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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卷:撒旦的狞笑 第二十四章:旧金山,团聚!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白沙沙开车,张野和金律师坐在后座,两个人聊了起来,金律师不停地询问他回大陆以后的情况,这让张野多少有些感动,毕竟他们接触的时间不长,而且金律师帮了他两次大忙。张野拿出上飞机前给他买的礼物说:“这是一些虎骨和鹿茸,算是个小小的礼物吧?” 金律师笑着接过礼物说:“好东西啊,用这些东西泡酒治疗风湿最管用了!” 正在开车的白沙沙听说张野送的礼物是虎骨,猛然踩了一脚油门说:“野蛮!那些可怜的动物都是被你们这些人杀死的!” 张野听到她的口气非常生气,诧异地看了一眼金律师,金律师笑着说:“别和她一般见识,她是动物保护协会的成员,哈哈。”他一边笑一边又开始介绍白沙沙:“她今年26岁,但是已经是双硕士了,向往自然,崇尚文明,喜欢享受高雅的东西。”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张野的腿,似乎在说:“这样的女孩都是这种性格。” 张野看着车外瞬间即逝的景物,心想:“神童啊,26岁就双硕士学历了,怪不得脾气有点古怪!” 旧金山是座繁华的都市,但是和张野居住过的翠明岛不一样,这里虽然繁华喧闹,却没有让他窒息的感觉,尤其来到金律师的住所以后。金律师的住所在旧金山的远郊,十几栋木屋聚集在一起,像是小小的村落,远处是类似农场的宽阔草场。下车以后,张野更清晰地看到了刷着白漆的木屋,矮小的栅栏,门前的铁皮邮箱和远处充满异域风味的教堂。 金律师去开门的时候,张野看到几个棕色头发的小男孩正在远处草场嬉戏追逐,他笑了一下,觉得自己似乎走进了西部大片里,就是缺少一个,手持左轮手枪,头戴牛皮礼帽,坐在马背上的西部牛仔。 “进来吧!祖国的帅哥!”金律师朝张野笑了一下说:“这里虽然好,就是离祖国太远了。”张野点点头,走进了房间。 客厅的摆设很简单,木质地板和木质家具都是原色的,没有涂抹任何油漆,木头的罗纹清晰可见。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大木桌,桌子上有一个大大的花瓶,花瓶里插满了各种的野花,看样子是从远处草场采来的。客厅里除了桌子和椅子,唯一的装饰就是墙壁挂着的木吉他,还有几副简单的素描。 客厅旁边敞开着一扇门,张野看到了里面的钢琴,他原本以为金律师在旧金山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没想到他找到了一个这么舒服的安乐窝。金律师对张野说:“这里不比都市舒服,委屈你了。” 张野站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伸开双臂深了一口气,好像在开满黄花的田野里漫步似的,他说:“不会的,我觉得非常舒服。”其实张野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都市的喧嚣繁杂他不喜欢,野岛虽然在碧海蓝天之间,但是多少有些荒凉,只有存在于都市和大自然之间的地方才让他觉得浑身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白沙沙端来了一些水果放到桌子上“想吃点什么?我来下厨。”说话的时候她冷冷地撇了一眼张野的铁腿,张野硕大的身躯压在圆柱型的铁腿上,又传递给了地板,所以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排小小凹痕,像被锤子敲打过一样。 “入乡随俗吧,我不挑食。”张野礼貌地笑了一下,白沙沙不经意的目光提醒了他,他心想:“和这种女人相处不能显出半点粗鲁,不然她一辈子都不会给你笑脸!”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丝巾,仔细地裹在铁腿接触地面的一端,这样他腿上硬梆梆的家伙就不会再惹女主人生气了。 金律师的房间很大,二层还有一间宽敞的阁楼,他原本准备让张野住到阁楼上,可是看到张野的腿他改变了主意,让张野住他的房间,和白沙沙都住在楼下,他住到了阁楼。 金律师把张野带他卧室,简单介绍了几句之后说:“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张野把随身的东西放置好,有些愧疚地说:“太麻烦你了,我都不知道......” “好了!总是这么客气!”金律师沉了下脸,好像嫌张野的客套话太多了,他叹了口气说:“我和你姑妈是多年的好友,你是他唯一的亲人,做为朋友来讲,我必须照顾好你!” 张野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从第一次和金律师见面以后他都就把这个和蔼的中年人当成了自己的长辈,自己身处险境他多次伸出援手,这更让张野的心里对他产生了感恩般的敬意。 金律师带着张野回到了客厅,他说:“多年的职业律师生涯让我的性格变得嫉恶如仇,我更懂得法律只是用来约束普通百姓的绳子,却无法惩罚APPLE这样有钱有势的人,所以我支持你的采用非常手段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为你的姑妈和你的亲人朋友报仇。”他看待张野的目光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人子侄,张野在他心目里是个善良耿直的年轻人,他笑着说:“所以你不能再跟我客气了!” “好!”张野走到桌子旁,抓起一只苹果,张大嘴巴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说:“是这样吗?” “哈哈!”两个人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两天人聊天的时候,白沙沙从厨房里探出脑袋说:“牛排要几分熟的?” 金律师说是;“我还是老规矩,你呢?”他把目光对准了张野。 张野说:“三分熟就可以。” “三分熟?”白沙沙皱了下眉,心想:“真是野蛮人,早知道这样,直接给你牵头活牛好了!” 吃过饭以后,张野和金律师坐在桌子旁边聊了起来,白沙沙经常听金律师提起张野的事情,对他后来的遭遇非常感兴趣,不过她坐在了金律师的身后不远,手里还拿着一本杂志。 金律师对张野像亲人一样看待,张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把吉滴美利用关系把他送回到翠明岛,在酒吧火拼,后来简童被害,以及流落荒岛,成为野岛的老板,这些事情一件件讲了出来,不过那些艳情的事情都被他隐瞒了,他可不想让金律师把他当成见一个爱一个的纨绔子弟。和以往不同,张野这次语气平淡,没有加入提多的个人的情感,只是倾诉,却不激动。 “哎呀!”金律师一会仰头一会叹气,他没想到APPLE的个人私欲竟然给这么多人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也对张野死里逃生,因祸得福大感意外。他说:“你姑妈泉下有知的话也会欣慰的,你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张野说:“这些都过去了,再让我遇到APPLE的时候,就是她的末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冰冷,像是寒冬深夜里的一把刀子,金律师虽然接触了很多案件,见过许多双因仇恨而喷火的目光,但是像张野这样的目光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觉得,身上有些冷。 话题很快转到了王败类的身上,金律师说:“他的病全好了,壮的像头牛!哈哈!”他笑了两声长出了一口气:“不过他不会笑了!” “怎么回事?”张野眉头一跳,连忙追问。 “他脸上的刀伤导致面部神经坏死,所以他不会笑,也不会哭,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面孔。不过做完整容手术以后,他比以前更帅了。”金律师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白沙沙说:“咖啡煮好了没有?” “应该好了!”白沙沙正听得入迷,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当她看到张野的铁腿上绑着白丝巾的时候心里一颤,心想:“没想到这个男人倒是很细心。” 不一会,白沙沙从厨房里走出来,将两杯咖啡放到桌子上说:“尝尝吧,刚用咖啡豆磨出来的。” 张野端起杯子用鼻子轻轻嗅了嗅,颇为赞赏地点了下头:“是巴西的咖啡豆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白沙沙惊讶地看着她,在她眼里,张野不过是个身穿高档服装的乡下汉。 “他可是行家!”金律师笑着说:“记得他第一次去台湾的时候,给我们讲茶道,讲红酒还有咖啡,别看我年龄一大把,听了他的话也觉得耳目一新啊。” “呵呵,真没想到。”白沙沙意味深长地撇了张野一眼,心想:“难道是我看走眼了?”白沙沙有很多追求者,其中有几个是大陆富豪的子弟,这些人虽然手握重金,但是谈吐粗鲁,经常讲一些粗俗不堪的笑话以为自己幽默,说话的时候牙齿上还残留着午饭的韭菜叶,这让她非常反感,所以在她的印象里,大陆的男人即使有钱也属于土财主。 聊了一会,金律师说:“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看你的朋友。”通过这次对话,金律师对张野有了新的看法,他心想:“这小子长大了!” 张野点头答应,这么长时间不见王败类,他还真想这个同甘共苦的兄弟了。 当天夜里,张野躺在床上像烤鱼一样来回翻着身子,一会为报仇的着急,一会想他不在野岛的这段时间,岛上会出什么事,想的最多就是女人,对于吉滴美他暂时不想采取任何举动,他要让她自己选择,而阮金珠表现对他非常关心,这多少让他心里有些不踏实,他不敢相信一个女人能够这么快就相信陌生的男子。 让张野失眠,也是最让他头疼的事情就是资金问题,如果能解决这件事情,那他将来就可以专心复仇,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他不由想到了刚刚结识的白沙沙,这个女孩和他遇到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她有知识有品位,高傲而且非常自信。张野不由地将她和以前认识的女孩比较起来,他心想:“王明明清纯,简童直爽,吉滴美童真,阮金珠善解人意,而白沙沙却是清高孤傲的。”他明白,男女之间的交往永远都存在着一种臣服的关系,这种老掉牙的观念虽然很多人不屑,事实上却一直存在,爱人之间是这样,或者男人收服了女人,或者女人让男人跪倒,最完美的情况就是互相臣服,相敬如宾,可是这种情况太少了,有几个男人不是大男子主义,有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老公见到她就变成没有脑子的猪。即使是普通的男女的朋友这样,只有他被她的美貌吸引,或者她被他的魄力臣服,这样才会逐渐变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两个人即使认识了几十年,恐怕见面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你吃了吗? 张野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野心家,无论见到什么好东西都想据为己有,看到世外桃源一样的野岛他用尽了心机,如今看到美貌而且擅长股票投资的白沙沙他又动了歪念头,他拍了拍脑门小声嘀咕着:“泡还是不泡,这是个问题!” 第二天,金律师带着张野一早就离开了住所,他们要去看望还在医院里的王败类。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金律师安静地开着车子,张野的目光落在车外,那些转瞬即逝的景物似乎扰乱了他的心,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王败类,他心想:“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他会不会怪我?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他.....” 烦乱的思绪像一张乱网撒在张野的心头,他还没有看清旧金山的市区是什么样的风貌,车子就已经驶进了一家规模庞大的医院,金律师曾经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这里是美国最好的整容医院,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就算是像把李逵变成林妹妹也没有问题。走进这家医院以后,张野就觉得似乎一阵清风迎面吹来,医院里异常安静,医生和护士都穿着软底的鞋子,走路的时候没有一点声息,见到每个人都会露出礼貌的微笑。这种感觉和国内的医院完全不同,在国内越是医资力量强,规格高的医院就越显得吵闹,长龙的排队等候挂号的病人往往让人感觉走进了菜市场。 医院环境优雅,医生护士都像是从绅士淑女学院毕业的,从这一点来讲,张野非常满意,他心想:“败类在这种医院养伤,心情应该不会太坏。” 金律师首先找到了一名男性医生,金律师给张野介绍说:“这是整容的主治医生。”医生和张野握手,说了几句英文,张野点头微笑,他的英文非常糟糕,只听懂了‘HELLO’。金律师和医生走在前面,边走边小声说话,似乎在询问王败类的病情,张野跟在后面。他们很快就停在了一个病房门前,金律师和医生走进去之后,张野停下了脚步。看到这扇敞开的门,张野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夜晚,那天晚上,他也是站在门的外面,而门里的王败类躺在血泊里,王败类的女朋友刘羽被斩成了两截...... “进来吧!”金律师发现张野的脸色不太正常,低声说了一句,张野这才从回忆中挣脱出来,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咬紧牙根,走进了病房。 “老大!” 张野刚一迈进病房,就看到一个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把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张野惊讶地看着他,这个人除了身材和王败类相似以外,声音和容貌都完全不同。 “老大!我是败类啊!怎么,你认不出我来了?”王败类看到张野的表情,送开了他,语无伦次地说:“翠明岛...咱们从小一起偷看别人洗澡...旷野唱片公司...王明明”最后他挥着缺了两根手指的手掌,眼泪刷地流出来“这个,这个你总该认识吧?”张野和王败类在中学的时候就算铁哥们,张野亲眼看到王败类在砸雷管的时候,炸飞了两根手指。 张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也像泛滥的洪水一样流了出来,他用最激烈的熊抱告诉自己兄弟的,他有多挂念他。 两个人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紧紧地拥抱着,无声的泪水似乎要将两个人淹没了,金律师在一边看了心有不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长叹了一声。张野松开王败类,盯着他的脸说:“好兄弟,你吃苦了!”经过整容的王败类确实比以前帅了一些,但是面部肌肉生硬,即使哭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表情,像用了眼药水一样。王败类经过几次的整容,脸上的疤痕已经消失了,但是整容要根据脸型特征而定,不能随便修正,所以王败类的脸上还多少有一些手术后的痕迹,但是比起那张被刀痕覆盖的脸要强了许多倍。 王败类痛苦地摇着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这么长时间积攒下来的伤悲在看到张野的这一刻全都发泄了出来,他哭着说:“老大,这就是生活吗?生活咋...这么崎岖呢?”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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