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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卷:撒旦的狞笑 第七章:女人,药(下)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门被踢开的一瞬间,张野愣住了,他看到吉滴美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吉滴美气得脸色惨白,她用手指着张野咬牙切齿地说:“你.....”激动的情绪压抑着她,滚滚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只说了一个字便哇哇,掉头跑回了了自己的卧室。张野被巨大的踢门声和吉滴美的哭声吓了一跳,混沌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抖动的嘴唇喃喃自语:“我在干什么?我怎么...”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手一松,抱在怀里的简童被摔到了地上。 张野懵了,简童也懵了,她不明白为什么马上就要到来的幸福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她失神地仰视着张野,心里还在回味张野刚刚给予她的紧紧的拥抱,可是现在她居然躺在冰冷的地上。清醒过来的张野,看了看地上的简童,又朝门外望了一眼,吉滴美嚎啕大哭的声音像锥子般地刺进他的耳朵,张野在这一瞬间麻木了,他晃了晃脑袋,那颗被药物俘虏的神经终于给了他一个信号:去抚慰哭泣的吉滴美!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简童,迟疑了一下,大步跨过她的身体,冲出门,冲进了吉滴美的房间。过了好一会,简童才清醒过来,她不敢相信张野竟然就这样把她丢在地上,看着卧室敞开的门,那扇门此时在她眼里简直就是怪兽的血盆大口!“啊!”简童尖叫了一声,从地上跳起来,疯了一样冲出了住所...... 此时的张野根本没有听到简童的哭声,因为吉滴美的哭声已经像雷声一样塞满了他的耳朵,他蹲在吉滴美身边正在低三下四安慰她。“别哭了...那个...你别哭了!”他实在太尴尬了,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样。吉滴美开始的时候确实很伤心的,她没想到自己抛弃了那么多东西跟随的男人居然差一点就上了其他女人的床,可是她回想晚饭时发生的事情,心想:“一定是简童在汤里下了药,张野洗澡的时候我就看她像个女流氓!”虽然想通了,可是她还是下了决心不能轻饶张野,她明白一个道理:绝对不能让男人有第一次红杏出墙的机会,如果有了再轻轻带过,那么以后遭殃的肯定是自己,这次是简童,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现什么王童,李童,哈里波童! 吉滴美转身用力推了张野一巴掌,哭得声音更大了,她抽泣着说:“别哭了,别哭了!你就会说这一句!我偏哭,让我哭死好了!”张野被她推倒坐在了地上,傻了一样望着吉滴美,他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撒泼放赖,都说女人有三件宝:一哭,二闹,三上吊,其实女人只要使出第一招他就手足无措了。他双手撑着,呆呆地坐在地上,虽然不知道哄吉滴美,但是脑子却越来越清晰了,他想起简童今天反常的表现不由地说了一句:“参汤!一定是参汤有问题!”吉滴美虽然卖命地大哭,耳朵却一直听着他的动静,听到他的话她转过头狠狠踢了他一脚:“你才知道啊?你这个蠢货!”吉滴美虽然性格活泼,但是心思却非常细,她在吃晚饭的时候发现了简童的异常,并没有做声,而是故意装做赌气,想要看看简童到底要耍什么花招,果然不出她所料,简童使了一招春药加美人计。 张野用手架住吉滴美的脚,嬉皮笑脸地说:“你都知道了就别怪我了,我不也是受害者么?”吉滴美果然不哭了,她撅着嘴说:“狗屁受害者!”她并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虽然贵为泰国公主,但是她从小就练习空手道,在艰苦的训练中她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看来那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女人的眼泪是用来对付的男人的专用武器。 张野见吉滴美不再哭闹,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到了吉滴美身边,他心想:“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啊?你现在只能算是我一个好朋友,就算我上了简童的床又怎么样?女人,真他妈麻烦!”心里这么想,他可不敢说出来,他笑嘻嘻地眨着眼,绞尽脑汁想说个笑话,只要她笑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吉滴美可不想听是什么笑话,她嘴巴想蹦豆一样说个不停:“你说,你犯了这么错应该怎么惩罚你?”张野干笑了一声:“不是我的错,你不是也说.....”吉滴美一咧嘴马上又掉下了眼泪“你还说!”张野没想到她的脸变得这么快,他又慌了神,拍着她的肩膀说:“别哭,是我的错!你说吧,怎么惩罚我?” 吉滴美哼了一声,眼泪马上停住了,张野好奇地看着她的眼睛,好像她的眼睛有一个自来水龙头,打开的时候眼泪就下来了,关上,眼泪就停下。吉滴美想了想说:“我来翠明岛以后你都没带我出去玩过,我要你带我去陶吧!”张野苦笑一声,心想:“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出去逛街都可能有危险,她还要去陶吧!何况我明天还要带着兄弟们去练习射击。”吉滴美见他沉默不语,阴着脸说:“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告诉何勇,说你强奸简童!”听了她的话张野差点晕过去,他张口结舌地点了点头:“好了,我带你去就是了!”张野的心里其实一直很愧疚,在台湾的时候事事都要吉滴美照顾,到了翠明岛又带着她藏到了渔村,如果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那也说不过去了。吉滴美终于破涕为笑了,她得意地仰着头“老娘......” 简童离开住所以后并没有走远,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淡薄的短裙,没有外套,没有带钱包,再说她所有的朋友都在渔村,即使张野对不住她,她也舍不得走。简童跑出住所的时候只是想把张野从吉滴美身边拉到她身边,让张野四处找她,出了门以后她就躲在房角,希望张野跑出来大声忽然她的名字,这样就可以说明张野还是在乎她的。如果张野出来找她,她会原谅他的,虽然他不顾她摔倒在地,甚至从她的身上跨过去安慰别的女人,她知道毕竟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张野并没有出来,她在黑暗的房角躲了一会,渐渐感觉到了有些冷,这时一阵风吹来,远处阵阵的海浪声传进她的耳朵,像是从黑暗中走来了无数的幽灵,她抓紧了身上的短裙,怯怯地朝四周的黑暗环视了一眼,她是个怕黑的女孩,在这种环境里一分钟也不敢再呆下去了。 简童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住所的门前,在这之前她还抱有一丝希望,也许张野会从门里突然冲出来,一把抱住她,或者痛骂她,但是她的幻想最终还是破灭了。当她轻轻拉开门的时候清晰地听见了张野和吉滴美谈笑声,在这一刻,简童的心碎了,像是晶莹的水晶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也没有愈合的可能。简童在门口愣了一会,忽然弓着身子大喊了一声:“张野!你这个畜生!”说完她跑回自己的卧室,趴在床上用被子盖着头嘤嘤地哭了起来。 简童的喊声更像是哀号,她的声音太大了,就连附近渔民家养的狗都闻声狂吠起来。张野听到声音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自己冷落了简童,可能又会犯下什么大错,他站起身正要过去安慰几句,吉滴美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地把他拽到了床上“干什么去?还想来碗加料的参汤是吗?”吉滴美提醒了张野,他本来还对在医院被简童强奸的事情耿耿于怀,今天又被她灌了春药,想到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他打消了过去安慰简童的念头,心想:“也该给她个教训了!” 第二天早上张野跟几个小兄弟交代了一下训练的事情以后就带着吉滴美去了翠明岛市内。他离开住所的时候,趴在简童卧室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简童的卧室里还隐隐传来哭泣的声音,她把头埋在被窝里哭了一个晚上,像一只丧偶的蝈蝈。 张野带着吉滴美有说有笑地离开渔村的时候,还穿着短裙的简童就站在他们后身张望,她狠狠地在心里发誓:“张野,你竟然这么对待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离开渔村以后,张野带着吉滴美上了一辆出租,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戴了副墨镜,吉滴美没有穿她那件金色长裙,换上了普通的裙装,她一路上有说有笑,开心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繁荣的街区,郁郁葱葱的树木,出租车开进市区以后,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张野不由地长出了一口气,回想在这里的那几年阔少时光,尤其是认识王明明以后那段刻骨铭心的快乐,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轻轻把手放在车窗上,像是想要抚摸窗外的景物,可是那些景物他永远也摸不到,就像逝去的美好时光永远都是梦,已经醒来的梦。 在市区转了一圈,张野吩咐出租车司机就近找一家陶吧,下车以后吉滴美像只燕子一样,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低头冲进了陶吧。陶吧的门面都是泥土的黝黄色,黝黄色的木门,黝黄的窗,门前立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石头上写着四个大字“若愚陶吧”,张野看到陶吧的名字就笑了,他喜欢这个名字,他心想:“大智若愚,好名字啊!”走进陶吧以后,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里面的装修就被吉滴美抓了胳膊,她摇着张野的胳膊说:“人太多了,没有位置了。”张野抬头一看,陶吧近百平房米的房间里放着近十台拉胚机,每天机器上都有一个或者几个人在忙碌。他笑着对吉滴美说:“那怎么办?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不换!”吉滴美恋恋不舍地朝陶吧看了一眼,这里环境优雅,还有许多那么多喜欢玩泥巴的人,她喜欢热闹。这时学生打扮的店主走过来对他们说:“很快就有人要走了,你们等一会吧,我先给你们拿点泥巴,我这里有彩色油泥,橡胶泥......”他的话还没说完,吉滴美就抢着说:“我要软陶泥!”店主愣了一下说:“软陶泥一般都是儿童用的,你是不是考虑下彩色油泥,这种泥巴烤出来的陶器非常美观。”吉滴美不耐烦地挥着手:“我就要软陶泥,记得啊,我要金属色的!”店主无奈地笑了笑“请稍等。” 店主把软陶泥交给他们以后,吉滴美挽起袖子又摔又捏,张野苦着脸看着她,心想:“你到底会不会玩啊?你这里哪里是要做陶器,简直就是在摔泥巴。”他小的时候就经常和小伙伴玩摔泥巴的游戏,那时候他生活在落后的县城,每个孩子都一样,没有时髦的玩具,只能到大自然里取材自娱自乐。那时候他们用溪水合着黄泥揉成一个大泥饼,之后把中间掏空,用力拍在地上,谁摔的声音大,摔出的窟窿大谁就是赢家,其他人要用自己的泥巴堵住赢家的泥巴窟窿,做为补偿。想起儿时的游戏,张野不由地笑了,那时候他经常能赢篮球那么大的泥团,由于经常合着冰冷的溪水玩泥巴,他的手背上经常会裂出血缝,像被刀子割过一样。 吉滴美一边捏泥人一样捏着泥巴一边对张野说:“我上大学时候就经常去陶吧,可惜技术不怎么样?”说完她朝张野笑着挤了下眼,张野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和王明明的眼睛太像了,他又想起和王明明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不过他明白,在他心里谁也取代不了王明明的位置,想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喂!怎么跟我出来总是叹气,不高兴就回去算了!”吉滴美有些不高兴了,把手里的泥巴一摔就要走,张野一把拽住她,满脸陪笑说:“我是在想,以前陪你出来玩的机会太少了,有点对不住你。”巧妙的一句托词让吉滴美转怒为喜,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蛋:“别傻了!” 过了一会,店主走过来,指着一台没人的拉胚机说:“你们用那台机器吧。”吉滴美轻轻叫了一声“噢耶!”兴高采烈地拉着张野走到拉胚机前,张野是第一次去陶吧,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拉胚机,经过吉滴美的一番介绍他才明白,面前这个中间有一个转动的圆盘,四周凹下去的小机器就是拉胚机,做陶器有一个重要的步骤,就是要把捏成形的泥巴放在拉胚机上,随着泥巴的旋转渐渐用手打磨出一定的形状,再经过烧烤才能得到想要的陶器。“来吧!”吉滴美把她手里泥巴放到拉胚机上,用手轻轻围住泥巴,试图把它变成一个直筒型。看到张野还在愣神,她把张野拽到自己的身后,让他的两手只也放在了泥巴旁边,这样张野就像抱着她一样。 这一刻的张野很惬意,和一个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的女孩在一起度过愉快的时光是很容易让人高兴起来的。站在拉胚机前的吉滴美不停地大呼小叫,一会泥巴变成了一个大圆球,一会圆球又变成了梯型,张野看着忙得不亦乐乎的吉滴美笑了,他把两只手交给她,任由她的摆布,心想:“看来她真的是只三脚猫!算了,只要她高兴就好。”他预料的没有错,他们忙活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把泥巴搞出什么模样,泥巴还是泥巴,只是水分少了一些而已。店主悄悄走到他们身边看了看,撇了下嘴,本来他想指导一下,可是看到两个人高兴的样子,心想:“还是不要打扰这对小情人了。” 张野和吉滴美从陶吧出来以后又去吃了一顿土耳其烤肉,直到天黑两个人才回到了渔村。走到距离住所几百米的时候,张野放慢了脚步,因为住所里漆黑一片,看来房间里没有人,他心里一惊,嘀咕了一句:“出事了!”说着他就朝住所猛地跑了过去,冲进房子里以后,他发现房间果然没有一个人,就连天天呆在家里的简童也不见了! 简童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她已经在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两条腿都软了。张野走了以后,简童越想越生气,她认为张野辜负了她的一片真情,最让她不能接受的就是,在她最伤心的时候张野居然带着其他女人玩去了,而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她回到房间以后,找出了最性感,最漂亮的露背裙,穿上鞋跟最长的鞋子,化了一个艳妆,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开了渔村,她心想“张野,你不是找其他女人吗?我也找一个,看咱们谁厉害!” 简童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完全想像不到,因为她的一时冲动竟然酿成了大祸,不仅害了她自己,还连累了身边所有的人! ------------ 推荐本朋友的小说《风云变色》,书号:13638,书稿已经完成,正在疯狂更新中,喜欢玄幻的书友可以去看看。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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