我不希望有人妨碍我的手下干活!”克莱顿委婉中带着强硬。

  “你找他干什么?”西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亡命之辈,克莱顿决定给对方留点余地。

  “我找他有一点事……,他欠我一些钱!”看来塞缪尔在这里待得不是很愉快,原本还以为他在给富人当警卫,看来不是这样,库珀连忙改口道。

  “钱?好吧,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一切与钱挂上了关系就是这么麻烦,克莱顿可不想把这种麻烦引到自己身上,但相应的防备还是要的。

  同一时间,在两层洋楼北方,占地几百亩农场中间的成果仓库里,一个留着齐根棕发,身着白帆布上衣,浅绿色背带裤,短马靴的黑肤色男人正在对周围聚集起来的人群大声喊着;

  “你们必须要求加工资,一定要!”

  “鼓起勇气,直接去见克莱顿!”

  库珀随着克莱顿先生和他的警卫绕过房屋,经过了金黄的大块麦田,开着白色花朵的果树地,来到了仓库面前。

  仓库外右侧的一个瘦小劳工突然看到了正接近的克莱顿三人,慌忙入内报讯,随着一声“克莱顿先生来了……”,久处在克莱顿积威下的劳工奴隶们惊慌异常,一个个夺门而出。

  看到此情况的克莱顿黑着脸喊道:“塞缪尔,是你吗?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仓库内的黑人也就是库珀要找的塞缪尔,随同唯一没逃的一个金发白人美女在克莱顿的喊声中走了出来。

  “我全都听见了!你在鼓动我的工人起来反抗我,你这混帐!”克莱顿激动的骂道。

  “还有你,梅莉莎!你还站在他那边!我自己的未婚妻……在反抗我!”克莱顿先生有点口不择言了,未婚妻跟着一个黑人合伙鼓动工人反抗自己,确实也有够丢脸的,何况还有外人在旁边,传出去的话他查尔斯•克莱顿在其它的农场主中间还有什么颜面。

  没想到塞缪尔旁边的那个女人会是克莱顿的未婚妻,她怎么会帮助外人来对付自己的丈夫呢?库珀不由的多留意了她几眼,大大的蓝色眼眸,高高的鼻梁,如丝的云发,雪白的牙齿,穿着一件低胸贵妇裙,皓颈上带一根蓝色颈带,上面镶一颗饰品宝石,脸上因为受到惊吓有些苍白;

  好一位丽质美女,难怪塞缪尔这个自命清高的家伙愿意屈就在这里当仆人,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里面,看你怎么处理,塞缪尔;

  库珀把檐帽压低,不露痕迹地借用警卫的身体拦掩住塞缪尔的目光。

  第二章舒适的南方(Two)

  “你会进地狱的,克莱顿!付给工人他们应得的报酬!”塞缪尔大义凛然地道,边给了旁边美女一个安慰性的笑容。

  “你认为你是在和谁说话,乔,把这个人从我的庄园里赶走,永远!”克莱顿气得手舞足蹈,这些卑贱的下等猪罗难道还没尝够我的手段吗;还是一段时间没有整冶又皮痒了,今天正好拿这个刚来不久又不安份的黑小子开涮,看你们还敢冒什么反抗念头。

  “查尔斯,不……”梅莉莎知道克莱顿话中的永远赶走是什么意思,以前几个擅自反抗的劳工都被卫兵绑着扔到了庄园西边的乱葬谷给活活饿死渴死,庄园里所有的人都是谈谷色变。事情透露的时候她本来是想借自己的身份给塞缪尔求情,说起来这次的反抗事宜也有自己的提议在内,可没想到这个脸上常常挂着笑容的黑人小伙子到了这种地步还敢冲撞查尔斯。

  听到克莱顿的命令后,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猎枪卫兵长乔突然暴起,一枪托狠狠的砸在还在洋洋得意的塞缪尔头上,受到重击的黑人二话不说马上晕死过去。

  “这小子还是这德性,有美女在旁边的时候,从来就不考虑后果,总有一天会被这个好色的性格给害死;”库珀无奈地想着。

  想归想,当看到乔扬起硕大的枪托还准备往塞缪尔头上击去的时候,库珀吃惊当中连忙冲上前一挥铁拳将乔击晕,“这是什么卫兵啊,比沙漠里的土匪还狠……”

  “两个人果然是一伙的……”旁边的克莱顿见到情况不妙,连忙撒腿开溜。

  “快点,跟我来!我知道你能躲在哪儿!”看着克莱顿跑走的方向,梅莉莎急忙道。库珀当然也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可不会傻的在原地与即将赶来的卫兵队拚斗,何况地上还有一个塞缪尔。

  “尽力帮助塞缪尔吧。恐怕你必须得把他带走了。”看到库珀扛起地上的塞缪尔,梅莉莎边在前面带路,边说道。

  “你不跟我们一起吗?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反正有求于塞缪尔,就再为他作一件事吧,而且也为了这个女孩的善良。

  “哦,不了,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被强迫成为查尔斯未婚妻的,我只是看不惯他这样对付雇用的劳工,还有那些残暴的卫兵;因为说服不了查尔斯,所以我想集中全体劳工的力量来与查尔斯交涉,毕竟他们还是要靠查尔斯的报酬来生活的,这也是他们再怎么累也不愿意离开的原因,不过可惜的是,你也看到了……”美丽的梅莉莎辩解道,苍白的脸色由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红润起来。

  看来又是可怜的塞缪尔自作多情了,“放心,我走了之后,你会有足够的筹码来跟查尔斯谈条件的。”库珀淡淡地道。

  梅莉莎不置与否的应了一声,这个男人淡淡的笑容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难道他一点都不紧张吗,刚强中似乎又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魅力,还有那双看不透彻的眼睛;

  我怎么还有功夫想这些,他们可是还处在危险之中啊,光滑如玉的脸上又升起两团红晕;说话期间,梅莉莎带着库珀来到庄园西边一片还未开垦的土地上,那里堆摞着收割完后捆成一垛垛的麦秆堆。

  这时,逃离的克莱顿已经到了相隔刚才事发地点最近的一个卫兵身边,“快帮我召集卫兵队……”卫兵忠诚的执行了他的命令,双管猎枪朝天一举,“”的一声巨响,邻近的卫兵、监工闻声都聚了过来。

  克莱顿气极败坏的叫嚣着,“找到那些该死的混蛋,把他们干掉!”看着面前这些噬人待发的卫兵,克莱顿有一种发号施令的快感。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在他这次快感过后不久,他的庄园即将遭遇到一场灾难,一场让他感觉死神随时可以眷顾他的灾难,那个人、那个名字,将要困扰他一生。

  分散开后的卫兵们迅速占据农场中的每一个道路分叉点,并开始搜查可以藏人的任何地方,苏醒后的乔更是恼怒万分;从来到这个庄园凭着令人惊羡的枪法做上这个位子起,自己何曾受过如此的羞辱,没有防备下竟然着了道,底下的那帮家伙肯定会在背地里嘲笑的,“等我找到那两只耗子,我一定让他们后悔为什么还活着”。

  随着卫兵们的驱赶,一时农场中鸡飞狗跳,乱成一团糟,看着卫兵们一张张充血狰狞的面孔,被监视着的劳工们在心里暗暗祈祷,“可怜的塞缪尔,你可千万不要被抓住了啊,这些久没近血腥的畜生们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西边麦秆堆的后面,待库珀他们安身下来,梅莉莎道,“我会试着分散这些卫兵的注意力。一旦事情平息下来,你和塞缪尔就马上离开这里。”

  探头看到几个正往这边走过来的卫兵,“庄园的左面有一个马厩,那儿有几匹马,祝你好运!”她快声交待好所有事宜,整理了一下衣物,迎着巡逻过来的卫兵走过去。

  “查尔斯夫人,您怎么在这里……”虽然私底下垂诞梅莉莎的美貌,但真正有面对面机会的时候这群下等牛仔们也不敢对衣食父母的农场主夫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何况还有被克莱顿收买的死心塌地疯狗般的乔。

  “我刚才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扛着塞缪尔过去,心里害怕就躲起来了,只到看到你们才敢出来。”梅莉莎装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哦~!!!,真的吗,您看到他从哪个方向逃了呢?”对面的三个家伙真呼好运,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如果抢到了这个功劳,说不定场主大人会赏几个性感的黑奴下来,到时候,嘿嘿,就有得爽了。

  看着几个家伙淫贱的样子就知道没想好事,梅莉莎忍着心中的厌恶,手往他们的背后一指,“他朝那边去了,扛着一个人还跑的飞快。”

  三个卫兵急不可待的就往西北方向跑去,梅莉莎心里默默念着,“我能帮助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你们能够平安脱险……”

  库珀优闲的仰躺在一垛半人高的秆堆上假寐着,如果不是含在口中那根随着嘴角转动的麦杆,他几乎像是睡着了,暖暖的和风,清新的空气,成熟的麦香,好舒适的南方啊!

  第二章舒适的南方(Three)

  可惜,赏金猎人们总是与舒适的生活绝缘,往往一段淡静的生活也意味着另一段冒险的开始,冒险久了会期待平淡,而平淡久了又渴望冒险,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现在既然已经被卷进来了,就放手大干一场吧,何况还有一些不应该属于这里的垃圾需要清理,到时把这笔帐算到塞缪尔身上好了,看了看受了重击仍然昏迷不醒的塞缪尔,“伙计,看来又指望不上你了……”

  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应该是出击的好时机,休息的这段时间里,附近响过三次皮靴走过的声音,最后一次之后就没有再离开,只是有规律的守点,相信几次大规模的搜查之后,其它地方的守卫也松懈下来了,可以走了。

  探身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形势,库珀发现梅莉莎的误导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看的到的几个地方守卫都是面朝着西北,自己藏身的地方竟然被急于抢功的愚蠢卫兵们忽略了,根据梅莉莎提供的资料,克莱顿有22个卫兵,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那还客气什么呢,就从最近的这个开始吧。

  潜行到离路口卫兵五米处的距离,这个黑人卫兵没有任何警觉,库珀右手在腰间一探手一挥,一道寒光划着直线没入卫兵的后心处,快的他连哼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软倒在地;收回飞刀,库珀把卫兵的尸体扛到附近一个看似废弃的木屋藏起来,因为自己不可能带着塞缪尔对敌,如果未处理的尸体引起了其它卫兵的注意,搜索到无人照顾的塞缪尔那就麻烦了,连地上留下的细微血迹都要谨慎对待,这是赏金猎手存活的必修课程。

  1个了,还有21个;

  顺着护栏往西摸进,在一栋房屋的后面,库珀发现了另外一个守卫,一个单瘦的猎枪牛仔,当库珀注意到他正在走着大三角巡逻路线时,不由得在心中失笑,“可怜的外行人,就你这种警觉性,也敢单独布置大三角防线,还真是狂妄自大啊!”当猎枪牛仔巡视完库珀这边的情况,转身走向另外一个点的时候,库珀从墙角闪身出来,依然用飞刀结果了他!第2个!

  继续往西,就到了刚才塞缪尔所待的那个成果仓库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闲聊,听了半晌,确定是两个守卫的声音,而且在不远处的麦田方向好像还有几个,看样子都集中在这儿了,怎么办呢?枪战是最后的选择,消无声息的暗杀才是王道;

  在仓库左侧的地方,库珀发现了一道偏门,确认没人埋伏后藏了进去,却发现有一道可以通往仓库阁楼的楼梯,正好,在高处看看他们的布局也不错,库珀匍匐上了阁楼,果然是个好地势啊,附近的布置尽收眼底,霍然发现适才谈话的两人站在自己的正下方,再看了一下其它要道的情况,看来不全歼是不行了,本来还只想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塞缪尔离开,可看到要道上布置的这些兵力,枪战肯定是无可避免的了,与其让其它方向的卫兵听到枪声后赶过来支援,不如趁着他们还未完全聚集时逐个击破,接下来先解决楼下的这两个,然后折回去把东北方向的几个消灭掉,最后再想办法对付两条主干道上面的敌人。

  下面的两个守卫站的如此近,自己又只有一把飞刀,想要不发出声响解决掉两人,有点困难啊!正寻思间,一阵轻风吹来,眼前一摞巨大的物品微微摆动,库珀有所感悟,再看了看底下两人的位置,顿时眉头舒展;

  库珀看中的东西是农场中常见的一种牲口草料,是由麦秆、草根、树叶、果皮、玉米、玉米衣等和在一起打压成块状,原后再用树根草绳捆绑成方形,再吊在高处晒干,留给牲口冬季食用的草料;这种草垛每一个重达100到200公斤,库珀轻轻的拿出匕首,锋利的刃口直接把吊着草垛绷紧的绳索一分为二,失去挂力的草垛“呼”的一声往下坠落,下面的两个牛仔听到风声,“谁……谁……”刚一抬头,草垛狠狠的砸在两人的头上,两人顿时晕撅过去;库珀翻身跃下,两刀结果了他们的性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库珀可不想等他们醒来再找自己的麻烦。

  还剩18个!

  藏匿好两具尸体,库珀按原路折回,刚才在阁楼上看见正北方向有一个巡逻牛仔,东边有两个,把这三个拨掉以后,就不用担心背部受敌了,借助障碍物研究了一下牛仔的巡逻规律,库珀发现他往返一次大概需要十五秒的时间,趁着换位的时候应该很容易杀掉他;又多等了几分钟,确实了那个卫兵的规律后,在卫兵转身的一刹那,库珀跑向早已看准的一个死角;

  跑到半路,库珀灵敏的耳朵收集到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这个声音在对敌经验非常丰富的库珀耳中不亚于一声惊雷。

  是猎枪子弹上膛的声音,“暗伏……”

  库珀异常冷静的分析出了声音的来源处,快速的蹲身往后挥手,躲在房屋暗角处的乔睁大着眼睛难以致信的望着心口明晃晃的匕首,“怎么可能,我已经上膛的子弹竟然快不过他的刀……”克莱顿的首席刽子手乔在发出以上的感叹后,轰然倒地。

  巡逻的牛仔马上就要返回,已经没有时间留给库珀考虑,他一窜身站到了牛仔马上就要出现的墙边,几乎是同时,那个巡逻卫兵的枪管、马靴出现在眼角处;回转的卫兵视线触及到倒地的乔,惊呼道,“怎么……”还未说完,右边太阳穴一阵巨痛,这两个字成了他生命中的绝响。

  安顿好两人,库珀随手抹了抹飞刀上的血迹,才发现其中有一个是打晕塞缪尔的牛仔,他自言自语道,“知道在这样的好地方布暗伏,看来也不是那么外行啊……”

  接下来又顺利的清掉了东面的两个卫兵,这次没有再发现埋伏的暗哨,中间值得一提的是,东面是庄园劳工奴隶们的集中区,当库珀将死去的两名卫兵尸体扛进房屋隐藏时,房内的众人非但没有害怕,有几个胆大的奴隶在递给库珀一阵感激目光之后竟然还靠拢过来踢了尸体几脚,可见庄园奴隶们对卫兵队的积恨有多深。

  到这时,整个庄园北部布署的兵力已经被库珀全清了,卫兵还剩下14人!

  第二章舒适的南方(Four)

  借助地势,库珀又尾随着干掉了在中部来回巡逻的一个守卫,然后匍匐潜入了东边一个麦地,往麦地旁的另一个守卫靠近,此时正是麦子的成熟季节,平肩高的麦穗在暖秋的阳光下洒出一片金光,麦田中央为了防止偷食的鸟类树了一个带毡帽的稻草人,三只参透了秘密的乌鸦得意非常的在草人身上飞起落下;眼看着目标越来越近,这时,一个意料之外的变故发生了;

  在库珀爬经草人附近时,敏锐的乌鸦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受到惊吓的它们慌忙扇着翅膀升上天空,并扯着嗓子发出难听的“呱呱”声,它们的异常引起了旁边守卫的注意,他考虑了一下,警觉的拨开麦秆往库珀藏身的方向走来,库珀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稍微挪开了距离,可怜的守卫站在敌人的旁边都没有发觉,就被库珀捂着嘴巴割开了喉管,在用同样的手法解决了另一个被贼鸟吸引过来的卫兵后,库珀决定选择这个绝好的地理位置进行歼灭战;

  库珀不露痕迹的割断了一些麦秆,在麦田底部清出一条可供单人爬行的三角落线,用来避免行动时带起顶部麦穗的摆动而暴露自己的位置;随后掏出心爱的柯尔特左轮手枪开始守候;

  双管猎枪“砰”的一声巨响,让留恋美食还在天空盘旋的乌鸦们争先恐后的离开了,同时枪声也为库珀引来了附近的7名守卫,他们很快便发现了已经死亡的2名同伙,并开始对麦田进行地毯式搜查,马上他们就发现,夹杂在他们密集的枪声中,有一把柯尔特左轮的响声就好像一道催命符,每响一声已方就有一个人倒下,而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除了同伴的尸体连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当最后一个卫兵醒悟过来想要离开麦田时,他看到自己的正前方站起来一个懒洋洋表情的陌生牛仔,着急之下,他连忙想要勾动扳机,却发现以前这个轻而易举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却是这么难,呼吸逐渐供应不上,然后他看到自己下巴下面露出了一个刀柄。

  又等了一阵子没有卫兵继续赶来,库珀收拾好微微发烫的柯尔特,清理掉18个卫兵了,还剩下4个,准确来说,除去门口岗哨的那一个,前面应该是3个人;

  快结束了,不知道塞缪尔醒了没有。

  慢慢的摸入洋楼的范围,又用飞刀干掉了右边花园里,呆坐在圆顶八角凉亭台阶上的一个牛仔后,库珀发现了最后的两个目标,一个是楼坪中央那个引他见克莱顿的黑人卫兵,还有一个是代替乔守在楼房台阶上的猎枪牛仔;

  到达前坪是一条无遮阻的大道,拚远距离的话自己的柯尔特没有优势,还是暗杀吧,顺便看一看得到的音乐怀表有没有作用,库珀将怀表拧了一下发条放在墙边,自己藏身在房屋拐角处,怀表到了设定的时间,自动奏起了叮咚叮咚的音乐,台阶上的牛仔马上有了反应,“谁……”并朝着声源处走来,坪中央的黑人守卫没有异动,估记是音乐声传不了那么远;靠近的牛仔卫兵丝毫不知道死神已经在向他招手,捡起怀表正要纳入怀中,却发现先入怀的是一把飞刀,长长的刀刃彻彻底底的插进了胸口。

  只剩下一个守卫就好办了,库珀沿着他视线的死角潜到他的身后,像干掉第一个卫兵一般结果了他的性命;

  库珀回到最早的藏身麦秆堆后面,发现塞缪尔至今还没有醒来,不得已只好把他扛回前坪,在几番尝试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库珀干脆把塞缪尔的头按进马厩旁边一个乘满了水的饮马槽里,被呛醒的塞缪尔看到站在身边的库珀,总算放下了心;

  “哦……我再也不会这么干了!”摇着还是晕晕沉沉的脑袋,塞缪尔苦恼的道。

  “每次我们见面,你总是遇到麻烦,塞缪尔!你就不能多长点儿记性吗?”库珀无奈道。

  “哦……该死,我的头!谢谢,伙伴!刚才真是危险……你来的不早不晚刚刚好!”这种时候就应该明智的岔开话题。

  “走吧,咱们离开这里!”这家伙就是这德行,库珀摇摇头。

  “顺便问一句,我这么荣幸去做什么呢?老伙计!我们已经有一头驴的生命那么久没有见面了……”

  “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做一件事!”库珀显然不想在这里谈。

  “一件事?哇!上一次你叫我帮你做一件事,圣达菲的一半都被炸到地狱那边去了!”塞缪尔夸张的道。

  “还有谁会加入我们的工作呢?”看到库珀不想在这个话题停留,塞缪尔连忙问起另一件。

  “我的一个老搭挡,叫做麦科伊——还有凯特……”说到凯特的名字时,库珀的语气柔和了些。

  “凯特?嘿!这听起来比较合我的胃口了……好吧,算我一个!就像以前一样!”对于塞缪尔来说,女人就是最好的疗伤药。

  两人跨上马匹,库珀骑着马来到楼房的正门口,随着三声枪响,二楼三扇窗户的玻璃被打的破碎,库珀对着阳台大声道,“克莱顿先生,这次看在梅莉莎的份上,我不找你麻烦,希望这次的事情可以给你留下教训!”

  华丽的洋房一片寂静,但库珀知道克莱顿一定藏在里面。

  出庄园的路上,“你好像早就认出我,塞缪尔……”库珀道。

  “那当然,要不然你认为我会那么理直气壮吗,我可是一个作侦察的好手!”就因为这句话,在以后团体任务的前期,塞缪尔受尽了同伴们的差遣,如果他有先见之明,打死他也不会在库珀面前这样自夸。

  库珀点点头接着道,“还有,我们的牛仔情圣不去跟梅莉莎道别吗?”

  塞缪尔摇头道,“不用了,这样才能在她的心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然后又很认真的加上一句,“她是一个好女孩!”

  农场大门就在眼前了,两人两骑,鞭策着马匹冲过门口的哨岗,踏上了寻找第三位伙伴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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