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颜色     字体颜色     鼠标双击滚屏 (1-10,1最慢,10最快) 繁體中文
首页 => 言情小说=> 广州太太 加入书架书签  推荐本书  打开书架    返回书页 发表书评 报告错误
登录系统注册新帐号


《棕榈树林》-第二十三章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柳秋儿的妈妈叫邱婉秋。她才是正宗的广东太太,和老公开了公司。老公柳延才名义上是公司的董事长。柳太太主管公司的财务大权。

  “呵呵,女人什么都可以不懂,唯独要懂得,经济才是女人的命脉。男人花心可不都是小青年的事,老牛吃起嫩草来更是了不得。”她刚才还在客厅里还跟朋友们这样说。

  老公只是对这柳太太微笑。他吸着香烟,走到客厅的窗户前把窗户打开。他一声不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当他听到女儿要跟雷飞离婚,把这个好消息在厨房告诉了太太。

  邱婉秋春风佛面,终于打赢和女儿的这场“战争”。

  到了柳秋儿的房间,她哄着女儿说:“妈的好闺女,你终于清醒了。这是妈妈最开心的一个春节。我早就说过,雷飞是不会带给你幸福的。高兴起来吧,忘掉我带给你的烦恼?”

  “妈,你先别激动!我只是才冒出来的一个想法。再说,我人还在刑警中队关着!就是离婚,也要争得我同意才行啊!” 柳太太不敢把柳秋儿逼得太急:“自然啦!自然啦!不过,只要你同意。剩下的事,由妈来帮你办。”

  柳秋儿去了趟卫生间,算计着例假该来,可不见动静。这事儿,也让她发烦,心里敲打着小鼓。别在离婚的关键时刻怀孕。她没好气的对妈妈说:“你去跟客人聊天去吧。别在这儿添乱,行不行?”

  柳太太虽被女儿弄了个没趣儿。她心里觉得高兴。女儿的坏脾气,都怪她从小娇惯的,和她本人很相像。她和老公的婚事,也曾遭到过父母的反对。但她一直喜欢柳延才的聪明才智,他生是捣鼓着服装发家了。柳秋儿为了雷飞,宁可到别的公司打工,也不来公司帮忙。是柳太太恨雷飞的原因之一。 她早就看出雷飞是成不了气候的。这个世界,是要男人去征服的。女人的力气,是要留下来征服男人。柳太太时常责怪自己,没对女儿进行早期教育。

  她哪知道,柳秋儿和雷飞在高中就已经“青梅竹马”!

  晚饭,定在了越秀大酒店。这是柳太太在半个月前预约的。柳秋儿起初不乐意陪着长辈们去吃饭。经不住客人们的相请,这才坐进了妈妈的汽车。

  柳延才坐在太太身边。柳太太和老公在一起时,她只有高兴才开车。

  柳秋儿和父母好像有些格格不入。父母是有产阶级,全家只有她才是个无产者。她没有房子、没有汽车、她现在是彻底的一无所有了。如果,有那就是对雷飞的一点点牵挂,她希望雷飞能快些出来……离婚。

  广州的正月初一,花满城,人满街……

  柳秋儿觉得自己和城市都有些虚脱。柳延才为了让女儿高兴起来,翻开手机的短信,找了一个笑话《先要钱》。念给柳秋儿听:过节了,女儿发现妈妈,向她的男朋友要“彩礼”,她觉得很不理解,就问:“妈妈,我们还在恋爱,为什么先要人家这么多钱呢?”“傻姑娘,你到百货公司买东西,不先付钱行吗?”

  柳秋儿把脸扭向车窗外:“爸,你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吗?无聊!”

  柳太太见老公在女儿面前,找了个没趣。不安地望着柳秋儿的侧脸,柳秋儿瘦了。当妈的在这时,还不知讨女儿开心,那是愚蠢。她对女儿说:“过了春节,你就别上班去了。你先在家里歇一阵儿,前几天,我和你爸还商量,给你买一辆汽车呢。” 柳太太想,这可是重磅炸弹,对女儿发动进攻。

  柳秋儿人看向车窗外面,闷闷地说:“我不会开。”

  柳延才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高兴的说:“这没关系,我教你。你妈开车就是我教的。” 柳太太双手握着方向盘,对柳秋儿说:“是啦,你老爸这个师傅不错。”

  柳延才在女儿面前,被太太认可,脸上浮出得意的微笑。也想起了自己教太太开车的那段日子。柳延才在买了第一辆汽车的时,就在车管所给太太买了一个驾照。他想亲自当太太的教练。当然,太太对他也有回报。每逢节假日,他们到郊外练车回来,太太对都有一种兴奋,令他狂喜。她躺在床上,手里举着一本杂志,问他,人生爱情的永恒的主题是什么?出生、爱情和死亡。推动社会前进的原动力是什么?性。

  他不信,太太说,是弗洛伊德说的。

  弗洛伊德是谁?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不过,这并不影响柳太太,在他两腿之间跪下来。柳太太用手轻抚到,他最敏感的末梢神经部位。她舌手并用带给老公很强刺激的。柳延才对太太的举动很惊讶,太太却很坦白地说,很多女人改变了做爱的观念。

  柳延才过去认为做爱在性爱的过程中,主要都是男人的事。女人是这个过程当中的配角。事实上他错了。呵!太太像条蠕动的蛇,在他的小腹上蠕动。她的做爱的姿势,让他至今难忘。太太让他平躺着她嘴唇转动轻柔而有序,他快乐的神魂颠倒。他望望开车的太太,又看看前面的柳秋儿……他和那帮哥们交流过和女人们做爱的经验。大家一致认为广州的男人,不如北方男人粗犷。

  万幸自己身上,还有北方人的血统。他过世的父亲是南下的军人。父亲在广州解放以后娶了一位广州女大学生。这位女大学生也就是他的母亲。由于,母亲的家庭背景,他父亲受到了行政降级的处分。

  柳太太刚把汽车拐下高架桥。刑警中队便给柳秋儿打来电话。告诉她为雷飞送些钱和被褥。柳太太当机立断,她让老公在路边下了车,自己开车拉柳秋儿回家去取东西。

  柳延才站在路边,赶紧用手机和后边开车的朋友联系。大街上车水马龙,他无奈的看着太太开车远去。朋友开车在他身边停下来,气哼哼地上了汽车。 心里大骂雷飞,好端端的年饭,让他的事情给搅了。今天是他和太太请客。他只能当代表了。

  柳太太带着柳秋儿回家,取了衣服送到刑警队,一个多小时以后才赶到酒店。柳太太在酒桌上,她最开心。她在柳秋儿去洗手间时,悄悄对柳延才说:“哈!生活就是生活,柳秋儿这孩子还算聪明。终于醒悟过来。”

  老哥们老姐妹,少不了为她庆贺。

  她和大家喝过酒后,郑重宣布:“柳秋儿可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大家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帮我留意着。” 柳延才咂着嘴说:“我看你都昏了头,柳秋儿还没离婚呢。” 柳太太一挥手,指责老公说:“柳秋儿都是被你惯坏的。我要把教育柳秋儿这个权力收回来。”大家附和着柳太太的老调长谈,也都说,女孩子当老爸的少管为好。大家高兴地聊了一阵子,估计柳秋儿快要回来,又郑重宣布:大家当着柳秋儿的面,千万不要提及此事,她生怕柳秋儿,这个小祖宗翻了脸。

  柳太太这顿年饭吃的爽快!几年的恶气,在柳秋儿回来以后,全部消散。晚上的年饭,一直连接上吃宵夜。她等大家散了,开着车离开饭庄不远,猛然放慢车速,对老公说:“柳秋儿回来,一家人这么开心,你也不表示表示?”

  柳延才和几个老哥们左三右两的喝了不少酒。迷迷瞪瞪地正看着太太、女儿,心里发着感慨:她们母女太相像了,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只是太太比女儿稍胖。她们却是一样的固执任性,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女人。

  柳延才一愣,问太太:“你让我表示什么?”

  “你真是个呆子,你请我们去洗浴哇。”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雷飞的命运兴许可以改变。

  可偏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倒霉蛋!他招谁惹谁了?刚晋升了工厂的保安队长,生活就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他一次破天荒的请客认识了一个叫白哥的人……就这样他被带到A区的刑警中队“协助调查”。

  “协助调查”这四个字,黄队长对他说得很轻松。他从天亮到太阳西斜,逐渐感到问题的严重。这件事情的整个过程实在简单不过,黄队长对他的态度也不错。他突然在如同浆糊的脑袋瓜里,冒出来,别是以为他和盗贼是里勾外联吧? 想到这儿,脑袋“轰”地一下发大。黄队长在最后一次询问他以后,把一摞笔录,往他面前一推,雷飞歪七扭八的签下名字。他在名字上按下红手印。他按完手印,看着鲜红的手指开始发傻。

  雷飞木呆呆地问:“我可以回家吗?”

  黄队长笑了,反问道:“回家?还不会这么快吧?”

  黄队长的话,令他心惊肉跳,说话口吃起来:“我该说都说了,盗车的是白哥那个浑蛋!你们应该去抓我!我没犯罪。”

  黄队长一拍桌子,瞪着眼睛问他:“盗贼是谁放进厂的?”

  “是我……”

  “有多大的损失,十几万……”

  “最起码,你是个渎职吧!”

  雷飞最害怕的字眼终于在黄队长的嘴里听到。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突然之间,成了罪犯!他委靡,也哭了。象可怜的老鼠畏缩在椅子上。丧失了寻找借口的勇气。

  天色大黑,柳秋儿和柳太太赶到刑警队。黄队长没让她们见雷飞。柳秋儿也不想见他。柳秋儿在刑警队为雷飞交了钱,把一个小铺盖卷儿,交给了一个姓陈的队长。这才离开刑警队。

  柳太太说:“嗬!这个白痴,今晚就会被送去看守所。”

  雷飞接住黄队长扔过来的铺盖卷儿。象个无头苍蝇……憋了半天问:“要关我多少天?”我总算明白!春节要在看守所里度过。黄队长看看手里拿着的,“刑事拘留征”。不阴不阳的笑笑:“不是我要关你几天,这要看情况。”黄队长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外。

  雷飞恨不得用手掌嘴,又说错了。好在“刑拘”理由是“渎职、涉嫌”,公安给他的定义,也恰如其分,无懈可击。一会儿,又见黄队长进来,他忙问:“:“柳秋儿来了?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她?”

  黄队长白了我一眼,把五百块钱交给他,说:“人来了,又已经走了。这五百块钱,你先收好到了,看守所你用得着。” 雷飞把钱塞进裤子口袋里,又问:“她说什么了?” 黄队长不耐烦地:“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麻烦!”

  雷飞想递支香烟,通融通融,让他给柳秋儿打个电话。一摸口袋才想起来,他到了刑警队以后,身上所有东西,已被搜空。随之,放弃给柳秋儿打电话的念头。他暗暗庆幸,自己是在第一时间先给柳秋儿打的电话,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柳秋儿。

  “走吧,把你赶紧送进看守所,我们也好回家过年。”黄队长煞有介事地给我戴上手铐。 我知趣地拎着小铺盖卷,跟在黄队长的后面下楼,笨拙地上了警车。坐在后面微闭上眼睛。心里想哭,我不愿看大街上……

  看守所在市郊。

  看守所警卫室亮着灯。

  高高的围墙,阴森森的像是个地狱。在警卫室办完,雷飞进看守所的手续,这才给他解开手铐。他的手重新获自由。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今生有劫,还要到看守所走一遭。这是他咎由自取。

  他拎着小铺盖卷儿,往里走着,脑海里忽然想起上学时,一个诗人的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如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快捷键:←)上一页          广州太太(快捷键:回车)              下一页(快捷键:→)
  加入书架书签  推荐本书  打开书架    返回书页 发表书评 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