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云南之旅？

本来打算马上回家的，但我临时改变主意准备去看看师父他们，顺便骗吃骗喝！我感觉头颈上这个玉坠热得发烫了，看来还得有一番麻烦！不过，这个不会像丽萍那样难对付了，就顺便认个干妹妹吧！她虽然刁蛮，但实在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对了，不知师父的书写得怎样了？我可等着学那神秘的“九品相人之术”哪！

我给了师父一个电话，他呵呵笑着道：“你总算想起为师来啦？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我马上拍马道：“那能，那能！我每天饭前睡后默念三遍‘师父英明、师父伟大、师父的教诲永不忘！’，有空没空还把“凡是师父作出的决策，我都坚决维护；凡是师父的指示，我都始终不渝地遵循”这句话抄写几遍，但就是怕打扰你写书才一直没与你联系嘛！现在我刚考试结束不就急着准备来看你了吗？怕就怕某些师父不欢迎某些不成气的徒弟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你越来越油滑了。”师父大笑着道。

“那是，那是！那是师父教导有方嘛！”我窃笑着道。

“你这不是损我嘛！”他笑着道。

我听不出师父的语气中有任何的不满，那也是！他如果这个雅量也没有，那就不是他了！我强把自己跟他系成一根线上的两只蚂蚱，道：“那可是你说的，我可是坚决维护与始终不渝地遵循两个凡是方针的。”

“哈......”师父笑着也没反驳，却道：“我们现在在云南大理，你顺便问问蔚丫头有没有空。”

都到云南大理啦！我记得金大侠小说中大理国段王爷的一阳指是大大有名的，不知真实情况又如何？我虽然不知道那里有些什么武林人士，但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却很清楚，那以“风、花、雪、月”四大奇景而闻名的大理风光，点缀于苍山洱海之间的崇圣寺三塔，五朵金花及其美丽的传说；还有那洱海湖畔的渔家情，白族品味悠长的三道茶等。

当然更著名的是云南的香格里拉、西双版纳、怒江大峡谷、丽江等，但我打算这次一定要去的地方是西双版纳，那是我很久以前的一个梦，但愿不要像济南的趵突泉那样破坏我梦中的美景才好！不过，蔚丫头怎么会没空？她空得几天以前就吵着要跟我回家，看来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

我只得答应着挂了电话，又把师父的精神传达了一下。她高兴得直跳，还一口一声说臭爷爷懂礼貌、讲卫生什么的。不过，这事我还得找裘姨、师娘她们商量一下，裘姨只说蔚丫头20天后要去加拿大看她伯伯，倒是师娘有些不舍。既然蔚丫头20天后要回来，那就是说我完全有时间去若蓝家了，那多她这个懂事的尾巴就一点也不讨厌了！

我一说完她就一溜烟去找齐管家订机票了，我也跑了趟证券交易所把股票变现了两万，又各做了一万与五千的两张活期存折。看着节节上升的股票我还真不是那么舍得，但钱这东西哪赚得完？只要咱这个神感还在，那么票票还不是不费我吹灰之力就乖乖流入我口袋的？只是流量大小的问题嘛！

第二天07:50我们就从国际机场上机了，因为大理与北京没有航班，只得先到昆明转而去大理。蔚丫头好像一只放出笼子的小鸟，叽叽喳喳问这问那一副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这些那些东西她不是见得多了吗？可能是对摆脱学校、家庭束缚的一种莫名的兴奋吧！最后我只得带着威胁劝道：“大小姐，保重身体要紧啊！您老就休息一下，留些精神吧！咱们下了飞机还要走好多好玩的地方，要不到时我可一个人溜了！”她这才乖乖闭上了嘴。

11:00我们在巫家坝机场降落，因为师父他们还等着我们吃午饭，我们就转乘飞机去大理了。蔚丫头带来的为与裘姨保持联系的手机就派上用场了，简直可以随时与师父联系，看来有钱还真不是一件坏事！约30分钟的航程连屁股还没坐热就到了，他们早接在出口处了。

蔚丫头一看见师父就大叫着扑上去，师父一把把她举了起来，用少有皱纹的额头摩擦着蔚丫头的粉额道：“想爷爷不？”

“本来打算好不想的，但这次臭爷爷能主动提出来，那就特别想了嘛！”蔚丫头认真道。

我们听得一阵笑，还真没有一个是好缠的。我刚与师父打过招呼赵楠就跳了出来，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我知道肯定是为我没去山东看她这事了。与其被动还不如采取主动，我看着举袖勒肘的赵楠却抢先对旁边一脸笑意的蒋晓丹道：“咦？蒋师姐，你旁边那个靓得我眼睛都睁不开的美女是谁啊？还有以前那个叫赵楠的黄毛丫头哪去了？”

赵楠听着终于嘴角露出一些笑意来，可听到后面半句，眼睛猛一瞪，二话不说一拳轰来。嘿！一年不见功夫大有长进嘛！幸亏咱早防着她这一手，一晃躲过。她也没再继续，但气呼呼瞪着我，好像瞪着国民党反动派似的。

我笑着道：“莫非那位嘴角翘得可以挂酒瓶的美女就是咱赵楠赵大师姐不成？”

蒋晓丹却帮着说话了：“一来就欺侮师妹，她还没跟你算没去山东看望她的帐呢！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也没有！”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给两位师姐赔礼道歉！两位师姐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小弟一马如何？”我忙躬身低头一揖道。

赵楠重重哼了一声转过脸去，意思是不屑我的道歉了。蒋晓丹却笑着评头品足道：“语言动听，动作也到位，可我怎么就感觉不到一丝诚意呢！”

我忙喊着道：“冤枉，冤枉哪！我比窦娥还冤哪！”

“好啦！别在这里怪叫怪叫的啦！还不哄哄师妹！”蒋晓丹笑着道。

唉！让师弟哄哄师姐？什么世道嘛！好在哄哄小丫头我还拿手，我走近几步道：“没去看你是我不对，但你送的玉坠我可一直戴着的，今儿个我就多待几天陪你玩玩权当赔罪，这样可好？”她绷紧的俏脸这才放松了。

许师哥满是笑意，虽然有一点傻傻的，而贺老师则是一脸的温柔与慈祥之色，一群人嘻嘻哈哈笑着回酒店了。车上师父问了我学习、练功等的一些情况，我一一老实回答了。当然，盗秦始皇陵墓这事因为我记性不好，就忘记了！我也问了师父写书的进程，他说已经七七八八了，应该年底可以完稿了。

我发现赵楠侧着耳朵听得很认真，我最怕的是丽萍那样几乎是执偏症的了，虽然她有特殊的原因，唉！还可能真甩不掉那个漂亮的尾巴了！不过，这个就容易解决多了，这完全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嘛！与其说爱，还不如说是对强者的一种崇拜，需要的是我正确的引导吧！

凤凰温泉度假酒店离机场很近，很快就到了，原来这里是在国家级风景名胜自然保护区，怪不得一路上风景如画的。估计这至少也是三星、四星级的酒店了，我看与其说是酒店，还不如说是休闲度假村，那民族商品琳琅满目的购物一条街、休闲茶吧、烧烤等，看来节目丰富得紧哪！特别是白烟不断飘出的大大小小的木房子，估计里面就是室外温泉了，到时得好好享受享受！

饭店了早以备好了酒桌，但我们还是先洗了个澡，洗去并不太多的风尘。那可是天然的温泉水，浴后真是浑身舒泰，马上就吃午饭了。住这种档次的酒店，吃这么好的酒菜，看来那些培训收入也只能给她们做做零花钱了。

饭后师父要她们陪我与蔚丫头到处转转，自己则专心写书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勤劳，估计师叔人没来但电话是常来的了。一到外面蔚丫头大姐大的派头又来了，请大家到处潇洒，总之她看着什么好就什么！可这里东西虽好，但那是高档消费区呀！我终于理解了这“潇洒”两个字的含义，它就是“阿堵物”的另称！

晚饭后师父包了相邻两个够五六个人泡澡的小型温泉，男女分开，但蔚丫头硬是挤了进来。我们这个是罗马式冲泉，温泉从浴池底部与背部冲射而出，在泡的同时起到按摩的作用。70多度水温没有一些准备还真适应不了，当然这仅是指蔚丫头，她水温也不试，抢先一个鱼跃就插入水中，但一下子又猛的一个水底拔葱跳了出来，带起的水花还溅了我们一脸一身。她跳着脚马上对师父抱怨了：“臭爷爷，知道这么烫也不提醒提醒我！”

师父笑着道：“看你奋不顾身的样子我还以为这么一点点水温不在话下呢！”蔚丫头瞪着眼睛也没说什么，不过适应水温后也就没事了。我感觉得到温度，却自始至终也没感觉到烫，我就有种奇怪的想法：要是把自己放入沸腾的大锅中煮上几个小时会怎么样？煮熟了？熬成膏了？还是一点没事？

泡在温泉里真的是舒服透顶了，我眯着眼睛感觉到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欢唱。唉！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大公无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光荣使命还是让给他人吧！咱还是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东西”的资本家算了。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把崇高留给他人，把罪名一声不吭负上，这应该才是雷锋精神的一种最真实的体现吧！

第二天我们准备去大理古城走走，反正她们培训已经结束，但上午师哥、师姐被贺老师盯得死死的，我与蔚丫头出面都没用，而师父则呵呵笑着道：“怎么？想拖她们后腿？”两个问号就让我打退堂鼓了，真是有两手！我看他们三个对贺老师是出奇的尊敬，就像慈母下的三个伢儿，他们三个根本吱都没吱一声就刻苦学习了，看来选贺老师还真是明智了！

下午总算获准去大理古城了，我发觉这几乎是一个纯粹的旅游的城市，没有什么象样一点的企业，经济比沿海城市差多了，当然污染也几乎是零。这里除了汉族，就是白族、彝族、回族等少数民族了，根据服饰很容易判别他们的民族。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事可做似的，一切节奏都是放慢的，悠闲地来来去去，绝对没有行色匆匆样子的。估计这是一种生活的态度，民族的观念吧！

城内流淌着清澈的溪水，到处可见古朴雅致的白族传统民居。但我们从一扇洞开的木窗里热情的小门市女主人坚定的手指的方向，才找到躲在高大宏丽的临街建筑背后，那绵延了几个世纪的真正的大理古城的一丝遗韵。唉！毕竟经历了太多的沧桑，见证了太多的变更。

我还是喜欢看绣花精美、色彩鲜明的民族服饰，那造型美观、光彩夺目的耳环、手镯、头饰等把她们一个个打扮得如同各路神仙，当然还得欣赏异族美女那袅娜的身姿、迷人的微笑以及温柔好听方言。我虽然感受到浓浓的异族风情，但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她们民族文化的一些皮毛，或者只有深入她们的生活才能真正体会她们的一切吧！

师父说我们明天去拜访这里一位德高望重的八极拳传人：回族的马辰九老人，到时由大理洲的体育文化站站长常本斋做向导前往。因为回族多信仰伊斯兰教，他也不例外，而伊斯兰教是一种有很多禁忌的神教，所以特别提醒我们千万注意这一点。

常站长50多岁，很喜欢开玩笑，特别容易相处。他是白族，但精通这里几乎所有民族的礼节，而且汉语讲得比我们还流利。他与马辰九老人是老朋友了，让他做向导真是最合适不过了，但还是再次特别吩咐了很多我们要注意的地方。当然，拜访总不能空着双手去吧？结果是我们几乎盘空了一个商场。

豪华大巴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穿过了好几个村寨，那碧蓝碧蓝的天下，时而色彩斑斓的山丘，时而金黄色的庄稼笼罩视野，偶尔点缀其间的是身着鲜艳民族服饰的农人，真是好一派乡村风光！蔚丫头一路都大叫着，我们也都很兴奋，老实说，我们自个出来到这种地方旅游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的。

车子终于弯向一个回族村寨，那依坡而建的平房上面还加盖一间房子的回族建筑很容易辨认，常站长说那个多出来的房子俗称“高房子”，作礼拜用，以防小孩及他人打扰。还有很远我们就看见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迎接在村寨外了，场面还真是宏大，整个村寨的人马都在了都不一定。看来电话早联系好了的，但我更有感慨的是师父的金字招牌。

那是一个精瘦的老者，让我很有几分“硬骨头六连”的感觉，看来也不像浪得虚名之辈。常站长首先过去与他相互说“色俩目”，按常站长说的那是“和平”、“平安”的意思，但现在一般译作“你好”。但他与师父的礼节却不是这样，而是右手置抚胸前，腰微微前躬，说的是“安色俩目阿来库木”，幸亏常站长精通这些，车上已经示范过了，那就是按最高礼节来欢迎我们了。师父也学着他的样，说的却是“吾阿来库木色俩目”，以表示从内心敬重对方，衷心地祝愿。

我们也一一见礼，他对我们以他们民族礼节回礼特别的高兴！满面春光着祝隆重的欢迎辞，还把师父的“前中国武术研究院院长、中国武协主席，三届散打冠军”三块金子招牌全抬了出来，吓得他的众弟子一愣一愣的。这不是离休高干的拜访，高干那是尊贵在职位，离休了往往什么都不是；但师父不同，那尊贵是建立在自己的能力、威望上的，越是老越是受人尊敬！也怪不得他们这么隆重的。

到了马辰九老人的家，首先当然是送出满车的礼物了，他当然更是高兴了，但我感觉到他高兴的更是这礼物的象征意义。首先接待我们的是喝茶，那是一种内放米花和奶的茶，虽然好喝，但我们都喝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不合礼节的，那味道还怎么好去？师父与他交谈了一会，然后就是吃午饭了。他们主食是面食，虽然丰富，但我们形同嚼醋，顾忌无意触犯禁忌哪！

下午当然是切磋武艺了，师父与他坐上面的太师椅上，我们全部站师父身后。他身后的弟子只有六男一女共七个，应该都是入室弟子了，不过这应该只是能够到达的入室弟子，实际不会只有这个数字的。当然，下面的都是他的记名不记名弟子与围观的群众了。

首先是他弟子在广场上表演，或单练、或对攻，也有器械方面的。这八极拳还包括很强的腿法，整体套路严谨、动作流畅，静则端正舒展，动则出击迅速。我看他们演练的与我们基于实战的散打有很大的不同，他们讲求更多的是动作的美感，应该是一种表演性艺术，但我透过这些还是能看到一些其中的神韵。我发现还有一位30几岁的青年没有下场表演，但看他站立的位置就知道是徒弟里面居首了，不知怎么回事。师父看着不住点头，真不知是不是溜须拍马。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人马表演了，蔚丫头居然自告奋勇第一个，看得两方弟子两眼直发直。师父却微笑点点头，转头对马辰九老人道：“我孙女，来看我的。”看来对蔚丫头基本功是很有信心的了。蔚丫头也真没让师父失望，腾移跳挪，像一只飞舞的蝴蝶，不过我看还是表演性远胜过实战性。

然后就是师哥师姐他们表演了，真的都是大大进步了，看来这种方式的游历还真是出效果，要是我这一年时间里没有什么进步，那估计现在与赵楠对战又得被她扁得面目全非了。但师父没叫我表演，估计是对付他那个没表演过的了，毕竟我才是他入室弟子，但我总共。贺老师看得。

一番下来，他看得，自己先拍手起来，果然名不虚传。马上提出要进行实战，我一听就知道我是派这个用场的，毕竟我才是他真正的入室弟子。我马上转身相老师请教对战注意事项。不能打伤，恶意纸人伤残，其他的都不要紧，但他还是提醒我不要让他们过分难堪，面子上过不去。

师父再次向他们介绍，这是我小徒弟，已得他真传云云，什么跟什么嘛！就只学了二个月不到，其中一大半还是赵楠、师哥、师姐代替他教的，正月回家时，一句也没教，倒是从师叔那里学了套步法、剑法，这就得真传了？开开玩笑不要紧，但这么正式的场合这样说不适合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叫出来的也是没有表演过的，估计所有弟子里面之首了，看他站的位置就知道。等级比较森严，那像我们只是摆个架子。按这种我应该站在师父背后最近，可现在早被挤到最后面了，与官箴与师哥。那是个近40岁的中年人。

我按着教的礼仪，抱拳示意，他也抱拳点头示意。有人一声敲锣，我怎么就感觉耍猴戏开始了呢！他也不进攻，只是围着我转悠，看来也想摸摸我的底细，但我的底细是那么好摸的吗？除非师哥、他师父亲自下场，当然，我现在连师父是不是会武艺也不敢肯定，当然是暂时除掉在外了。我以不变应万变，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就是他转到我身后也一样，背后是最危险的，懂武艺的都知道，绝对不能把后背卖给敌人，但他就是不敢抢供，真是人的民儿，树的影儿。当然，我的第六感官早已全神戒备了，要是真被他背后一脚踢飞，那我还怎么混。

我一侧脸看师父，他有奇怪的神色，但也只有少许奇怪的神色，但神情泰然自若，他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我看师哥他们连眼睛也掉下来了。

对方真不是吃素的，虽然刚差被师父的名头吓住，不敢贸然进攻，但看我这个分神，自己又刚好在我侧背，猛一前滑，一拳贯风而至，但我知道后面无声无息来的一脚才是重点。我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般，身子一个摇摆，下半身动都没动就化解了这一拳，马上一个转身，擦着他飞来的一脚，就让他踢在空处了，微笑着看回身的他。

果然有些门道，看来他学的还不是花拳秀腿的招术，而是把拳脚重新分割组合的形意拳脚，看来我得对他重新估量。因为招式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按同一个套路去对付实战实在不智。现在能这么分割，那么灵活性。实战性大大提高，当然对学的人的要求、素质、悟性，临敌经验大大提高。但与师父的散打还差了一个等级，因为师父的散打已经分割成一个个细小的动作，但可以任意组合，如何在实战中组合成对敌人最大效用的，那才是散打高段位的争夺的焦点，可以这么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自己哪！这也许就是师父说已经得他真传的原因吧！他们的动作就粗大多了，还有很明显的套路的痕迹，组合也远没散打丰富。

他又要游走，我头晕浪费时间。道：“这样吧！你先进攻，待回我供你，最后我们各自抢攻如何！”

你是客先来！他倒也同意我的。

那好，既然有这自信，我就先攻一回。前面的我们都只是试探阶段，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我实战的经验太少，在这种没有生命之危的情况下积累一些，也是我想的，那就不能太留手，否则他也不会尽力。要适当激怒他，却保留大部分的面子。

我攻那还有他的份，我随意组合的拳脚如水银泻地，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使出的速度与力度刚好让他堪堪挡住。但只有手忙脚乱节节败退的份，但还是能抵挡，我总得留面子吧！老实说，我全力发挥哪还有他的份。咱虽然神奇的力量是不在了，但速度却快了，轻功好了，身手灵活了。要我有那神奇的力量在，我有把握几个回合之内解决掉。

他连退十几步，我猛一击出，身子倏地飘退，一个立定。由极动回归极静。他还惯性地黑乎乎双手疾使，记者空气。“该你了！”

虽然不是很出丑，毕竟有师父这块金字招牌在，再怎么输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也弄得他很没面子，他一肚子的闷气，一顿憋着的气。从他眼睛中可以看出来，他也没有就直捣黄龙而来。他的组合也十分过硬，真不愧为首弟子。

为了争回面子，我看全力都使出来了。拳击、手劈、脚踢、膝顶，什么都来了，这形意拳的不是正宗的，已经融合了很多东西，已经接近散打了。但无论他怎么快，在我眼睛中却是慢得很，但手脚却不是那样了，虽然不是手忙脚乱，但也是应付，但我更多的时候是闪躲，那是我强项，身子轻，速度就快了，但力度根本不能与之比，那是肌肉鼓鼓的类型，我虽然也是肌肉，但那只是充充数的，主要是锻炼不够，虽然这学期也有去武官，也在早上的时候舞弄一下大师兄赠送的哑铃，但也尽是那么点时间，怎能与他们相比？

进退有步，我甚至还尝试用师叔的九宫八卦步。嗨！师叔说在群站中配合苍澜回风剑可以保命，但这样一对一也很好用呀！他很难摸着我的衣角，不知道配合着剑法又会如何？可惜没剑，连师叔没说的都这么厉害，估计真使出来还真。看来他真没把破烂同铁给我啊！

我潇洒轻松闪躲着他的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有时也连节接他几招，但看来势迅猛的都转身避过。他速度根本不能与我相比，也就注定了不能讨到好去。

感叹着道：“我真是夜郎自大了，想我在回族甚至云南武林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自创的组合形意拳，想不到。怪不得你不退休就没人敢坐“中国武协主席”的宝座！不胜唏嘘。

师父道：“说大了，其实我现在根本不，那是他。我从中也得意良多，你自创的分割组合很有特色，很久以前我就注意到了，这次云南之行你是重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按照这个路子走下去，我想你还不一定局限于形一门，一定会发扬广大的。”

正写一本书，既然他们这么崇拜，那么师父说，到时送他们一些。

好在蔚丫头非常懂事，知道轻重缓急，否则师叔也绝不会带她来了。吃饭饭后还三河差，这应该是白族的礼仪，看来长期杂居在一起，有些东西都相互渗透、影响、同化。

午茶又叫“休息茶”或“解渴茶”，内放米花和奶，括小孩也要喝一杯。

我偷偷问蒋晓丹，师哥对贺老师是否有那么一些感情？

下午结束之后，师父与他进入同搂里面仔细私下切磋了，我们则与众多弟子。他们真的很热情，但最受欢迎的还是蔚丫头。他们还想让我们晚上也住这里，中饭都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受罪，何况我们高级宾馆开着，还有露天不露天的温泉愈，但这么多的禁忌要是一个不注意就不欢而散，那就得不偿失了，师父也委婉拒绝了。

但他们真的是很热情，我们各得到很多的土特产，真是好客的民族。

下面几天，师父不是泡温泉就是

本来他们又要去下一站，但我要去西双版纳，马上得到了蔚丫头拍双手赞成。赵楠、贺老师她们脸上分明是一种渴望的神色，但就是没有任何的表示。师父马上发话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去傣族看看！”这样事情就定下来了。

第二天还是他做向导，还带来了照相机。这样好，怎么也留下几张留念。看来师父对这个很不以为然，否则还不买一个回来？倒是我看见给她们配了一个公用的手记。飞机一会儿就到了，但因为要住几天回来，体验一下真正的傣族伤害，贺老师又让她们带上了课本，下午没事也要上课。也没有周末。

这里没那么多禁忌了，好客的傣族竹楼，我们住了一周，真是流连忘返、忘乎所以，那真是人间乐土。师父说特别容易集中精神，在主楼上倾听大自然，那。热情的傣族人，这次师父不准我们抬出这块金字招牌，否则热气的我们简直是没法脱身了。

让师父做证，真的认了干妹。她很是不满意，但我连哄带骗，信誓旦旦说这就是那种感情。本来我的意思仪式一切从简，但刚好在这里，她一定要我按傣族的风俗办，这可是麻烦了，还喝血发誓的，真是。当然送她的玉佩那可是秦始皇寝宫拿出来的，比她送我的那个不知高贵了多少。也算了却了一桩事情。等她结束，还要去她家，总不能。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