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颜色     字体颜色     鼠标双击滚屏 (1-10,1最慢,10最快) 繁體中文
首页 => 言情小说=> 花花公子 加入书架书签  推荐本书  打开书架    返回书页 发表书评 报告错误
登录系统注册新帐号


鬼村-鬼村 Part three 鬼怪大杂烩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到了晚上,李穆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出去找吃的。村子里黑灯瞎火的,几盏电灯勉强把晒谷场照亮。晒谷场上摆着几桌酒席,大锅焖猪肉的香味把李穆引得肚子咕咕乱叫。有一人拿着喇叭大叫:“乡亲们,赶快出来结扎吧。一人结扎,全家光荣。不结扎,躲在山沟里没吃没穿,结扎了,出来吃香的喝辣的。”

    另一人接过喇叭,继续说:“大伙儿都听得出我的声音吧?我是甘明。以前我家穷,穿无三尺布,吃无隔夜粮。我老婆一结扎,嘿,就发财了。现在是吃得好穿得好。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结贫穷的扎,上致富的环……”这两人轮流广播,看样子一时也不会消停。李穆看着酒席流口水,可也不敢去吃。

    走到还有灯光的一间屋子,刚想从后门摸进去,就听见里面一片哗啦哗啦的麻将声。还有人说:“操,那帮死穷鬼还不出来。”李穆只好退回去,一转头,就看见一个骷髅头看着他。他正想叫,有人把他的口掩住了。“别叫,别叫。”原来是小红拿着一个骷髅头。李穆把小红抱住,连连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小红脸红发羞,说:“放开我啦。”李穆放开小红说:“你干什么呢?”小红把骷髅头放下,拉着李穆走了好远,才说:“我们装鬼吓那帮计划生育执行队呢。”

    “装鬼?”李穆恍然大悟,“昨天你说你在练习,就是在练装鬼啊。”

    “是啊。你先回去吧,别在村子里捣乱。”小红说,“我们忙着呢。”

    “我饿啊,出来找吃的。”李穆说。

    “我们也饿啊。都没法子做饭,只能生红薯和萝卜。”小红说,“我们快点把那帮人吓走,你不就能快点吃上饭了吗。你那张通缉令我都看到了,你真的拐了人家的闺女?”看着小红的表情,李穆相信了一个真理:八卦是人类的通性。

    不过这些麻烦事一时也说不清楚,李穆只好说:“先别说那个了,你去给我弄点吃得。”

    “我们自己吃得都不够。吃得都都在老爷子那里,每人每顿领半个萝卜半个红薯。老爷子说这叫做计划经济统一分配。”小红说。

    “总有点资产阶级尾巴吧?”李穆说,“这样吧,你给我弄点吃的来,就算不卖地给我,我也带你出去,还给你找工作。”反正那地现在买了也没什么用。

    小红一下子兴奋起来,抓着李穆的手说:“是不是真的啊?”又害羞起来“你不会把我骗出去,然后坏了我的身子吧。”

    “还坏了你的身子呢。”李穆想我在子乌市花花世界都能保持清白之身,虽然前一阵子被黄丽丽和常娥强奸了……

    “不管了。”小红下定决心,“那我的姐姐和妹妹呢?”

    “都帮,都帮,只要拿吃的东西过来,都送出去做工。”李穆想小红一共也不过四个姐妹。安排起来也不难。李穆回了别墅,过了一会儿,小红就来了,带了一盘炒面,几个苞谷,还有野果什么的,说都是姐妹们好不容易凑出来的。吃饱喝足,范芬忽然对李穆说,“陪我去洗澡。”

    “啊?”李穆一惊。

    “想什么呢?我去井边洗澡,你帮我放哨。”范芬没好气地说。“我也要,我也要。”八月份这么个大热天,两天没洗澡,今天又憋在地下室,大家都觉得很难受。于是就去洗澡,到了井边,寡妇和新娘们用前一天买的木桶打水上来洗澡。李穆鬼鬼祟祟的到处巡逻,忽然看见有人来了,于是照约定的暗号学猫头鹰叫让她们躲开:“咕~咕~”

    “你瞎叫唤啥呢?”那人走过来,原来是小红。

    “我学猫头鹰叫呢。”李穆说。

    “猫头鹰哪是这样叫的。”小红撇撇嘴说。

    “怎么了?”几个女人也走过来问。

    “我这不是看见有人过来,学猫头鹰叫让你们躲起来吗?你们怎么还过来?”李穆没好气地说。

    “你那是猫头鹰叫?你不是学喜鹊叫让我们过来帮忙吗?”蒋茹茹问。

    “你们究竟见过喜鹊和猫头鹰没有?”小红问。

    “没有,不过动物世界上猫头鹰不都是这样叫的?”李穆说。

    “动物世界都是后来配音的。”冯玲说。

    “今天差点就被‘紧B插入者’害死了。”李穆痛心疾首。

    “别吵,真的有人来了,快躲起来。”小红说。

    可是这匆匆忙忙的哪里有地方躲。李穆几个慌慌张张得绕着水井跑了几圈,没办法只好下井里去了。这水井也不深,井边有淘井用的铁梯子可以下去,几个人下去都躲在水里,含着塑料管子呼吸,井里这么黑,上面也不会发现。

    一个水桶掉了下来,装了水,晃晃悠悠的上去了。上面还有人说话:“我刚才听见人声,怎么走近又什么都没有了呢?”

    “我听说,这里有,那种东西。”另一人神神秘秘地说。

    “那种东西是什么东西?”先前一人问。

    “我们计划生育执行队上哪村不罚个千儿八百的,可在这甘家村从来没榨出油来。你以为为什么?”那人说。

    “为什么?”先前一人会凑趣。

    “这里啊,闹鬼~”那人把‘鬼’字拖得老长,“头几次来,次次都有人说见脏东西,回来都不病个十天半月的不算完。”

    “那我们还来?这穷山沟的也没多少油水,要是碰到那种东西……多不划算啊。”先前一人说。

    “甘家村虽然穷,但是外面有好多姓甘的是从这里搬出去的,那些人都领了补偿款,有钱得很。只要抓了这里的人去勒索他们在外头的亲戚,不怕榨不出油来。大白熊专门去南山老仙求了护身符,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那人说。

    又一个水桶又掉了下来,小红看准机会,掏出一个半腐烂的人手塞到水桶里面去。上面的家伙居然没发现不对,拎着水桶走了。他们走了之后李穆几个爬了上去。

    “衣服都湿透了,没法子穿了。”几个女人抱怨。小红说她有衣服可以换,就去拿了几件衣服过来,计有:两件纯白布衣,搭配一个遮脸的假发,要诀是把前后头发梳成一个样式;一件清朝官服,要诀是走路的时候膝盖不能弯曲;两件高领大衣,搭配一个假头,要诀是用领子把头遮起来,当然还有血色的化妆水,一尺多长的尖利假指甲等等,范芬黄丽丽蒋茹茹小娟冯玲五个换上之后,不怕南山老仙的妖魔鬼怪就出来了。

    “你们居然有这么多……这么多的这种东西。”李穆晃着一只断手说,心里想你们村该不会把钱全部都拿去买这些吓人的道具,所以弄得这么穷吧。

    “几年前有人在这里拍电影,这些衣服都是拍电影那些人留下的。”小红说,“不过,这些头啊,手啊什么的是我们自己做的。”

    “做?”李穆连忙把那手丢开,“怎么做的?”不会是挖坟掘墓做出来的吧?

    “用石头和猪骨雕出来的。”小红把那只断手捡起来一样一样指着解说,“肉是泥巴,皮是猪皮。”

    李穆还是觉得很寒,反正洗完澡了,于是提议回别墅去。可那些女人兴致很高,都说穿成这样不吓几个人实在是可惜,李穆只好跟着她们。小红领着五只鬼和一个人来到甘家村的地道网。这地道四通八达,村子每一间屋子,每一块地都有出口。这时候,执行队的人已经分散在几间屋子里睡觉了,当然他们也有人守夜。五个女人看准机会,钻出去让那些守夜的看一眼,然后又躲回地道,有时还趁那些守夜的看不见,在他们背后或者脖子上摸一把,又躲在地道里呜呜嘤嘤地哭,把睡觉的那些也吵醒。

    李穆没有行头,只好去拍血手印和在他们的锅里下人体零件。这血手印可有讲究,印在墙上的,可以用油漆,只要加一点狗血,闻起来有腥味就可以了,因为屋子刚刚被刷过标语,不怕他们闻出油漆味来。印在衣服和手脚上的,被人闻到油漆味就穿帮了。只能用拌了糯米粉的狗血,狗血不加糯米粉的话干了就变形,看不出形状。

    人体零件也是麻烦,除了人头手指脚趾耳朵这些特征明显的部位,没有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很难一眼认出人体的各部件。耳朵很难做,人头要大锅子才放得进去,能用得上的只有手指脚趾。要吓人,只能用猪皮把骨头包着再填碎肉,趁他们吃东西之前几分钟放进锅里,否则煮得久了就散成零碎骨头,看不出原样。

    鬼物横行,陈大白惊慌失措,带着南山老仙的护身符,妖魔鬼怪虽然不敢近身,但自己的手下却吃亏了。以前那些鬼也不过偶尔出现,执法队起码可以在村子里住个两三天,回去了才有人说自己碰到脏东西。可是这一次似乎到处都是鬼,吃饭吃出人手指,一合眼身上就出血手印,鬼哭声随处可闻。每一个队员都被吓得够呛,要不是他压着,只怕现在已经跑得不剩几个了。

    “这护身符怎么不能连我的手下一起保护了呢?”陈大白拿着那护身符看来看去。

    “队长……”一个队员畏畏缩缩地提建议:“我们还是走吧,这村子太邪门了。”

    “邪门你个头,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不怕什么牛鬼蛇神!”陈大白拿着护身符大骂,“我们要坚持唯物主义思想,抵制唯心主义糟粕,你居然怕鬼!你把鬼叫过来,是雌的我捅她前面,是雄的我捅他后面。”

    “队长,你有护身符当然不怕,我只有香灰。”那队员说,“早知道这里鬼这么猛,我也买护身符算了,两百块就两百块……”

    “呔,不能说买,要说请。请护身符。”陈大白说。

    “队长,我戴着毛主席像,怎么都没用?”另一个队员把自己衣服上的血手印和毛主席像给陈大白看。

    “你的毛主席开光没有?”陈大白问,得到“开了”的回答后想了想,便说:“可能是开光的法师功力不够……”

    “啊~鬼啊~鬼啊~”又有几个队员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对陈大白大叫:“队长,不好了,有鬼啊。”这下子所有执行队的队员都在这里了。
<
    “这是求财的,驱鬼怕是不灵吧。”一个队员提出异议。

    “邓爷爷还说过什么?”开头那队员问。

    “还说过实事求是,解放思想,还有一百年不动摇什么的。”有人回答。

    “都对不上啊。”那队员感叹。

    “还是毛主席的诗好……”陈大白正要吟几首毛主席的诗表示风雅,一个队员就叫了起来:“队长,不好了!”

    “他妈的又怎么了?”陈大白诗兴受阻,很是扫兴。

    “我想尿尿……”那队员说。

    “那你去啊,又不是小孩子,尿尿还要大人带着。”陈大白说。

    “我不敢,厕所阴气重……”那队员说。

    “是呀是呀。”顿时就有几个队员附和,“要不是跑得快,我就被拉进化粪池里面去了。”还有人说。

    “操~老子都被你们说的尿急了……大家一起出去,不要去厕所了,随便选一棵树一起尿。”陈大白说。

    于是执行队统一行动,可惜不敢深入敌后,就选了屋子前面一棵大树,刚刚解开裤带掏出或长或短的水龙头,忽然一阵寒风吹来,四周顿时漆黑一片,原来所有的灯火一起灭了。执行队队员们的水龙头顿时被吓回去不少,“不怕,大家不要怕。”陈大白打着打火机,那火忽大忽小,把周围照得忽明忽暗,四周黑影斑驳,似乎到处都有恶鬼虎视眈眈。忽然,大家看到一物,都吓得僵住了那树枝丫中间,俨然放着一口黑漆漆的巨大棺材。刚才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队长,”那队员用颤抖的哭音说:“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七月……七月十五鬼门开。”

    “他妈的别胡说八道……念毛主席的诗,快念!”可是这么一吓,什么诗都被吓得九霄云外去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陈大白便叫:“毛主席诗词选在谁手里?”

    一个队员应道:“在我这里,”翻开几页,都不像是能驱鬼的,忽然看到‘送瘟神’,想着就是它了,就念“绿水青山枉自多,华陀无奈小虫何。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

    随着毛主席的诗,棺材的盖子慢慢向下滑落,陈大白和他的队员们都被吓住了,读诗的那人也被吓傻了,不停往下读,读到‘万户萧疏鬼唱歌’的时候,棺材盖子已经打开了大半,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坐了起来,慢慢把头转向队员们。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僵尸王啊!”,所有人一起跑会晒谷场,着车就跑,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似漏网之鱼,只剩下李穆自己嘀咕:“为什么我是僵尸王?”
    本文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快捷键:←)上一页          花花公子(快捷键:回车)              下一页(快捷键:→)
  加入书架书签  推荐本书  打开书架    返回书页 发表书评 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