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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榈树林》-第五章
稍候,精彩内容加载中...... 什么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就是敢于把裤衩、乳罩、短群、长裤袜之类的东西……挂满阳台上。让凉台上飘满星条旗,向世人昭示,这属于她神圣的领地。也象一场残酷战争后的战场。 早晨,下了夜班,他顺便在路上吃了早点。他可不象有钱人,舍得去大饭店喝早茶。上班不忙,在工厂干的是保安的差事,晚上,把工厂的那扇大铁门一锁,到了后半夜,就在警卫室里打盹。他所在的是一个生产摩托车的工厂,在厂区的各个角落,安装了电子监视器。人就成了一种摆设。对此,他的这份工作,也让不少人羡慕。他的工资不比一线工人不少拿,又不用象一线工人撅着屁股,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儿。无论是在白天还是晚上,他都悠闲自在的,在工厂的大门前晃来晃去。他仿佛是这个工厂的主人。腰间还挎着根,从来也没用过的那根警棍。 于是乎,他就有了一种象征性的无形权利,一种自豪感。 他哼着一首歌上了楼,打了家门:“妹妹……妹妹……我爱你。”他家住的是租住一个朋友的,两室一厅的房子。在他家对面的单元里,原来住的是一位作家和他的太太。哎,那是多么不错的邻居。作家每天写书,太太带着个小孩,一梯两户。他很怀念过去一年多相处的日子。大家有时还可以串串门,他也长点学问。现在可好了,作家写了一本畅销书,买了房子搬走了。他朋友的太太,把对面的房子租给了两个外来妹。这下他们这里可就不安宁了。 一次,房东太太来收租金和水电费,他抗议说:“我看对过住的那几个女人不象是正经女人。她们打扮的花枝招展,每天夜出早归的。我从的她们打扮上,敢和你打赌她们是一群鸡。” 房东太太呵呵一笑:“你不是也常在工厂上夜班吗?呵呵,我在跟你开玩笑。咱们是老朋友了。我就对你直说了吧,她们都是来广州做第三产业的小姐。第三产业你知道吗?有的报纸上说,这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我有什么理由不让她们住?再说了,她们房租也给的多些。” 过去,收房租和水电费的这个差事,都是他朋友来的。自打住进了这些“第三产业的工人”,收房租改成了他朋友的太太。看来,精明的房东太太怕这些“肉弹”把他老公炸残废。 嘿嘿,房东太太还真会说,把“买肉女”说成了第三产业? 他哼着歌,晃悠进到客厅。房子虽说是租的,但他每次从外边回来,还是感到很温馨。他猜准是老婆知道,他要下班回来,客厅屋里很凉爽。在凉爽的空气中隐约还有股沐浴露的香味。这是老式的房子,客厅都不大,也足够他们小两口用。客厅中摆台电视机,放一套沙发显得有些拥挤。弯腰拿起沙发上电视机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转身朝厨房方向嚷道:“亲爱的!我回来了!” 柳秋儿从厨房中走出来:“见你回来了,锅里还有高汤……”她围裙里面是典型的三点式。在家的二人世界中,她很愿意这样放松自己。 “我在街上吃过了。” “对你说过多少遍了,小摊上的东西不卫生……” “好了,好了,下回注意就是了。”雷飞叹息了一声,哎,男人就是不能结婚。女人一结婚,就把男人当成了不懂事的大孩子。似乎男人变得一无是处!柳秋儿什么事情,不唠叨上几句,好象他就没记性。不过,她说了也是白说。就为雷飞在地摊上吃东西,就絮叨了无数遍。可他照旧不理她这茬儿。他搜索了一遍电视,没可看的节目。他关掉电视机。他可不喜欢听主持人的废话。昨晚,在单位巴巴实实的睡了一觉,早上醒来很精神。他拉过柳秋儿的手,就象掉进了一个性欲蒸熏的罐里。 他在值班的时就想着柳秋儿,这个星期,他夜班她白班的总是不得空。总算熬到了柳秋儿的公休日。柳秋儿见雷飞一大早下夜班回来,看他那精神头,想必他是在工厂里养精蓄锐了。她也是刚完例假,并不拒绝做爱这种事。再说,现在外面的花花绿绿世界,那么诱惑人,不让自己的男人发泄了,他会去找别的女人。 她起身甩开雷飞的手说:“去,到卫生间先洗冲冲澡。不然,不让你动我。”柳秋儿见雷飞怏怏的去了卫生间,满意的打心眼里笑了。这还差不多!别看雷飞五大三粗的,他是属于听老婆话的男人。 没那个女人,不猜疑老公不勾搭女人? 柳秋儿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客厅里的光线,骤然暗下来。米黄色的窗帘,使客厅的光线,给她一种黄昏的感觉。窗帘,是她结婚时,从批发市场买来的。父母不赞同,她和雷飞的婚姻。理由是雷飞家里的条件太困难。她父母在广州算不得大款,父母从商店做起,几年下来,也发展成了一家小公司。雷飞的父亲在他读高中那年病逝,他妈病退后,在一个街道办事处帮忙。雷飞家要房没房,要钱没钱。柳秋儿愿意,父母磨破了嘴皮,也没说服她放弃雷飞。 她妈对她嚷道:“就为是高中的老同学!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将来的孩子想。谁还在找他这样困难户?”柳秋儿固执的说:“人为钱来衡量感情,能幸福吗?我就不信男人穷了,就要打光棍了!谁说,我们要孩子了?现在时兴丁克家庭,要的是两人世界!” “好,你就丁克吧。你结婚。我也不去!” 她和雷飞结婚和家里闹僵!老爸觉得独生女结婚,一分钱不给,也说不过去。他背着她妈给女儿几万块钱。柳秋儿接过钱哭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好歹,还是把这里装修了。几万块钱,象夏天的几滴雨,还没怎么着就干了! 她生平第一次为钱而发愁。 雷飞是个很听话的男人。从房子装修开始到以后,过简朴日子全是她说了算。新装修的客厅里摆上电视,在卧室中摆上一个宽大的双人床,在床上加上一个厚大的床垫。她幸福地躺在这个属于情感所依的空间。她将要成为新娘成为雷飞的女人。总觉得这样想很别扭,她为什么自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呢?可她又无法扭转这种意识。 柳秋儿感觉为自己好好活一回很累。 柳秋儿结婚那天,她爸爸妈妈还是去了。她在结婚的宴会上,喝了很多酒。居然地把新郎喝丢了!她不知是如何回的家。酒醒了,发现自己躺在黑暗中,翻个身按亮了床头灯,才见老公也睡在身边,他也醉了! 柳秋儿用力拍打他的屁股,没舍得打他的脸:“雷飞!你醒醒……” 他睁开眼睛,一阵傻笑:“他妈的,我也喝多了……” 他迟疑了一下,很快恢复了理智。双手猛地捧住她脸,拼命的亲吻起来。 她挣脱他:“你急什么?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哪。”她又说:“看,把我的婚沙都弄脏啦!” 帮老公脱掉西服。他仍然傻笑着:“婚礼,绝对的成功!岳父大人也喝多了。” 说着伸手帮柳秋儿脱去婚沙,他摘掉柳秋儿胸前的乳罩,手不停地抚摩那个肉球……一会儿,对着吸吮起来。 柳秋儿的乳房鼓鼓地泛着红晕,他很熟悉它。 房子装修以后,他们就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做爱。但他在今天,才被柳秋儿的父母承认,得来柳秋儿好不容易!知道柳秋儿很爱自己。不然,不会和家里闹到这步田地。 柳秋儿问:“你能一辈子,这样对我吗?” “会的。不然,让天打雷劈!”雷飞象婴儿放开嘴里叼着的乳头说。 “我只是随便问你,又没让你对天发誓!在大喜的日子,说这话多不吉利。知道你会爱我的,等钱攒够了,先买一套房子。然后,在生孩子,最好生个龙凤胎。一儿一女。”他头脑虽还被酒精侵袭的晕沉,心脏跳在爱抚中不觉加快:“好好。这辈子听你的。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打狗,我不骂鸡!” 柳秋儿身材丰满。恋爱时间太漫长了,从高中到现在,就象梦。几年过去,是一场爱情马拉松。张森经常对他吹嘘说:“雷飞,怎么,你还没泡上漂亮妞?”他对张森不敢说实话。父亲刚去世不久,他对自己没信心。他妈的!狗张森就仗着家里有钱,一天到处散布,要到美国去。是个地道的崇洋迷外的家伙。张森还对他说:“我早把依茹干了!她说了好几次,想嫁给我当老婆!” 雷飞冲完淋浴,光着身子走出卫生间,得意地笑起来。还想娶依茹做老婆?嘿嘿,她早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有钱人! 柳秋儿见他莫名其妙的傻笑,便问:“你笑什么?” “我笑张森那小子。当初,他还对我夸口说,想娶依茹。”柳秋儿板起脸:“你少在我面前,提那个小流氓。” “好,我就不提他了。不过,他在美国,也少玩不了外国娘们。哪象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吃亏?我才不感觉吃亏呢!你和我呆一辈子,肯定不会担心得爱滋病。张森那小子,说不定正在住院呢!嘿嘿……掌嘴,你瞧,我说不提他了!”说着扇了自己脸一下。 柳秋儿被他滑稽的动作逗笑了:“这还差不多,也省我打了。来吧,让我检查检查,看看你洗没洗干净……” 柳秋儿和雷飞在床上,是她最幸福的时刻,他吻着她……直到她筋疲力尽……她躺着看着的老公,搞不懂为什么偏偏爱上他?柳秋儿在阵阵的高潮迭起中,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当柳秋儿所有激情都消失的时,又回到了现实……她身体软而缠绵,象躺在沙滩上……感觉在头顶,有一轮夏日的太阳,被烈日晒得浑身滚烫,生命小河象一条平缓的溪流漫过四肢,流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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