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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血雨腥风-第六章 放弃比试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一阵微风透过面具吹拂我僵硬的脸面,丝丝凉意令我想将面具摘除,解除凉意带来的寒噤,或许摘除面具,她的惊讶可能令我想起什么,回忆起什么。 但我不会摘除面具,我不想因为它而丧失见到海枯大师的机会,请求他医治黄佳怡唯一途径。 我慢慢腾腾立起身子,蹒跚地向前迈进,向那棵苍老的松柏移动,她也慢慢地搀扶着我,愧疚的表情像冬天的傲雪,冷若冰霜,沮丧而悲哀。 我静坐在一张石凳旁,背倚石凳开始冥想疗伤,她默不做声地蹲在旁边看着那些烂漫的樱花,沉思默想,摘下面具的她似乎更加温柔,更加恬美,虽然不能用倾国倾城形容她的美貌,但也拥有闭月羞花姿色,我有点动心。 可是她却是位日本女子,非常遗憾。 片刻后,我有气无力地问她,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回眸一笑,笑中有点苦涩,皱了皱眉头,耸耸肩说,好像见过,好像又没有见过,你又不摘除面具我怎么知道? 我糊涂地笑了笑,解开那蝴蝶结,拿着那么黄色布条,站起来沉思发呆。 她尖叫说了一句,你的伤口怎么这么快就愈合了? 我顿时心神恍惚,刚才不经意的举动,居然忘记一些很重要的细节,也没有辩解,撒腿就溜之大吉。 下午的总决赛比试选手对峙名单已经公布出来:水木情VS光和七郎,琴(我到现在才知道那女剑道武者叫琴)VS佑二木,浅井寺VS左胜和目,仓井村上VS天然君。 比试还是三个回合。 我出去转悠几圈又回到比试大会,心里盘算一些事,带着阴郁愁云踏上擂台,进行生死攸关的几场比试。 我心事重重看了看台下观众,赫然见到被我打败的那位剑道宗师和几位神秘剑道年长武者,居然搬了一条长长的凳子坐观我的比试,其中还有几位高龄的老和尚,眯着眼盘坐旁边看着台上的我,似笑非笑。 他们想干什么? 我只不过击败那位剑道宗师,没有必要兴师动众声讨我吧! 我的对手仓井村上是位中年剑道武者,肥大的耳朵,双目如鹰眼,瘦小身材,和我体型非常相似。 他似乎很紧张,还没有比赛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慢慢流淌,我摇头叹息,真不知这种剑道武者怎么进入总决赛,会不会和琴一样徇私舞弊,想到这点我鄙视地笑了笑,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我们两人离的比较近,我的轻蔑笑声顺着风慢慢地传入他耳中,他突然向后退了三步,举起剑保护自己,还没有比试就开始保护自己,我有那么可怕吗? 既来之,则安之。 我持剑向他扑去,剑未出离鞘,我已经欺到他身边,他吓的向左边一跳,用了一招非常诡秘的剑招攻击我下三盘,剑尖眼前很快刺到我膝盖,那速度快如流星,顿时我感觉膝盖骨一阵剧烈疼痛,腿脚也有点不灵便,第一回合我输了。 仓井村上收起剑,哈哈大笑,便狂妄说,我向对手示弱,会令对手松懈神战斗力,哪怕对手只是最垃圾的对手,我也会如此做,因为我的目的只需要将对手打败,本以为你会比其他对手聪明一些,经过第一回合的比试原来你也是只纸老虎,不堪一击。 我恍然大悟,好阴险的家伙。 第一回合我输了,而且输的很惨,他只用一招就将我打败,好可怕的对手,刚才那剑速真的快的惊人。 当仓井村上下了擂台后,我还傻傻地站在擂台上。 顷刻之间,居然肚中翻滚如沸,痛楚难当,那膝盖更是疼痛难忍,我掀开裤脚一看,那膝盖喘息之间已经臃肿如馒头,特别是刚才仓井村上剑尖点中那处,有一个豌豆大的黑点,我用手轻轻一按,居然痛的钻心,会不会中毒了? 可是很奇怪,是腿受伤,全身为什么又疼痛无比,而且疼痛居然会转移地方,一会胸部,一会小腹,一会喉咙…… 我怒目横眉盯住仓井村上。 这时,先前输在我剑下那位剑道宗师,上来看了看我便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肚子特别难受,如沸水下肚,热而燥? 我肯定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仓井村上摇头叹说,村上,何必对一个晚辈下如此重手,你的剑气向来比较毒辣,如果久时间不化解会伤了他五脏六腑。 仓井村上不屑一顾地说,奥山三和,他能够将你击败,我相信他自己有能力将我的剑气引出体外,否则他没有资格和我交手,如果他现在认输,我可以帮他将剑气引出体外,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让我服输。 原来被我击败的居然是这次剑道大会七大主裁之一的奥山三和,从仓井村上的语气分析,似乎和他有过节,思忖:你们之间的恩怨,千万不要发泄在我身上。 奥山三和又说,那时候剑道大会有这样的规则,不允许在比赛中帮对手引出剑气,如今剑道大会规则已经越来越完善,已经取消这规则,我们举办剑道大会的目的只是想发扬光大日本的剑术。 仓井村上奸笑说,发扬光大日本剑术,可是这么多年来我最感到奇怪,除了加盟“剑神”和“剑圣”门下的弟子还屡次三番参加比试,其他高手都烟消云散,究竟到哪里去了?还有奥山三和你的心何时变得如此善良,当年你可是日本剑道最出名的心狠手辣剑客。 奥山三和微笑说,有些事是国家机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没有资格讨论。自从二十年前我看破红尘后,拜在海枯大师门下潜心修佛,早已将当年为了名誉,为了剑术排名,拼的你死我活的心情,抛之脑后,一心向佛,阿弥陀佛,希望你救救这个小兄弟,如果短时间内他的剑气没有被引出体外,恐怕对他以后修炼剑气有所阻隔,希望你不要埋没日本剑道将来的希望。 他们两人你一语,他一言,丝毫没有把我的生死放在第一位,特别是那仓井村上最为可恶,居然将什么剑气注入我体内,那剑气就像只小老鼠在我肚子里乱窜,我抱着肚子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来回滚动,我都忘记利用冥想先修复伤口。 仓井村上说,除非我认输才会帮我将剑气引出体外。我摇头怒目切齿盯着仓井村上,不肯服输。然后盘坐在地,开始冥想,将一切杂念排除在外,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这个大自然,时间滴答滴答流逝,体内那剑气已经开始慢慢地停止运动,我又试着慢慢地控制它的运动,可是我的意念刚接触它,它又开始不老实到处乱窜,我的肚子疼痛更是厉害,只想放声大哭,纵声大叫,但脸部带着面具肌肉僵硬,无法嚷出,珠泪滚滚而落,顺着面具流淌到胸襟,腹中那剑气犹如一团热气,有如炭火,东冲西突,无处宣泄,开始向喉咙靠近,我张大嘴巴尖叫一声,那剑气居然神乎其神地从我口中冲出,发出“哧”声,消失无影无踪。 奥山三和和仓井村上两人听到这“哧”的一声,立刻停顿口舌之争,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奥山三和见我缓缓站起来,便惊问,你已经将剑气引出体外。 我默不做声地点点头,将剑抽出恶狠狠地指向仓进村上,示意他可以继续比试。 仓井村上非常怒火,因为我居然化解掉体内的剑气,这剑气肯定很难引出体外,否则奥山三和不会让仓井村上帮我化解。 仓井村上疾驰跃上擂台,奸笑说,这次我下手会更重,你小心点。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虽然战胜他的把握很低,但只要让我找出他剑气的弱点,我有信心将他击败。 我双眼紧闭开始冥想,将听力,感觉提高到极点,突然发出一个怪现象,仓井村上的剑气很混乱,四面八方都是,就像千军万马团团围住我,他的剑气和奥山三和截然不同,他的剑气是迷惑人的听觉,而奥山三和是迷惑人的视觉。 一些道理刹那间融会贯通,我慢慢地用布条又将眼睛扎起来。 观众台又传来喧哗之声。 仓井村上哈哈大笑,真是不自量力的小子,闭上眼睛就想打败我,真是可笑之事。 我开始攻击了。 我将剑横摆向前,身体快速旋转,像个陀螺,慢慢地向他靠近。 仓井村上吼叫一声也开始攻击我,但身体纹丝不动。 他在出剑那一刹那间,他的弱点和我想象中一样,他是靠快,恨,阴这三点才过关斩将杀进总决赛,如果我猜测没有错,他整个比试过程中用的最少就是他的双脚,他在擂台上就像一根木桩钉在那里不动,看似是藐视对手,其实是在保护自己,因为他靠听觉观察对手的行动,利用混乱的听觉去蒙蔽对手,视觉反应快慢则是他的弱点。 奥山三和恰巧相反。 他们都非常聪明,将自己的缺点和优点修炼到毫无破绽的境界。 剑气是保护自己的弱点,剑气本身也是弱点。 可是他们碰到的是我,我的听觉和视觉早已达到登峰造极,任何细微的声响,快速的闪动在我面前毫无作用。 当我刺出最后一剑时,就停止旋转,我利用高速旋转干扰仓井村上的视觉,轻而易举找出他剑气的弱点——下三盘。可能他经常练习“站桩”功夫,所以下三盘比较弱,最容易刺破。置于他一上来就攻我的下三盘也是这个道理,能够闯入总决赛的选手,本身肯定修炼过剑气,他从我的体型分析,以为我的剑气弱点和他一样,其实错了,我根本不会剑气,置于为什么他没有感应到我是否有剑气,我也百思不解。 我瞧了一眼瘫痪在地仓井村上,不知他伤势如何,刚才最后一剑刺出去时,明显感觉有股强大的剑气阻碍我的剑继续前进,可是我还是毫不犹豫冲破它的阻力,痛快淋漓地刺进去。 奥山三和见我下了擂台,露出惊奇的神色,又上台检查仓井村上的伤势,最后摇头叹息,宣布我获胜,仓井村上很快被两个门人一瘸一拐搀扶下去,估计双脚受伤不轻,自食其果。他疾言怒色对我说,这个仇敌我一定会报的。 奥山三和洪亮吼叫一声,阿弥陀佛,怨怨相报何时了,村上,比试总有输赢,何必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回头是岸。 仓井村上气急败坏愤然离去。 奥山三和又笑逐颜开对我说,年轻人,你是怎么看破仓井村上的弱点。 我指指头,静坐在那里开始冥想,沉默不语,因为膝盖的伤势还未完全康复。 奥山三和深奥地说了一句,智慧永远是胜者的法器,不过法器有时候也会生锈,一个再厉害的剑客都有他的弱点,包括我恩师海枯大师。 顷刻之间,我又能重新站了起来,准备下一场比赛。 其他三场比试已经结束,胜者分别为:水木情,佑二木,浅井寺。 经过抽签又分成两组:浅井寺VS水木情,佑二木VS我。 两场比赛同时比试,三回合定输赢。 琴悄悄地来到我身边,推了推我说,佑二木深不可测,刚才我和他比试时,根本连他的衣角边都没有沾到,你要小心点,他的剑气很强大,掩饰的非常好。 我沉吟片刻说,你也知道剑气,剑气是什么东西,怎么修炼? 琴摘下面具惊愕看了看我,你不会剑气,那你怎么打败两位剑气高手? 我笑而不语。 当她把面具刚摘下来时,站在我身后的奥山三和尖叫一声,对琴说,你爷爷有没有来剑道大会? 琴嘻嘻哈哈地对奥山三和说,他如果来了,我哪里还敢露面,我带面具也是防止他突然袭击我,上次他交给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已经被迫逃亡二个多月了。 奥山三和担心念叨说,他没有来最好,否则剑道大会下一届又要少很多高手参加总决赛。 说完奥山三和慌里慌张离开,跟着他的那帮家伙也神色慌张离开,他们害怕什么? 我思忖,琴的爷爷究竟是谁,这帮家伙怎么一看到琴出现都吓的魂飞魄散? 我沉思默想,百思不得其解。 琴这次没有将面具戴上,很多人看着她切切私语,议论纷纷,观众似乎没有人认识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又来了位年轻剑道武者,应该是夺冠热门人选之一的浅井寺,他狐疑地看了看我和琴,琴居然怕怕地躲在我的背后,一声不吭。 浅井寺冷若冰霜地说,你还是那么任性,立刻到我身边来。 琴慢腾腾地一声不吭站到浅井寺面前,低着头,像个犯人。 浅井寺说,这次出来,爷爷究竟知不知道? 琴先抬起头瞪大眼睛,先点点头,又摇摇头。 浅井寺凶巴巴地又说,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琴身体抖动一下,然后吞吞吐吐地说,他派给我的任务失败了,我怕他责备我,就开始逃亡,他是让我去杀人,我下不了毒手。 浅井寺突然脸色有点苍白,关切地抓住琴的手说,爷爷居然让你去杀人,他还是那么丧心病狂,连亲人都不放过,真是不可救药之人。 琴哭哭啼啼地趴在浅井寺的怀里说,我不想再回那个家,那个家已经不叫家,是个杀人机器工厂。 浅井寺安慰琴说,我知道,你这次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比试大会结束后,我带你去见我师父,爷爷最怕的人就是我师父,我让他收留你,以后你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过日子。 琴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说,这世界上,还是哥哥你对我最好。 原来浅井寺和琴是兄妹俩,难怪面容有些相似之处。 浅井寺又看了看我说,天然君,我把妹妹暂时交给你,因为我相信你有能力会保护好她。 浅井寺为什么让我保护琴? 我冷冰冰地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只想拿到这次比试大会的冠军,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要见到海枯大师。 浅井寺沉吟片刻后说,只要你保护好我妹妹的安全,我会带你去见师父。 我欣喜若狂地说,你真的带我去见你师父,我想求他出手救我一个朋友。 浅井寺肯定说,前提是你必须保护好我妹妹的安全,因为她现在处于危险之中,我爷爷肯定会派人将她抓回去,那等于是将她送进鬼门关。 我疑惑说,此话怎么讲? 浅井寺说,有些事到时你自然会知道,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想见到我师父,我劝你放弃下一场比赛,因为你肯定不是佑二木的对手。 琴推了推我肯定地说,佑二木和你属于同门剑客,如果你战胜佑二木,你就是佑二剑道的掌门人,你不会背叛师门吧! 我半信半疑地问浅井寺,为什么我不能够战胜佑二木,假如你不出现,我还是要和他比试。 浅井寺叹气说,你没有参加上次剑道大会吧!佑二木是日本剑道十大高手中唯一生存的剑客,就是师父亲自出马和他比试也是九斤八两。 佑二木是日本剑道十大高手之一,闻所未闻,他的实力和“剑神”旗鼓相当,可是为什么他要参加这种无意义的冠军争夺,难道只是为了名和利? 我百思不得其解。 浅井寺又说,你和我妹妹是好朋友? 我摇头不语,现在大脑一片混乱,很多事都联贯不起来。 琴深吸一口气说,哥,我和他不相识,但是我相信他是个好人。 浅井寺笑嘻嘻地说,妹妹你长大了,有些事你自己可以决定,我该去参加比试了,今年的佑二木可是雄心勃勃,就是我战胜水木情,我也会主动放弃和他比试,因为他太强大了。 浅井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我看了看琴,愁眉不展,究竟要不要继续和佑二木进行比试? 琴拍拍我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我哥哥是非常讲信用的人,只要你保护好我的安全,他肯定会带你去见海枯大师,再说你肯定打不过佑二木,他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 我摇头说,佑二木的实力我根本不了解,我加盟佑二剑道才半个月。 琴担忧说,那你还是放弃这场比试吧,我有预感,爷爷派出来的人已经追踪到剑道大会,我肯定不是那些死士的对手,你快带我离开剑道大会,我哥哥会联络我的。 我追问,死士,是什么人? 琴冷若冰霜说了一句,我爷爷的杀人机器,一些没有感情的战士,他们为我爷爷服务,为国家效劳,如果我被他们跟踪只有两条路可选择:一、束手就擒,回去爷爷肯定也会惩罚我;二、杀死跟踪我的死士,继续逃亡。 我怪问琴,你是他孙女,他不会对你下毒手的。 琴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不了解我爷爷,他是个多么可怕的人,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亲人的性命完全不顾,我的父母就是活活被他逼死。 我沉吟片刻,思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怎么卷入这种似是而非的事件中,如果不是为了想见到海枯大师,我早就开始实施我的计划。看来这争夺冠军的确毫无意义,只要我手中握有琴这块筹码,见到海枯大师比通过取得冠军成功率要高。 我拉着左右张望的琴逃之夭夭。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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