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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节 短暂的军校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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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原因我倒也知道,我们这些死党最大的乐趣之一莫过于相互捉弄,艾涛自然也被我们常常“修理”,我就是罪魁祸首之一,今儿好不容易抓到我的一次破绽,他岂有不报复之理?

  “哦,这位先生的朋友早就结清了,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慢走二位”。

  艾涛阴谋破产心犹不甘,连忙追问。

  “请问,为他买单的是什么人?”

  “是一位年轻的小姐”。

  我也奇怪啊,是谁这样好心?不过问话的自然还是艾涛这个嘴快的家伙。

  “她有说自己是谁吗?”

  “那倒没有,只是说这位肖先生是她的好朋友”。

  艾涛不依不饶拉着我就去查签单,一查之下签单上的名字写着三个清秀的小字。

  “杜芷若”。

  我的难算是逃过去了,艾涛嬉皮笑脸的不停拿着我开涮,我却凭添心事,懒得理你啊。

  好不容易才把艾涛送回他的住所打发掉他,我径直驱车回家,妈妈已经休息了,留了夜宵给我,我三口二口一扫而光就回到自己房间。

  今天本来是要找个清静的地方考虑考虑自己的将来的,可是从出去就没耳根清净过,我暗暗苦笑,看来能真正静的下来的地方还是自己的家里。现在也没有什么睡意,不如就好好的打算打算。

  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这个现实的问题马上困扰住我。不错,我个人的能力确实超凡出群,可到底阅历太浅,以前在学生时代,早就以为自己以后无非是进入家族集团,没成想却阴差阳错的进入部队更把自己搞成怪物一般,那样的事情想也不用再想了,主席同志给我的二个选择我总觉得太突然,第一个过分接近上层不知道自己能否习惯,第二个本来使我雀跃,可是自己都还是个经常犯这样那样错误的脚色,不知道自己那里好像能带兵的,更何况这样一只破坏力极强的队伍。

  这算是我真正的第一次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的,想到凌晨三点多也没个头绪。突然我猛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我这个笨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可以去问别人啊!别的不说,我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我的二叔肖云政。

  我二叔是军界要人,各方面岂不是比我想的周到,再说我的秘密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不用什么保密,只是这样的事情电话里是无法说的,再说也不安全,我打定主意,反正自己现在正在休假中,干脆去趟西藏。

  第二天一早,我在房间联系了二叔,还好二叔刚好从基层回来,我言语中略带暗示,二叔就明白了,我说好了马上就去机场。

  下楼和妈妈共进早餐,妈妈说下午爸爸就会回来,还说晚上要在外面吃饭,我为难的说自己要出一趟远门,也许晚上未必能够赶的回来,妈妈老大不高兴,说是连个团圆饭都吃不上,妈妈的脸色难看我的日子就不好过,只好许下空头支票早去早回。

  妈妈不依不饶动用家族的力量,为我买了来回的机票,上午9点去下午3点回来的班机,想累死我啊,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了。

  一来二去,才发现离飞机起飞还不到20分钟了,我大声的抱怨妈妈,叫她的朋友把机票放在机场服务处,自己飞快的上楼,抓起我的证件,立刻隐身,从窗口一跃而出。

  现在要是靠普通的交通工具那里来得及,没有办法只得劳驾自己的随意战甲显灵了,我家离机场不过几十公里,这点距离还不是小菜一碟,路上狂奔的时候我还在想,真的晚了干脆就跑去西藏得了,只要不迷失方向,想来飞机也未必能赶在我前头。

  5分钟后,我就从机场卫生间的一个小隔间里显露身形走了出来,顺利的用军官证拿到了我的机票,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得不把随意战甲变为少将制服,一路之上甚为招摇,我这个20来岁的少将军官引起了机场内不小的骚动,好多漂亮的女孩子看我的眼神都很异样,搞的我是很不自然。

  通过严格的安检,我终于在起飞前5分钟坐到了我的位置上,妈妈真有办法这样短的时间之内也能为她的宝贝儿子搞到头等舱的机票,16个头等舱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些去西藏考察的学者和生意人,注意了我几眼,就自顾自的话题,这正和我意,昨天本来就睡的晚,正好补个小觉,只是起飞后用电话通知了二叔我到达的具体时间。

  安稳的睡了近3个小时,飞机下降的舱压变化把我从梦中唤醒,果然,快到目的地了。

  10分钟后我就被早就在这里守候的二叔的副官安然接到了一辆小车上,坐在车里,我想起安然刚才给我敬礼的样子就好笑,真是啊,才多久啊,我就已经是少将了,想起刚见他的时候,真的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啊。

  二叔接见我的地方并不是西藏军区司令部,而是机场附近的一个军营,安然把我带到二叔面前,就悄然退出,我高兴的向二叔问好,我们叔侄能很快的再次见面都是喜不自禁。

  时间宝贵啊,我示意二叔有要事相商,却不说话,而是动用透视能力先行扫描四周,二叔毫不惊讶,我这样突然要来这里找他,绝非小事,相反我这样小心看来他却十分满意。

  看来二叔也早有交代,透视之下,50米之内竟然没有一个卫兵,连安然也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我终于开口把离开后的情况大致的告诉了二叔,一些绝密的事情我也不敢擅自泻露只得含糊带过,只是简单的说解决了中央的一个大隐患所以破格得到提拔,我相信二叔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只是中央对我今后的安排我照实的说了出来,希望得到二叔的意见。

  二叔很替我高兴,听到中央的安排意见时他闭目把头靠在了沙发的背上,我知道二叔在想事情的时候有这个习惯,所以并不去打扰他,自己说完后就安静的坐在那里。

  二叔很靠了一会,眼睛还没睁开,突然问。

  “小锋,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一向信服二叔,把自己的顾虑和想法全部说了出来。二叔听了我的意见点了点头,又过了好一会,这才开口。

  “小锋啊,你长大了”。

  二叔感叹了一句,终于坐起来,严肃的望着我。

  “你的新兵训练完了吗?”

  我的二叔就只说了这一句话,唯一给我的意见居然只是这样一句话!我还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就被打发走了,二叔没有远送我,说了这一句话后就叫来安然把我送回了机场。

  二叔你玩什么深沉啊?是死是活也不说个明白。

  我千里迢迢而来得到的就是这样的意见,什么意思啊?我相信二叔这样说一定另含深意,一路之上不由反复体味着这一句话。

  新兵训练完了没?新兵训练完了没?还用说当然没完!事实上根本还没有开始呢,二叔肯定知道,可为什么还要这样问我?再说和我问的事情好像八字不挨一撇啊?

  到底什么意思啊?中央对我那样重视,对我的安排提出了二个意见,二叔为什么提新兵训练?

  一个大大的疑问萦绕着我,一直到登机飞机都起飞,我才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看来二叔并不赞成这样的两种安排。

  至于为什么二叔要反对,我当时只想到一个理由,我毕竟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特别是如何指挥一只强大的作战部队,没有任何带兵的经验和阅历,虽然也许我们只是一支小规模的特种部队。二叔并不希望我靠个人的能力成为一种毁灭性的力量,他希望的是我能成为和他一样的真正将军。

  至于另一条理由我却不能肯定,只是隐约觉得二叔不希望我过早接触政治最高层,好像不希望我从政似的。

  那我该怎么做呢?对中央的安排看来是一定要回绝的,可理由一定的委婉啊,得罪了谁我活着都累啊,反复思考了很久,终于有了定论。

  下午5点50分,飞机安全降落,妈妈果然神通广大,专车早就在停机坪上等着我了,我在周围乘客惊异的眼光注视下,一头钻了进去。

  爸爸已经回来了,早和妈妈在酒店等着我,我们一家人很久都没有这样聚在一起吃饭了,爸爸很高兴,还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

  晚饭吃的自然是愉快万分,就是妈妈不时的怨我怎么不带“女朋友”来,害的她老惦记着她,我哑口无语,怪谁啊这?真是一笔糊涂账。

  第二天,爸爸妈妈终于恢复了他们的正常生活,二人早早的就出去了,我主动结束休假,驱车来到中南海。

  中南海的工作人员显然大都已经认识了我这个新贵,虽然不明白我是如何做到的,可也知道我是主席身边现在的大红人,见我求见主席很快就通报了上去,不一会就有工作人员带我去到主席的办公室。

  主席还没回来,我只好端坐在那里安心的等着,顺便把自己要说的话再整理一下,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门口进来的却只有主席一个人。

  见到主席我从沙发里一弹而起,立正敬礼。

  “主席您好!”

  “好,好”。

  主席笑着回答我,过来亲切的和我握手,招呼我坐下,主席并没有回到办公桌后面,顺手拉过一张靠背椅坐了下来。

  “小肖啊,有什么急事找我吗?不是放你大假了吗”

  我哦哦了两声,终于还是决定直奔主题,主席同志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他的时间可比我的要宝贵的多啊。

  “主席同志,我很感谢中央对我的重视,本来是应该服从中央对我工作的安排的”。

  主席听到这里正在为我拿水果的手不由略微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递了一个水果给我。

  “谢谢主席”。

  我双手接过了水果,看着主席的眼睛,主席也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被主席看的有些发慌,本来想要说的话也一下忘的干干净净,含糊了半天就是无法继续下去。

  主席看到我无措的样子不由好笑。

  “你个小肖啊,看来还是太年轻了,是我们操之过急了啊”。

  “不是啊,不是啊”。

  我倒是说了不是,可不是是什么啊?就是啊。主席挥手示意我不要急于争辩。

  “小肖啊,对你的安排现在看来是有欠妥的地方的,看来你自己也有这样的认识啊,这很好,我能理解你的顾虑,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主席这样说我轻松了许多,脑筋也活络了过来。

  “主席同志,我想趁自己年轻的时候多学习学习,希望从基层做起”。

  我终于说出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如释重负的吁出了一口大气。

  “哦,小肖同志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是”。

  主席从茶几上的烟筒里拿出了一根烟,示意我自己吃水果不要客气,自己却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主席的烟并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小肖同志,你看这样好不好,特战部队的组建是势在必行的,你也必须负起领导责任”。

  啊?!那还不是等于白说?

  “呵呵,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看来主席还有下文。

  “组建特战部队的筹备工作还有很多,先期的准备大概还需要3个月的时间,你就趁这个时间去杜老那里做个参谋,好好的学学,等特战部队正式成立的时候再到位好了”。

  主席的安排看来是临时说起的,可我看的出来,就是今天我不来提,很快我也会得到这样的通知的。能跟着杜震东老将军学习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他可是我二叔最敬重的人,我很高兴这样的安排,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主席是个雷厉风行的人,马上就和杜老通了电话,杜老看来很欢喜我,一口答应下来。

  主席日理万机,我很快就告辞了,上车出了中南海我就直接去国防部报到。

  到了国防部,门口早有一位杜老的秘书在那等着我,杜老刚刚出去参加一个会,我直接被带到了参谋处,处长姓段,军衔和我一样也是少将,说话很客气,告诉我杜老交代下来,先熟悉熟悉环境,下午开始正式上任,我的头衔是部长特别助理,没别的工作安排就是一直随同杜老,简单而言就是他老到那我就到那,我暗暗好笑,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这样的人事安排啊,看来我又享受了特殊化的待遇了啊。段处长办事效率惊人,部长办公室的隔壁居然为我安排了一间办公室,从小到大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大惊小怪的在里面兴奋不己,不由的手舞足蹈。

  “砰、砰”

  有人敲门,我赶紧老实下来,也许是杜老回来了,我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还好,军容整肃,快步过去一把把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名年轻的军官,很英俊潇洒的样子,敬礼后告诉我马上去中央第一军事学院与杜老会合,而且必须在中午12点前到达。

  我一看时间,还有40来分钟,绰绰有余吗,随手带上门就下楼发动了车辆,有了上次超速被抓到的经验,一路上特别小心遵守交通规则,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差10分钟12点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学院气势非凡的大门了。

  中央第一军事学院是我国各类军事院校里毫无异议的头块招牌,建校至今为我军培养了大批的优秀人才,军事理论先进,教学力量雄厚,整个学院建设的也是庄严肃穆,气派超卓,我一边暗自称赞,一边接受卫兵的检查,卫兵认真的核实了我的证件,然后告诉我去前面的那栋大楼报到。

  很快我就在院长办公室里见到了杜老,里面另外还有一个40来岁的中将坐在那里。

  “呵呵,小肖你好啊,来来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

  说完杜老指着我对着旁边早也站起来的中将说到。

  “这就是我给你提到过的肖锋同志”。

  接着杜老又对我说。

  “这是夏天凡校长,夏校长可是我军最优秀的战术理论专家啊”。

  我连忙向夏天凡校长敬礼,夏校长早就满带微笑,伸出一双大手把我紧紧的握住。

  “我可是久闻大名啊,今天可算见到我们的宝贝了,好年轻啊,真是少年有为啊!”

  我的脸皮自认一向挺厚的却也不禁闹了个大红色出来,这个校长还真有意思,好像和我见面熟似的,初次碰头就给我戴了顶不大不小的帽子。

  夏校长开过我的玩笑,就请大家一起坐下,我也不在客气,老实的坐了下来,因为我现在的职务是杜老的特别助理,我想大概最多就是做做一般的纪录工作,顺便学点东西,并不想打扰他们二位谈正事,只是后悔忘记带备忘录出来。

  没想到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杜老要我来这里是为了把我亲自“移交”给夏校长。

  “小肖啊,主席把你安排给我这个老头子算是严重的失职啊,呵呵,我的思想早都老化了,跟我可学不到什么啊”。

  夏校长看来是杜老的爱将,和他很熟悉,在一旁笑呵呵的直摇头,插了一句。

  “杜老啊,还是要讲点实事求是吗,你这样谦虚我们这些后辈还不得重新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这就是个事实吗,好你个夏天凡,拿起我老头子来开涮啊”。

  他们二位一个是上将国防部长,一个是最优秀的中将校长,我料想他们谈下去必然和我有关,只好乖乖听着静观其变。

  “好了,玩笑话我们谈过了,老头子我肚子早就嗷嗷叫了,夏大校长今天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呼我们二位贵宾啊?”

  “有,有,家里头早就熬好了火锅子,我还怕你老不赏光呢”。

  “哎呀,怎么不早说啊,小赵还好吧?她的手艺好久都没来领教了,走,走,走。”

  看来杜老和夏校长早就算了我的米,我还没来得及张口“客气客气”这二位说走就走,这样请客的境界可高的很,没人招呼你你也得跟着去,我暗自佩服的五体投地,只好紧跟上去。

  军事学院规模很大,自然少不了教职员工居住区,居住区里的环境十分优美,新式的节能型高大建筑和一些旧式结构的低层房屋结合在一起居然不显无理,反而别有一番韵味,可见设计这里的建筑师早就跨入大师级的境地,真是别具匠心。

  夏校长看来是较为怀旧的人物,自家住的就是一栋仅有三层的,至于是那层那个门不用他说我也早就知道了,这和我的超级能力大概没有什么关系,全凭鼻子啊,火锅特殊的香味早就飘逸在空气中了,好纯正的味道啊。

  为我们开门的是一位还系着围裙的美貌妇人,看起来也就30多一点,显得可比她老公年轻了许多,身材保持的也很好,动作中带着很强的舞蹈化味道,我很怀疑她过去也许真还就是练舞蹈的出身。

  这位自然就是我们夏校长的夫人了,名字路上倒是有介绍给我,她叫赵美凤,见到本人才知道她名字里的美字果然是当之无愧,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如同一只美丽的凤凰。

  赵美凤看见杜老高兴的不得了,一边往里面让我们一边半真半假的抱怨着,除了我之外,谁都被她“说”了几句。

  “我的夏大官人啊,又是空手回来的?叫你带的蒜呢?真成光会耍嘴皮子的啦?我说部长大人啊,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家老夏了啊,这样久都不来光顾我这里?”

  他们三人看来还极有渊源,她说起话来那里有半点把部长当真的样子?

  “呵呵,是我老头子的错还不行吗?你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位要是知道我还在沾辣子,非得和我急不可,好啦好啦,快开饭吧,哦,这是我的助理小肖,锅子呢,快点端出来”。

  赵美凤很有风度的对我点了点头,我连忙开口问好。

  “赵阿姨,您好”。

  从厨房端出来的火锅子香味四溢,锅下还连着一个现在很少见到的大火盆,这样的一套老式吃饭家伙也真难为他们还保存着,不过说来好像还真是这样的才能熬出地道的原味,火盆里的炭火烧的挺旺的,满满一锅红红的汤汁上下翻滚着眼看就要扑腾出来了。

  我见她端的实在吃力,连忙上前一把接住。

  “赵阿姨,还是我来吧?”

  “这怎么行,烫、烫,还是我来吧?”

  杜老看在眼里,担心的不得了。

  “我说你们别争、别争,小心了我的锅子啊,小赵你放手,他行”。

  本少爷在家确实缺乏锻炼,那里做过这样的事情,端在手里的火盆和锅子比把坦克扔来扔去似乎还要费力的多,这不才刚转身迈了二步,手上就稍微一斜,一股滚烫的汤汁顺势就倾泻了出来,我的右手被淋了个正着。

  “哎哟,我说吗,烫着了吧”。

  赵美凤难免“花容失色”,赶紧要上来接回去,夏天凡校长也有些紧张刚刚准备站起来就被杜老轻轻的拉住,我连声道歉,锅子却没有交回去,扶正了保持好平衡,再走了几步把火盆连带锅子稳稳的放到桌子上。

  赵美凤连忙拉着我走到厨房,把水开的哗拉哗的,告诉我赶紧冲冲,自己急急忙忙的去找药了,我连说没事,那里叫的住她?

  我那里可能有事,随意战甲早就在汤汁接触我皮肤前的瞬间,就从袖口处延伸下来护住了我的右手,伤害来的太小,随意战甲只形成了几乎无色的淡淡一层,不注意那里分辨的出来。

  我洗了手出来,杜老招呼我过去坐下,赵美凤也从屋里找来了药要给我敷上,我伸出右手,光光滑滑的,那里有一丝烫伤的样子,连些许的发红都没有,赵美凤更是大惊小怪,夏天凡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起我,唯有杜老露出神秘的得色,自己照顾起自己起来。

  杜老号称一代儒将,吃起奔放的火锅来也是气质彬彬,完全没有开始的“急色”,看来一是天性所致,二是恐怕吃多了身体接受不了,主人家大都也吃的不多,盛情全部就指向了我,说实话,并不算特别辣,只是味道确实纯正,我吃着吃着也就忘形了,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饭后,我们被请进本宅的书房,赵美凤倒好三杯茶后,知道我们要谈正事,悄然出去把门带上。

  “小肖啊,我们夏夫人的厨艺不差吧?”

  我点了点表示肯定。

  “哦,夏大校长,怎么样?我介绍的小伙子果然识货吧?”

  夏天凡也点了点头,却不说什么。

  “好了,酒足饭饱,言归正传。小肖啊,你不会以为老头子我只是带你来吃顿饭吧?呵呵,说起来,这顿饭本来该你请客的。不明白?呵呵,告诉你,我才不会让你来给我当什么参谋秘书的,我可带不了你,你的老师在这里”。

  说完,杜老把手指向了夏天凡中将,杜老正色的继续说到。

  “夏校长是战术方面的权威,在军事战略和战术方面都有独特的见解,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学习,一切听从夏校长的安排,明白吗?”

  “是”。

  我完全相信杜老说的每一句话,这才是我目前最为需要的机会,我站了起来,向着二人一个敬礼。

  “好,你坐,肖锋同志啊,我要告诉你,不要单纯的依靠自己的能力,你虽然很强大,可你首先应该是一名合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做什么事情,不仅要达到一定的目的,更要从战略的高度去考虑它,从战略的需要去采取不同的战术,要带好自己的部队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明白吗?”

  杜老又问了我一句,我用力的点头。

  “是,杜老,我明白。”

  “明白就好,我下午还有个会,这就走啦”。

  夏天凡校长和我连忙站起来,出了书房,赵美凤也过来送我们,再次道谢后她留步了,我们三人一起走下了楼,没出去多远,杜老的车就等在那里,眼见杜老就要上车了,我心里的一句话终于憋不住了。

  “那个杜老,我那个,啊”。

  我吞吞吐吐的样子大概可笑的很,杜老不由的发笑。

  “想问什么就说吧”。

  “哦,我想问问那位补天组的组长苏醒过来了吗?”

  我到底没好意思直接说名字,其实最近我一直时不时的想起欧阳小兰昏迷的样子,只是一直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问起。

  杜老的神色一下黯然了不少,默默的只是摇头,接着在叹气声中上了车,车开出去很远了,我耳边似乎还萦绕着杜老的叹气声,脑海里浮出欧阳小兰美丽的容颜,可恨啊,怎么还没苏醒?难道也和其他人一样彻底失去意识啦?想着想着我也不禁“唉”的一声。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夏校长,他大概看出我有什么心事,也没有随口的安慰我,只是示意我跟他走,我用力摇了摇头,把一丝伤感尽量驱散。

  当天下午,按照夏校长的安排,我先回家告诉父母自己要接受为期三个月的特训,爸爸妈妈虽然依依不舍,可也很理解,我陪他们吃过晚饭又很聊了一会,这才上楼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去学院报到。

  再次来到学院时,我已经把少将军衔变为了少校军衔的,这是夏院长的意思,为了不太招惹人注目影响到我的正常学习,我的车也没有开来,交给家里的司机维护,出租车把我送到门口,我提着简单的行李接受检查,还好我少校的军官证件还没来得及交回,卫兵大概接到了通知,很快我就被放行了。

  下午走的时候夏院长就已经告诉了我,正好他们学院最新一期的中级军官培训班才开始3、4天,干脆安排我做个插班生,培训班全体集中住宿在T区4栋,我顺着指示牌很轻松的找到那里,管理员看来等了我很久,他微笑着接受了我的歉意,看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特意安排的,安排给我的居然是一个条件相当不错的单间,管理员告诉我要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出操呢。

  当天晚上睡的很香,早上被嘹亮的军号叫醒的时候只觉得精力充沛,反正我穿衣服快的很,培训班其他的同志都住在楼下的二层里,下楼急促的脚步声已经响起来了,我赶紧也冲了下去。

  才下了一楼,就和其他同志夹杂在一起,这正是我所想的,要不我怎么知道去那里集合?

  下了楼才知道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集合就在楼下的大门处,粗略数去,整个训练班人数并不多,最多也就5、60人,大家都是穿的作训服,还好我早就预见到了,不至于再闹以前的笑话。

  带队的军官显然已经知道了有我这样一个新丁会加入,只是用目光示意我自行进入队列。

  今天早上的操练很简单,只是跑步而已,距离并没规定,就是不间歇的45分钟跑,所有人在这个项目上表现的都特别突出,带头的人跑的不算慢,可连一个喘粗气的都没有,我自然更是轻松。

  从第一天开始上课的内容我就看了出来,这个军官训练班得到了学院的高度重视,学院的教学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这些突出的中级军官培养成具有综合能力的指挥人才,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各大军种里最精锐部队里的中级军官,职务最高的是副师长,最低的反而就是我这个少校,大部分都是主力团级别的干部,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的科技强军,部队指挥官年轻化在这里体现的特别突出,我虽然还是最小的,可最大的也不过34、5岁,20多岁的反而占了决大多数。

  学习的内容很多,涉及的领域更是全方位的,比起他们来,我起步实在太晚,又没有带兵指挥的经验,害的接下来的3个月里,我是没日没夜的狂补,每天最多才能睡上3、4个小时,老实讲累倒还不怎么觉得,可是那样多的教义要塞进脑袋里还得消化掉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啊。

  可这样辛苦毕竟是值得的,短短的三个月,我就如同投胎换骨一般真正成熟了很多,脸上残存的稚气早就离我而去。

  其实就这还要多多感谢夏天凡校长和他手下的教学班子,这几个月几乎天天有人给我开小灶,单独的为我补课。

  从我个人的心得收获来看,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单打独斗的作战方式,我对特种作战极有心得,理会的也最深,始终对大规模的指挥作战不怎么感冒,最感兴趣的就是夏天凡校长讲授的敌后作战的课程,什么破坏的方式我都满腔热情的玩命学习,夏校长想必知道一些我的特殊情况,并不反对我“舍本求末”。

  由于我一天到晚都被安排的满满的,和其他同学私下底接触就少的可怜了,不过能到这里来的,无一不是精英份子,眼界个个不比我差,大家久在一起,难免不互相叫劲,竞争的气氛相当浓厚。

  我们学习的时候自然少不了“纸上谈兵”,电子对抗演习明的暗的几乎天天都有好几次,演习中所担当的指挥角色因为是随机挑选的,我能指挥到特种作战的机会自然也就很少,开始的时候实在丢人,我所指挥的部队经常发生重大的各种决策失误,被打的全军覆灭和狼狈逃窜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自己单独指挥固然百战百败,加入联合指挥对抗演习时我也经常牵累我的演习方,害的大家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异样,恐怕都以为我是那种“衙内”的脚色。

  文的是不行了,武的方面怎么也得找回来,否则还不得被他们的白眼砸死?一周一次的单兵对抗我自然是卯足了劲。

  这些军官个个都是文武双全的厉害人物,不过要和现在的我比起来可就差的太远了,比枪法我的眼睛会作弊,弹着点的误差仿佛就在眼前,随意战甲完全可以比拟固定的支架,奥运射击冠军的成绩都要远逊于我,比擒拿格斗我更是所向无敌,没有一个能撼动我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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